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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張云生罵了一句，手上的力氣小了。

瘋子乘機(jī)埋頭深吞，泛粉翹挺的鼻尖在濃密卷曲的毛叢中若影若現(xiàn)，垂下的眼瞼上睫毛不住顫動著，嘴里“嘰里咕嚕”的聲音灌滿了張云生的耳朵。他迷離地看著青年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嘴角不斷溢出透明的涎水，掛滿了他胯下這叢濃密的陰毛。

張云生胸口劇烈起伏，控制不住地按住他的腦袋，兩腿奮力掙扎了幾下，射了出來。

他直愣愣地往后倒了下去。

“啊……啊……”

他低低呻吟著，射完之后的陰莖敏感到極點(diǎn)，瘋子卻還不放過他，把他顫抖的龜頭細(xì)細(xì)舔了好幾遍。

接著，灌木叢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慌張失措地坐起來，原來是瘋子跑了，那抹粉色跑了，越來越遠(yuǎn)。

張云生癡癡地望了很久，直到粉色不見了。他終于緩了過來，站起來扣上褲子，拉上拉鏈，全身狼狽不堪。

那把大黑傘還在，他慢慢走過去，驀地瞥見不遠(yuǎn)處有個人影。

一個黑衣村民，正叼著旱煙，笑瞇瞇看著他。

(???)?

第6章

心驚

張云生拾起大黑傘，整個人上身都被黑傘掩蓋。

他不想走腳下的這條路，因?yàn)樽哌@條路，就會與這個村民擦肩而過。

可他不走，更像是心虛。

“那是個男的嘞！”村民見他走過來，對他說，像是關(guān)切的語氣，又像是提醒他。

張云生本就埋著的腦袋，埋更深了。他感覺自己虛弱極了，全身的力氣都被那張柔軟而溫?zé)岬淖煳吡耍B同他控制四肢的神經(jīng)，連同他能思考的大腦，還有他本是自由的靈魂。

他有罪。他沒有全力阻止那個瘋子為他口交，不，應(yīng)該是傻子。也許小孩分不清瘋和傻的區(qū)別，所以叫他瘋子。

張云生不想接這個村民的話，不想，也不敢。

這里的人不正常，一定不正常。

“別人都不敢挨到他的！他讓你抱他沒？”村民吧嗒一口旱煙，繼續(xù)說道：“別抱哦！人不人鬼不鬼！男不男女不女！還有性病！”

張云生猛地抬起頭來，盯著村民掛著唾沫星子的嘴角，艱難地問：“性病？”

村民點(diǎn)頭，表情嫌棄：“老七一死，他穿個褲衩子跑到曬谷場上發(fā)瘋，見誰都要抱！那個身上喲……”村民嘖嘖嘖了好幾句：“又紅又腫又爛！我們?yōu)跎綔献記]人敢挨到他！”

張云生緩緩瞪大了眼睛，他仔細(xì)回憶剛才在瘋子身上翻找的時候，白白凈凈的脖子根和胳膊，明明什么也沒有。

“你抱了沒？”村民神情嚴(yán)肅的貼近張云生的臉，噴了一口腥臭的煙霧在他臉上。張云生屏住呼吸皺起眉頭，他眼神堅定地?fù)u了搖頭。

村民慢慢與他拉開距離，似笑非笑地說：“那你拉著褲腰帶兒干嘛？”

張云生冷冷地笑了，直接略過了村民，目不斜視地往村里走，越走越快，后面直接跑了起來。

他沖回了村長的小樓，大喊劉平。

劉平光著膀子從木梯上走下來，眼神迷茫地望著他。

張云生心頭一震，劉平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