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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被我真刀實槍地干嗎?”他灼熱的氣息涌進我的耳廓內,聲音低沉又蠱惑人心,“我的意思是,我會徹底進到你的身體里,好好地操你。不是手指,不是舌頭,是雞巴,男人的雞巴,吃過嗎?”
“我剛剛用掉了兩個套子,后來她要我射進去,就沒戴了。現在我口袋里還剩兩個,用在你身上,足夠了。”
此時此刻,蕭逸下身那玩意兒徹底起來了,兇狠野蠻地頂住我的后腰,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無與倫比的硬度與熱度,好似一把上了膛的槍,頗具威懾力。
我被嚇到了,匆忙搖頭,語無倫次。
“你……不是都做過兩次了嗎?怎么還這么硬啊?”
蕭逸突然就笑了,有些陰惻惻的意味:“我一看見你就硬啊,硬得厲害,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倒跟我拿喬起來了,裝什么呢?嗯?”
“大小姐做過愛嗎?知道被男人操是什么滋味嗎?”
“不是在蕭家,每晚我偷偷溜進你臥室,把你伺候得下面直流水。也不是圖書館那次,你興致所至,要我玩你……是你在這里張開腿,我進來,聽懂了嗎?”
蕭逸說著,硬挺的性器抵住我的臀縫慢慢地磨起來,我反手在背后死命地推他。
“我不懂,你放開我。”
但是沒有用,蕭逸一邊貼著我磨蹭,一邊問:“十幾年來,你對我到底是什么心思呢?大小姐,能不能告訴我?”
我不說話,他便自己揣測起來:“是玩物嗎?是你的狗嗎?那我做夠了,我想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想再看你臉色,聽你命令了。”
“你的生活里不包括我嗎?”
蕭逸怔了一下,似乎沒想過我會這么問他,但隨即他便恢復了前一刻的戲佻。
“要是你還想繼續命令我,知道該怎么做嗎?”
“怎么做?”
他低低地笑,好像很滿意我順著他的心意問出了口。
“你讓我進去操一下,我就還聽你的話,大小姐,想一想,愿意嗎?”
簡直厚顏無恥。
他把問題拋給了我,滾燙的唇還貼著我的耳尖來來回回地輕啄著。我曾和蕭逸在學校圖書館里做過一次,那時連霽回香港已經有段時日了。
我勾著蕭逸逃了課。
圖書館,隱秘無人的角落,明媚的陽光自白色窗紗撕裂的紋路中擠進來,像一杯澄澈柔和的金色液體慢慢傾倒,一點點滲透著將角落里的我們浸泡其中。
窗外飄過的風,吹起輕薄的白色長紗,陽光趁機溜進來,時不時拂過蕭逸的臉,他皮膚白得清透,臉上細小的絨毛閃著柔和微弱的光芒,我目不轉睛地盯他,忘卻了私處水聲潺潺帶來的羞恥感與害怕被發現的緊張感。
我吸了吸鼻子,聲調無比綿軟,腦袋乖乖地埋進蕭逸頸窩,蹭了兩下,邊蹭邊喊他:“逸哥哥,你好棒……”
他順勢俯下身,整個人籠罩在我上方,壓著我,含住我的唇,綿長地親吻。修長手指還在我腿心揉捏作亂,穴口一片濕濘粘膩,蕭逸指尖探進穴內不斷攪動著,軟肉層層吸附上來,邀他深入。
白色吊帶襪早就褪了下來,綁住我一雙腳踝,校服裙擺也推上去,堆迭在腰際,細白裸露的兩條腿纏緊蕭逸勁瘦的腰身,腳心踩著他的后背,因接連不斷的快感而細細顫抖。
穴內敏感點被他手指不停用力地按摩戳刺著,小腿顫抖到幾乎痙攣的程度,有幾次戳得舒服過了頭,我便抖著腿猛地踢他一下。
蕭逸貼得太緊了,緊到將我整個人都揉進懷里,他好興奮,褲鏈拉下,炙熱堅硬的性器彈出來,他握在手里,抵著我的臀縫,來來回回地磨。
短裙裙擺被他抓進掌心,指節繃緊,揉了又揉,布料發出悉悉索索的細微響動。蕭逸額角熱汗一顆顆地接連滲出來,太陽穴側的青筋突突直跳,細密汗珠不住晃動,在光影交錯間明明滅滅地閃。
他忍得好辛苦。
