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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一屋暗燈照不穿我身?仍可反映你心
讓這口煙跳升?我身軀下沉
其實我再去愛惜你又有何用
難道這次抱緊你未必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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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噠一聲,我下意識轉過頭看向開門進來的人,“Park sir,今晚吃什么啊?”
“買了你喜歡的咖喱豬扒飯還有牛肉蛋包飯,你吃哪一份?”
“我要咖喱豬扒飯!”
我叫阿Yan,這個提著一大袋外賣進門的男人叫樸綜星,今年三十四歲,比我大了十六歲,他是我監護人,當然了,是沒有血緣關系的那種。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我十歲的時候,是在我親爸的靈堂上。
樸綜星十八歲就去報考了香港警察,拿著銀笛獎以優秀學員從警校畢業。現在隸屬有組織罪案及三合會調查科,就是港劇里經常會聽到的O記,做了幾年軍裝警察就進了O記,還連破了幾樁大案,前兩年還升了高級督察。對了,他還是警隊里出了名的筍盤,職位高就算了顏值也高,人稱“O記謝霆鋒”。這幾年經常都會有人介紹對象給他相親,他每次都擺擺手回應到“哪有時間搞這些啊,有空都要陪我家那個小朋友。”?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一早離異了當單親爸爸,就沒再經常介紹對象給他,可誰又知道他的女兒和她沒有血緣關系之余都已經十八歲大了。
我的親生爸爸是樸綜星的一個線人,不幸的是在決定幫樸綜星做完這最后一次線人,卻在還沒來得及金盆洗手的時候橫死在了街頭,留下了我這個礙事的孤兒。聽樸綜星說,他在我爸奄奄一息的時候趕到去現場,我爸臨終對他說的最后一句話就是“好好照顧我的女兒”,就因為這一句話,所以后來樸綜星當了我的監護人,把我帶了回家養著。
那時候是在我爸的靈堂上,十歲的我在靈堂為我爸披麻戴孝,靈堂很空,沒有幾個人,因為我爸是個黑社會,還是個出賣老大的二五仔。我那時候還慶幸這個老大還挺重江湖義氣,居然禍不及家人,留了我一條命,后來才知道原來是樸綜星靠著我爸死之前給的線索將那個社團連根拔起了才沒人找我來尋仇。
說起來也是可笑,那年才二十六歲的警隊明日之星卻多了一個拖油瓶,樸綜星倒從來也沒嫌棄過我。我知道的,他一直對我爸的死耿耿于懷,可我沒有怪過他,不管他對我是出于內疚還是同情,如果不是他,我估計現在會在哪條小巷里吸毒濫交,當著一只可憐的過街老鼠,抑或許早就已經上天堂陪我爸了。
“Park Sir?還記得下個星期是什么日子嗎?”我邊吃著樸綜星買回來的咖喱豬扒飯一邊問他。
樸綜星往我碗里夾了幾塊牛肉和雞蛋,每次和他吃飯他都愛這樣,買回家兩份我都喜歡吃的外賣回家,讓我先選之余還會把自己那份分點給我吃,“你十八歲生日啊,怎么會不記得,想要什么生日禮物啊?”
“想要一對高跟鞋!”
“高跟鞋?這么成熟適不適合你啊?小妹妹。”
“不要再叫我小妹妹啦!我快十八歲,拿成人身份證啦!我們兩個走出街說不定別人還以為我們是男女朋友!”
“亂說什么,我這年紀都做你爸了。”
每次都是這樣,樸綜星,有時候真的不知道你是慢熱還是只是裝作不懂,真的就一直不知道我的心意嗎?從十歲開始,我就想快點長大,只是因為不想再當你眼中的小妹妹了,想長大成一個女人,想站在你的身旁,和你說一聲:樸綜星,我好喜歡你啊!
“樸綜星,我問你啊,如果我不是我爸托付給你,我們只是街上遇到的人,你會不會喜歡我啊?”
時間一秒一秒流逝著,樸綜星沉默了,他沒有回答,他低著頭,像在思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