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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這是哪兒了。

范輕舟從外套口袋里拿出鑰匙，打開門拉著沈安的手走了進去。

是一家書店，他的書店。

店里的裝潢大多都是木制的，桌椅整齊排列著，木制的書架上放滿了書，整個屋子里都充斥著一股淺淺的木料香味，混雜著淡淡的墨香。

無論是這個裝修風格，還是這股味道，沈安都很熟悉。這家書店，幾乎跟他曾經擁有過的那一個一模一樣。

他不自覺地走進了排排書架中，范輕舟就在他身后跟著。

上輩子沈安開過一家書店，從最開始的裝修到開業都是他親自盯著的，那個書店是什么樣子，他再熟悉不過了。

所以他現在才能確認，眼前這個書店，和他上輩子那個幾乎一模一樣。

等他轉完一圈回來，范輕舟從收銀臺下面拿了一個金色的禮盒遞給他，對他說：“生日快樂。”

沈安打開盒子，里面是12本房產證、12把鑰匙。

那12個書店分布在12個省市的大學城附近，沈安看著房產證的地址，忽然就明白范輕舟前段時間一直在忙什么了。

只要他不在身邊，范輕舟每天都會去出差，電話粥里出現過的那些城市，全部都在這些房產證上。

這個世界上除了沈安自己，就只有范輕舟知道那家店是什么模樣，所以他必須要一再確認，12個城市的輾轉與奔波，全部都是為了他。

沈安忽然放下盒子，一把抱住了范輕舟，近乎嘆息地說道：“范范啊，我的、范范啊——”

范輕舟側頭吻了吻他的耳廓，看了眼店里的木制大鐘，時間正好指向五點整。

“書店已經開業，”范輕舟拉著沈安的手，走到門前去，一把拉下了書店招牌上的紅布。

與此同時，另外11個城市的11個書店同時開業。

獨樹一幟的木制招牌上，四個字入木三分——“安培書屋”。

人來人往間，沈安聽見范輕舟說：

“安安，這是我們相遇的第39年。”

“39年前的下午五點，我第一次遇見你。”

“從那以后，我的眼睛里再也裝不下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