右手的三根手指在我體內不斷進出,按壓著我的敏感點,用力戳刺某處凸起的小軟肉,穴內深處一股股地往外滲水,穴肉被浸潤得發亮發透,濕濕噠噠地絞著蕭逸的手指,隨著抽插的動作吧嗒作響。
嬌弱的喘息斷斷續續地從我喉嚨里溢出來,越來越軟,越來越媚,隨著起伏紊亂的呼吸聲,漸漸填滿了這片小角落。
“嗯啊!要到了……”
“逸哥哥……親我,親親我……”
我顫顫巍巍地摟住蕭逸的脖子,仰面尋他的唇,好似求救般地,求他再吻我一會兒。他便低頭,溫柔地裹住我的舌尖,接吻同時,體內手指疾速抽插,將我送上高潮。
水液噗呲一聲涌出來,噴到蕭逸的校服西褲,黑色布料一下子被浸得濕透,氤氳出大片深色水漬。高潮瞬間,我的雙腿愈發用力地夾緊他的腰,渾身悉悉索索地抖起來,心頭一下子綿軟泛酸,連帶著鼻尖也泛酸,一種想要哭泣的沖動涌上來。
又是一股水液噴薄而出,順著我的臀縫往下淌,將屁股底下墊著的書頁全都噴濕了,纖長雙腿無力垂落下來。蕭逸單手抓住我兩只腳腕,扣在一起,將我的腿并攏起來,又輕哄著我側過身去,他身體壓下來,滾燙粗脹的陰莖插進我腿間,一下下用力抽插起來。
性器堅硬,磨得我腿根發痛,高潮過后渾身泄力,腿軟得簡直合不攏,蕭逸便抓著我的雙手往下伸,指尖捧著他灼熱的龜頭,手指圈住他的冠狀溝,一下下摸他猙獰勃發的柱身,滾燙青筋在我指尖劇烈搏動。
“逸哥哥,逸哥哥。”
我摸著他,又夢囈般地叫著他。
蕭逸的手裹住我的手,一齊擼動起來,不停套弄他的囊袋,終于他重重喘氣射了出來。射得急,射得快,精液滾燙,一大股噴濺而出,淋了我一腿根。
被射到的一瞬間,我突然哭出了聲,蕭逸連忙問怎么了。
我小小聲地啜泣:“我不想這樣了。”
“為什么?”
不應該這樣的。
心底有道義正言辭的聲音回答他。我有未婚夫,他對我很好,我應該愛他。我不應該伸手碰另一個男人,我不應該讓他對我的身體為所欲為,我更不應該讓他在我腿間肆意射精。
可是蕭逸,蕭逸總是讓我舒服,舒服到哭出來。
“怎么了?弄疼你了?”
蕭逸明顯還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有些慌亂,我始終說不出話,只是一個勁兒在他懷里哭,哭得他越發心慌意亂,毫無辦法。
哭著哭著,蕭逸埋頭,開始吻我的眼淚。從小到大,我一哭蕭逸就毫無辦法,他不會說甜言蜜語,只能憑借本能的行動來哄我。
他的舌尖是那樣輕柔,那樣溫暖。眼淚是咸的,落入他口中,隨即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悉數吞咽入腹中。
我陷入回憶,不知不覺愣了神。
蕭逸不滿,手指摳著扯我的吊帶襪,旋轉了兩圈再用力朝外拉,吊襪邊緣繃到極限,緊緊勒住大腿根,幾乎快嵌進肉里。我還來不及叫痛,他猛地松手,絲襪瞬間回彈,狠狠彈了一下我的腿根,疼痛激得我眼淚汪汪。
“你要是愿意,就自己把衣服脫了。”
“你做夢。”
我果斷回絕,蕭逸自嘲地笑了一聲,抱我的力道驟然松懈下來,他松開我。
“我知道你不愿意。”
“所以從今往后,請大小姐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說罷,蕭逸轉身,拉開樂器室緊鎖的大門,夕陽金輝瞬間嘩啦啦地全部灌進來,照亮這隅昏暗之地。他走得義無反顧,一步步踏出去擲地有聲,背影好似離弦的箭矢,堅定有力,永不回頭。
心里有什么東西,突然碎得稀里嘩啦。
那一刻我才知道。
原來蕭逸做我的狗,對我言聽計從,只是因為他想。
而現在,他不想了,我無能為力。我只能徒勞地望著他遠走的背影,一步又一步,離開我的世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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