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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春如最近失眠,就去網上搜了下快速入睡的方法,看見回答里提到了asmr。
她在鍵盤上敲出一行字:asmr是什么?
得到的結果是人體在通過接觸一些聲音、觸覺,或者其它部位的微妙刺激的時候,所引起的愉悅反應,通俗來說就是顱內高潮。
她順手又搜了幾個asmr相關的視頻,聽了一遍后感覺似乎沒什么效果,看到視頻下方寫著“請佩戴耳機”,她翻箱倒柜的也沒找出一副耳機。
她“嘖”了一聲,從床墊下掏出零錢,把揉成一團的五塊、十塊的零錢展開,揣進了兜里。
她打著赤腳踩在瓷磚地板上,地板很久沒拖了,不知道積了幾層灰。
她隨手抽出幾張打折時買來的衛生紙,擦了擦踩得又黑又臟的腳底板,穿上涼拖就準備出門,摸了摸褲兜,想起來還沒拿鑰匙,又折回來找。
折騰了一番總算出門了。
她每天手機不離手,愛在某音上看擦邊男,正看得起勁,手機屏幕里細皮嫩肉的小男生頭上戴著貓耳,臉上腮紅硬是打了一層又一層,故意偽裝出“高潮紅”,包臀短褲勒著大腿根,連褲鏈都沒有,搞了個深V,只聽他喵了一聲,叫起了姐姐。
視頻到這就中斷了,她撞到了人,手機沒拿穩直接摔在了地上。
她心疼地撿起手機,接著破口大罵道:“你他爹的走路不長眼睛啊?今天不賠我五百你就別想走了。”
她那手機是個二手貨,總共也才兩百來塊,但是不訛白不訛,反正她臉皮厚。
她拉住那人的手腕,不讓他走,這才看清他的臉,一下子看呆了過去,比她手機上的那些擦邊男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
身形清瘦,皮膚潔白細嫩,嘴唇是像花瓣一樣的淡淡的肉粉色,眉骨十分立體,長長的睫毛微垂,很有網上經常說的破碎感。
他緊咬著下唇,眼神里透露著慌張,似乎不習慣別人的觸碰,極力想把手抽出來。
她當然是不會放過這么一個和帥哥接觸的機會,手指在他白嫩的皮膚上細細摩挲,手掌收緊了力度,死死地握住他。
“怎么不說話,啞巴了?&
”她語氣有點沖。
他搖搖頭,嘴唇都要給他咬出血來了,手害怕地往外抽。
“你真是啞巴啊?”她好奇地問道。
他點點頭,不敢看她。
她蠻橫道:“你是啞巴又怎樣?你撞到我了得賠錢,我手機屏幕都被你砸花了。”
他用另一只手向她打手勢,大概意思是他沒錢。
“沒錢就把你自己抵給我。”她霸道地把他拽了過來。
他直直地撞進了她的懷里.
“呃呃”他不會說話,只能發出沙啞的聲音反抗她的行為。
她把手機放進兜里,接著便對他上下其手,從他身上摸出了幾個五角的硬幣,順手揣進了自己兜里。
“行了,沒想到你比我還窮。”她嫌棄地打量了他一眼。
“看你可憐這次就放過你了。”
她還急著去買耳機,摸了一把他的屁股就瀟灑地走了。
買好了耳機,她就窩在了家里,原本在廠里的流水線工作,那個廠不久前倒閉了,她暫時也懶得再去找工作。
她一邊看著視頻里的擦邊男賣弄風騷,一邊用手自慰,沒兩下她就感覺手指抽筋了,換了只手繼續,仰著頭到了高潮。
看來,她是時候找一個男人來紓解性欲了。
到了晚上,她懶得買菜做飯,拿出之前囤的一箱泡面,直接撕開包裝袋,往里面加了熱水,剛燒開的水冒著熱氣,她偏要湊上去,任由那團白氣熏滿臉。
記好時間,她掰開從早餐店里順來的一次性筷子,伸到鹽粉沖調的咸湯里,撈起一筷子金黃色的面,塞進了嘴里,沒嚼幾下就直接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