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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纖細的身體在蕭存懷中隱隱發抖,不知是被捏得還是被嚇得。明亮如水的眼眸晃動起極為可憐的水光,波紋淺淺蕩漾,仿佛下一秒眼淚就要溢出來,崩潰決堤。黑長濃密的睫毛簌簌顫抖著,像精致小扇子在她眼下投射出一小片淡淡的陰影。
“沒有。”
饒是被嚇得不輕,但蕭矜答話時的聲線很穩,仿佛強忍著被誤解被冤枉的哭腔,稚嫩青澀的面容滿是不解困惑的神情,瞧著當真清白又無辜。
“真沒有?”蕭存低沉著嗓子又問了一遍。
“沒有。”
這一回,她答得斬釘截鐵,含淚的目光里流露出堅定神色,還有股可憐巴巴的被無端冤枉的憤慨。
蕭存就在她這淚光瀲滟的小模樣里,慢慢軟回了心腸,下身倒是硬得愈發堅挺。哪怕隔著睡裙,都能感觸到她大腿肌膚的細膩光滑,這還僅僅是外側,或許里側更為嬌嫩吧。
“乖孩子。”蕭存神色放得柔緩,聲音卻喑啞異常,抬手輕輕撫了撫蕭矜后背,“嚇到了?爹地再抱你一會兒。”
腿上的小女孩子明顯畏懼地瑟縮了一下。
“爹地……我想,我想回去了。”
“怎么?不喜歡爹地抱嗎?小時候你不是最喜歡纏著爹地,要坐在爹地腿上玩嗎?”
蕭存嘴里說出這番話來,同時內心深處狠狠唾棄了一把自己恬不知恥,抱著這么大的女兒,還能說出這種胡鬧混賬的話。也不知道究竟誰才是真正的裝瘋賣傻,無遮無攔。可把矜矜抱在懷里的手感,實在是太好了,太難以割舍了。
“不是的,爹地。我……我長大了。”
“怎么,長大了就不要爹地了?”
蕭存沉下臉色,語氣里透出明顯的不高興。蕭家由他說了算,蕭矜再張揚跋扈,惟獨不敢忤逆他。如果說蕭家還有一個人能夠鎮得住大小姐,只有他蕭存。
此話一出,蕭矜便徹底不知所措起來,這小女孩子向來在爹地面前恃寵而驕,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被如此一問,心臟砰砰直跳,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升騰起一股茫然與奇怪的感覺。
她剛剛洗完澡,沐浴露味道是錫蘭茶香,溫柔清新的香氣,此刻絲絲縷縷地飄到蕭存鼻子里。他細細嗅了一口,瞬間目眩神迷起來——沐浴露的清雅芬芳,混合著少女自然體香,像一支尚且沾著清晨露水的玫瑰,鮮嫩明媚得快要滴下來。
蕭存又仔細端詳矜矜,黑色濕漉漉的發,襯她冷白皮膚,柔軟細膩,好似泛著上等羊脂玉的瑩光。他的眼神高高朝下望去,這才瞥見,矜矜竟然沒穿內衣,領口敞開著,一眼便能看清她粉嫩綿軟的奶尖,兩團細白秀氣的乳。
真小,真青澀。
冰天雪地里的小玫瑰花苞。
蕭存猛地握緊蕭矜的手臂,明明擦得很干,四肢沒有水珠殘留,他卻覺得掌心之下這片皮膚,濕濕的嫩嫩的,滲滿了水分,恰似剛剛剝了殼的鮮荔枝,輕輕一觸就要破皮,濺出清透淋漓的汁水來,嘗起來滋味也定然無比嬌甜。
這么想著,蕭存手都酥了。
長久沉默,蕭矜心里慌慌張張,只聽見身后爹地的呼吸越發粗重,她難耐又不安地挪動了一下身子,綿軟胸乳一下子蹭到蕭存手臂,驚得她小奶頭驟然挺立起來,隔著衣料默默顫栗。
蕭存察覺到了,再度收緊手臂,這下幾乎把蕭矜勒進自己胸膛里了,他問她:“痛不痛?”
這可憐的孩子哪敢說實話,只敢忍著痛連連搖頭。
“說實話,別害怕。”
蕭存憐愛地親了親她的發頂,這個食人飲血的小東西,小小年紀狠下心來人都敢殺,偏偏此刻在自己懷里戰戰兢兢一動不動,小模樣瞧著可憐至極。她仗著父親的寵溺,放肆了太多年,如今也該教教她,誰才是蕭家唯一有資格有能力拍板話事的人。
得到爹地首肯,蕭矜這才敢不滿地輕輕嘟囔出聲:“痛。”
蕭存拿出手機,避開蕭矜視線,假裝看信息,實則打開了錄音功能。他按下錄制鍵:“再說一遍。”
“痛。”蕭矜顫顫地重復。
“喊我。”
“爹地,痛。”
“剛剛你怎么叫的?”
“爹地,好痛。”
蕭矜抖著嗓子叫起來,像春夜里的小貓兒,幾欲啜泣出聲。
“真乖。”
蕭存這才滿意地親了親她的額頭,松了手,把她從腿上放下去。目送著蕭矜離去,轉頭接通了內線電話,吩咐管家把蕭逸喊進書房。
離開的時候,蕭矜幾乎是懵的,逃也似的快步出了書房。只有她自己知道,剛剛坐在蕭存腿上,小屁股扭的第一下,是她下意識故意的。
她總喜歡坐在蕭逸腿上扭屁股來著,扭得蕭逸硬梆梆。她喜歡瞧他饑渴難耐,幾次忍不住激射出來的模樣,心底總能升騰起無限滿足與快意。
可方才她一時昏頭,忘了自己是坐在爹地身上。這小女孩子怎么也想不到,僅僅是小屁股那么一扭,竟能夠把久經風月場的蕭存扭硬了。
更別提之后,情勢宛如失控的馬車,一頭栽向懸崖深淵。蕭存緊緊抱她在懷,灼熱堅硬的性器抵著她,那處皮膚燙得宛如火燒。
雄性氣息鋪天蓋地壓下來,無形枷鎖桎梏著,她無處可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