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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溯到五天前。
荷笠死活不跟著裴鶴之回去,而裴鶴之鐵了心要把他帶在身邊,兩人就這樣踢踢打打拉拉拽拽了一路,都跟在柳辭的馬屁股后面,幾乎要跟著她去到藏身地。
柳辭剛開始只以為這倆家伙在唱雙簧,于是掣停馬匹,想看看這倆人玩什么把戲。
但沒想到,柳辭把馬拴到被薅禿的樹杈子上后,裴鶴之和荷笠還在悶著頭往前走。
兩頭倔驢誰也不讓誰,局面從剛開始的追逐賽演變成了角力賽。一會兒是裴鶴之馬在前面,一會兒又是荷笠的小毛驢沖到前面……
柳辭就站在光禿禿的樹下看二人越走越遠,明白原來這倆人不是在挽留她,而是本身就是呆瓜。
她深覺與呆瓜尿不到一個壺里去。搖搖頭,解開馬就走。
走出沒一里遠,那倆人終于發現不對勁,荷笠又追了上來,裴鶴之緊隨其后。
天色漸漸昏暗,烏七八糟的臭味本就四處彌漫,柳辭只想回去早點睡覺,又被追上的她終于怒了。
瞪一眼拎不清的倆人,尤其是呆頭和尚,她翻身下馬,示意裴鶴之和荷笠也從坐騎上爬下來。
倆人規規矩矩地下來后,柳辭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根繩子,在裴鶴之的配合下將荷笠與他背對背地綁在了一起。
荷笠掙扎地像個雞娃,柳辭實在受不了就塞住了他的嘴。但是這人斗爭水平一絕,十分靈巧地吐出了柳辭的絹帕,委委屈屈地說:“謝夫人,我為你下山,就一定會至死追隨你。你綁得了我一時,綁不了我一輩子的。”
柳辭又把帕子給他塞回去,拍拍荷笠的小臉蛋兒道,聲音毫無起伏地說:“好,那等你死前再說,現在先滾蛋。”
柳辭在下面托著,裴鶴之在上面拉著,兩人合力將荷笠搞上馬,之后兩個男人的身影就逐漸遠去了,柳辭做了最后的目送就要轉身離去。
結果遠處驟然傳來塵土噗通的聲音,扭頭一看,他們倆從馬上掉了下來,荷笠還帶著裴鶴之在地上朝她的方向滾了幾周。
荷笠簡直像個狗皮膏藥,柳辭如是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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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開啟荷笠與柳辭的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