吃瓜子群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車子又一次來到邵嘉澤的別墅內,你輕車熟路地將車停在車庫內,下車。
你看著蔚嵐好意扛著走路歪歪扭扭的邵嘉澤,跟在身上。
期間管家前來幫助,蔚嵐拒絕,怎么說都要自己扶著邵嘉澤去房間。
你知道,蔚嵐在為你和邵嘉澤的單獨相處提供機會。
等進入到邵嘉澤的房間內,蔚嵐立馬將邵嘉澤摔在他的大床上。
“謝謝你,蔚嵐。”你很愧疚地看向他,而后很無力地抱住他。
蔚嵐今日穿著灰色西裝,衣服上的花紋減弱了刻板的感覺,徒增一絲潮流感。他回應著你的擁抱,雙手緊緊地鉗住你。
你有些喘不過氣,掙扎地輕輕推開他。
“我去邵嘉澤的隔間書房呆著?管家來了我來應付。”蔚嵐兩手握住你的肩膀,笑起來:“雖然不知道今天小助理為什么一定要和邵嘉澤親密接觸,但是我會聽你的。”
“蔚嵐,今天我和邵嘉澤做愛后,我保證,以后不會和他接觸。”你抓著他胸前的領帶,看著蔚嵐的眼睛。
蔚嵐還是笑著,他炯炯有神的眼睛堅定地盯著你,觀摩著你的臉蛋,而后輕輕地摸了摸你的臉頰:“沒關系,只要你不離開我就好。”
你點點頭,而后轉身走向床上小聲鼓囊著什么話的邵嘉澤。
蔚嵐還是抓住你的手臂,眼睛泛著光絲絲看著你:“小助理,我是你最喜歡的那個吧?”
你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承受著他太過于深沉的愛意,而后點頭。
“那我就放心了。”蔚嵐有些失笑,而后嘆口氣,轉身走向邵嘉澤臥室的隔間。
你坐在邵嘉澤的身邊,蠻不是滋味,蔚嵐的無底線的成全忍讓讓你心思飄的遠遠的。
直到邵嘉澤從身后抱住你,兩只手圈住你,在你耳邊吐著酒氣,好聽清脆的音色略微沙啞:“不準想蔚嵐了。”
邵嘉澤熾熱濕潤的嘴唇貼上你耳朵背部,嘆息似的從耳尖吻到耳垂后方,帶著無窮的繾綣和依戀。
你不由得顫栗,軟著身體感受著全身傳來的癢意:“我沒有。”
“為什么這么貪心?”喝醉酒后的邵嘉澤,話還是那么多,他一遍又一遍不知厭倦地親遍你的耳朵,又伸著舌頭往你后頸滑下。
又軟又熱的東西流下涎沫,如果蝸牛一般緩慢地與你肌膚相撞,那道舔舐如同一根針扎進你的身體,全身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在他的一舉一動上。
“我沒有沒有。”你支支吾吾,努力咬牙將聲音降到最小,你知道蔚嵐就在一墻之隔的地方,興許他也在聆聽你們的一舉一動。
“有了蔚嵐,還要接近我。”邵嘉澤開始享用你的脖頸,大口舔舐著你的肌膚,像是吸血鬼在為自己的食物在潤滑清洗,方便更好的享受。
邵嘉澤的手從身后滑到你的胸膛,輕巧地挑開你的晚禮服,從抹胸處伸進去,覆蓋在你的胸上。
你的乳肉被邵嘉澤抓住,瘋狂地揉捏成各種形狀,又像是小貓踩奶一般簡單重復地按壓,似乎想將你的奶水擠出來。
“姐姐的身體好香。”邵嘉澤聲音變大起來,故意說給隔間的蔚嵐聽。
你臉色漲紅,一股羞恥感涌上心頭:“別說了”
“姐姐的小妹妹,全濕了。”邵嘉澤聞言,更加大膽,他輕吻著你的肩胛骨,流下水痕,另一只手直接掀開你的長裙,放在你的內褲上。
你整個人被邵嘉澤從身后包裹,他孩子氣地執意黏住你,將平日里不愿承認的思念化作動作,他借著酒意瘋狂表達著自己的情緒。
邵嘉澤纖細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壓著你的小穴,時不時突然用力將內褲往你穴口塞,粗糙的布料摩擦著你的穴肉,讓你整個人不適地扭了幾下。
