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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shù)學(xué)五十分，桃之鉆了一陣子牛角尖。

這個成績放置全校都是相當(dāng)差的，數(shù)學(xué)老師也很驚訝，拿到成績的第一時間就找了桃之談話。

桃之捏著卷子，走近辦公室。

彼時數(shù)學(xué)老師還在認(rèn)真端詳她的數(shù)學(xué)卷子。看到她進來，便招了招手，“乖孩子，快來。”

“龐老師。”桃之規(guī)規(guī)矩矩地點點頭，向老師致意。

“嘶……”龐理沙盯著答題卡，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隨即揚起一個笑容，“妞兒，你這卷兒，大題咋都沒寫啊。”

桃之死死地攥著卷子，說不出話來。

龐理沙見桃之不說話，還是決定先夸贊，“前面選填寫的還不錯，錯的都不是啥難題。你看看那個第七題，多簡單，是不是粗心算錯了啊。”

“你再看13題，叫你算個加減法你都算錯了，這肯定是粗心了。”

“這15、16題都寫得還挺好。”

“是不是太緊張了？”

龐理沙在答題卡上指點了一番，抬起頭來的時候，桃之已經(jīng)淚流滿面了。

“怎么了乖？”龐理沙見桃之情緒不對，便扔下答題卡，給她拽了點紙。

“是不是有什么困難？你跟老師說，老師給你解決。”她抓住桃之的手，將人帶到自己面前。

桃之搖搖頭，“沒有……龐老師……”

她嗚咽了一下，“就是……太緊張了……”

“所以后面題都沒寫？”龐理沙攥著她的手，指頭在她的滑嫩的手上摩挲，“好，我知道了。”

她抬手，用紙拭去桃之臉上的淚。

“別哭了妞兒。你這種情況老師見多了，對數(shù)學(xué)考試過敏，一到考試就緊張，是吧？”

桃之點點頭。

“好，我大致了解情況了。”

龐理沙面容和煦，循循善誘，“這是你心里的坎兒，做老師的也只能干巴巴地要你不要緊張。”

“但是，你也應(yīng)該明白。這種事情，更多的是要自己努力，努力跨過那道坎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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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是高二的月考表彰大會。

桃之作為語文的單科第一要上臺領(lǐng)獎。入冬了，她裹著棉衣，神情厭厭地站在主席臺下。

凌悟站在隊伍的末尾。他這次月考考了理科數(shù)學(xué)的第一，下個月還要代替學(xué)校參加物理競賽。劉賢具專門把他放在隊伍末尾，順帶進行演講。

凌悟手里拿著演講稿，定定地看在隊伍前方的桃之。

自從上次運動會之后，他有點氣惱，好長時間不跟桃之說話。

桃之正蒙受著數(shù)學(xué)五十分帶給她的巨大沖擊，自然無暇顧及他。

她姍姍來遲。注意到凌悟高高的個子，才想起兩人好久沒有說過話了。

凌悟也盯著她。

桃之扯開一個勉強的笑，“嗨。”

凌悟沒說話，揚了揚手。

桃之本身就快要遲到，打過招呼就匆匆前進。

“張?zhí)抑！绷栉虻偷偷亟小?

桃之沒聽到，裹緊衣服急急地走，“借過，借過，謝謝。”

凌悟攥了攥手中的演講稿，嘆了口氣。

桃之到了后，劉賢具還在臺上夸夸其談。她頭有點痛，想著早點結(jié)束這無聊的年級大會，回去休息一下。

凌悟靜不下心，總是不自覺地看向桃之。他剛就看出來她不舒服，他想問她，但她卻沒有回頭。

他期望她能回頭看看他。

他心下煩郁，收起演講稿，直直地盯著她看。

桃之的手揣在兜里，頭垂著，百無聊賴地踢著石子。

“下面有請上次月考的年級優(yōu)秀代表上臺領(lǐng)獎。”

桃之聞聲踏上臺階。

“它們分別是，語文年級第一，高二十四班張?zhí)抑?shù)學(xué)年級第一，高二十四班凌悟。英語年級第一，高二九班楊嘉華……”

后面的人依次走上主席臺。

“其中，值得慶賀的是，高二十四班的凌悟同學(xué)將代表學(xué)校參加物理競賽。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預(yù)祝他取得好成績！”

過場匆匆走完，桃之鉆回班級。凌悟在主席臺上演講。

孟或青見她回來，關(guān)心地問道，“頭還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