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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報有誤?
不知道。
事件最終落幕了,他選擇離開特機隊,而聽說姜狩接受過一段時間的心理治療。
“還不晚,要不要走?我的長官必定非常歡迎你。”,他半真半假拋出橄欖枝。
仍是微笑,搖搖頭作為回答。
峻拔的身體倚在水泥墻邊,以身形看,姜狩體態高碩,肌肉修長緊密,但他總是很靜,不給人攻擊感,不像特機隊其他那些橫肉野蠻荷爾蒙噴濺的家伙。
但他知道姜狩才是最強悍的,當年訓練便無人是其對手,除了指揮官林東勛。
即便保安部真想挖角姜狩,林東勛也絕不會同意。
其實這次的事件僅以姜狩被扔回訓練營作結已跌破各處眼鏡,大隊長徐守一正是以這最終斡旋結果彰顯特機隊的政治能量。
無論外界輿論如何喧囂,特機隊仍是特機隊。
不過今日這只替罪羊換作姜狩以外的任何人,實際懲處大概遠不止于此,他總覺得林東勛對姜狩另眼相看,否則當年聯城大學的事,姜狩便該被踢出隊,怎可能只是強制心理治療?
風冷。
“去喝酒?”
“我不能外出。”,既是懲處自然取消所有正常休假。
“那這個事你得自己想辦法了。”
什么事?
姜狩望來,柳正河從衣袋里夾出一片單薄信封。
他不解,信被遞入手。
“那個死掉孩子的遺物,事后清理現場才發現,你交還死者家屬吧。”
信封并未密緊,自然是被保安部徹底檢查過。
“為什么要我?”,女孩難解的目光又浮現,他壓下。
“畢竟你是最后一個見到她的人。”
怔怔看著手里的東西,那些孩子將身體許諾給槍彈,而不是歌聲,也許早早摸過雷管,扔過土制汽油彈,但也愛過同齡少女喜愛的花色信封,
日影褪色,良久,柳正河輕嘆一口氣,“選擇直接面對......說不定是一種解藥。”
別讓暗影滋長為無明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