此時此刻,你如同被八爪魚桎梏住,堅固的力量狠狠地將你四肢固定,邵嘉澤像是要將你吞入腹中般粘著你的皮膚,刺激著你的肌膚,帶著兇狠的力度,想讓你快速失去理智。
“我會努力的,姐姐。”邵嘉澤立起身來,跪在床上 ,一手捏住你的下巴轉向他,一手食指將內褲往外勾,而后停在你的陰蒂之處,“我會努力服侍你,我一定比蔚嵐強。”
邵嘉澤帶著濃烈酒氣的舌頭鉆進來,洶涌劇烈地勾起你的舌尖,發出吮吸聲,將你口腔里的口液企圖全部吸走。等到你有些缺氧,他又放緩了動作,溫柔地撫摸著你的每一刻牙齒,最后停留在舌面,調皮地邀約著你參與他的共舞。許是有些青澀,不太會用力,邵嘉澤不小心咬了你一下,你吃痛地哼哼一聲,引得邵嘉澤喘息聲更加沉重。
“姐姐再叫大聲點,讓蔚嵐聽到最好。”邵嘉澤咬著你的嘴唇,又安撫似的舔舐,放在陰蒂處的手指開始彈箏般的左右開弓,速度奇快地撥弄著小核。
每每這時候,醞釀的快感如同被身體盛滿了一池水,遇到外界的挑逗水面搖晃,水底像是慢慢形成了龍卷風,在身下瘋狂地轉動著。
你的身體不自主地扭動,似乎這樣能減緩越發刺激的快感。
邵嘉澤總是被動的,他會暗暗地賣弄騷姿,輕聲叫著你姐姐,勾引你主動上鉤。
但是他今日像是失了理智,惡趣味地欺負你,想讓你在他面前毫無主動權,你只能被動地任欲望之浪沖攜著。他想讓你流露出最脆弱的一面,似乎像在跟隔間書房的蔚嵐炫耀著。
你的腰肢往外挺立,全身如同緊繃著的弓,無力地咬著牙齒,承受著陰蒂被扯被拉,一波波酥癢又有些尿意的痙攣遍布全身。
你大口大口呼吸,似乎吞下清涼的空氣,身體的燥熱會得到緩解。但邵嘉澤不給你喘息的機會,他的動作出奇地快,在你身后小聲喘著。
明明是他在掌控著你,但邵嘉澤故意吐露出嬌柔的喘息,他的聲線如此美妙,以至于你更加刺激。
陰蒂那一處軟肉被拉扯,時而拉長帶著些許同感,時而收縮被揉在一起和指腹相互摩擦,你像是被什么無形的東西碾壓著,感覺是身體裸露處有許多長針扎著肌膚,密密麻麻的刺痛感遍布全身。偏是這樣的痛感里生出刺激的舒服的快感,夾雜在一起,誓要將你身體攪個亂七八糟。
“啊,姐姐舒服嗎?”邵嘉澤的嘴唇停在你的耳肉上,發出陣陣誘人的勾引,你咬著嘴唇,仿佛是自己在玩弄邵嘉澤似的。
這般反差,再加上白墻后就是蔚嵐,你不知怎的,這時的刺激感達到了頂峰。
你無法控制快感的肆虐沖撞,理智快要被扔出大腦,無窮無盡的欲望瘋狂拍打你的每個地方,從骨子里傳來無法控制、滅頂一般的白光瞬間綻開,腦子里什么都沒有了,身體里都是空的了,只有身下的痙攣胡亂地動作著,將你推向無邊無際的極樂世界里。
你感受到自己噴了水出來,稀稀拉拉地流在布料極好的床單上,又凌亂地掛在邵嘉澤的手上。理智慢慢恢復,你只覺得自己是一個徹底的渣女。
你無法想象著那頭的蔚嵐是什么感受,聽著你和邵嘉澤的纏綿,聽著邵嘉澤宣戰似的喘息,聽著你的小穴發出的顫抖最后噴水的聲音,蔚嵐一定聽得很清楚。
你總是被多余的同情心拉扯著,你泫然欲泣,莫名的淚水涌上來,不知是愧疚心做鬼,還是對極致快感的消失后的留戀。
你看向書房的味道,沒聽到蔚嵐的一個聲音,身上的晚禮服不知何時被邵嘉澤摘下。他將你壓在身下,手指流轉在你的背部肌膚上。
“姐姐的身材,太棒了。”邵嘉澤像在撫摸一匹上乘質量的絲綢,不放過你的每一個地方,順著蝴蝶骨又留在尾椎骨,一條線慢慢地往下滑,傳遞給你蕩漾之感,你的身體誠實熱烈地以顫抖回應著邵嘉澤。
你不知道邵嘉澤接下來要干什么,只覺得泥濘小穴處濕漉漉的,邵嘉澤可以輕而易舉插進來。
你的注意力落在書房房門,頭一次希望這個性愛快速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