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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許雁回把手縮回袖子里,“無論是誰,過于高調,你都會煩,對嗎?”
“是……”桃之應道,“不過,你是例外。”
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就明白,許雁回并不會像凌悟一樣,做那樣的事情,一次又一次。
“但不可否認,凌悟是一個高調的人。”許雁回像一個機器人,毫無感情地發表觀點,“并不是出于他是情敵的偏見,而是實事求是。”
“噢。”桃之悶悶地應,“所以,你不想我與他來往嗎?”
“這顯而易見。”桃之幾乎能想到許雁回那副冷淡的樣子,“站在我的角度,我討厭他纏著你。”
“但站在你的角度,他是你的朋友,我知道。”
“所以,這取決于你。”
他淡淡地講。
“你怎么這么好……”桃之眼睛被大風吹得有點紅了,“我有點想你了。”
“嗯。”許雁回大方地回應,“我很想你。”
盡管你只有一點點想我,但我很想很想你了。
希望你趕快回來徊城,跟我一起看雪,一起回家,一起做題,一起做愛。
“我好想你。”許雁回緊了緊話筒,輕輕地問,“你快點回來,好不好?”
可憐可憐你獨守徊城的男朋友。
“我想回去了。”桃之說,“回去做數學題都好。”
“我討厭這次旅行。”
“我給你訂車。”許雁回接過話頭,“如果你現在就想回來的話。”
“可現在太晚了,我很害怕。”桃之在男朋友面前從來都很誠實,也很膽小。
“嗯。”許雁回打開房門,“確實很晚了。”
“早點睡,寶寶。”許雁回說,“明天見。”
桃之的心好像浸在溫水里,被人重重地捏了一把,處處涌出溫情和酸楚。
“晚安。”桃之說,“記得夢到我。”
扣了電話,許雁回發了兩張圖片過來。
第一張是一張校園的雪景。雪積得厚厚的,沉甸甸地載在樹上、房頂和地上。處處是茫茫的雪,一望無際的純白色。
好冬天。
第二張是一個紅紅的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屈著,上面沾了些雪水。指肚泛紅,隔著屏幕都感覺到寒冷。
雁字回時:從這里一直到月亮,再繞回來。(6)
注:(6)出自山姆·麥可布雷妮《猜猜我有多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