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臀下是他掌心,“你放手!放開啊!走開!壞蛋!”她愈掙扎愈是裹進(jìn)他的漩渦……
“我要告訴姥姥,我要跟姥姥說——”她被忽然松開。
“去啊……去。”他搡她,往門外推。
“你不怕姥姥揍你。”她孤立在屋中間。
“姥姥會(huì)拿刀剁了我”,他笑著,眼神飄忽,“不,姥姥會(huì)打爛我,哪個(gè)手摸你了打爛哪個(gè),哪兒碰你了抽哪兒,抽到我保證……永遠(yuǎn)……永遠(yuǎn)不得靠近你。”
“……”,羅青煙惶惑,“我……我要回家……”說著,她踉蹌,收拾衣服。
“家?呵哈哈哈哈哈哈……對(duì),你可以回家……是不是預(yù)備以后都不見了……”他涼涼地,“告訴姥姥去啊,該走的人是我……我怎么能這么厚顏無恥地欺負(fù)了我們家小公主,然后心安理得呆在這兒?”
她不為所動(dòng),繼續(xù)往書包里塞作業(yè)本。
“去啊!”他虎口開合之間鎖住她手腕,拖她手往門口走。
“瘋子!瘋子!你能往哪兒走!”
“你怎么那么喜歡說實(shí)話呢……有些話,說了就要付出代價(jià)……”
他托舉著她放到桌角上坐著……
“哥哥……艾——”她求他,被他咬進(jìn)嘴里。
兩個(gè)人都沒閉上眼,那么近距離,使她暈眩,頭那樣仰著,睫毛劇烈顫抖,他盛滿她整個(gè)視野,一滴涼涼的,脫離他的睫毛落在她的睫毛,她不自禁合上眼,抱他后腦勺……涼涼的,又涼涼的,羅青煙感覺自己在冷雨里發(fā)抖,她抱他,他抱了她。
他說:“以后……還是不要這樣了……”他大拇指肚刮去她的濕暈,又有一顆顆冒出來,泉眼一樣,泉眼,他們在那里玩水,她坐在岸邊,她的腳心在他指尖。
“你哭什么啊,小乖乖。”他對(duì)她笑。
“你保證不走嗎?”她眼睛濕潤清亮。
“你保證現(xiàn)在不回家嗎?”他反問。
“我不走。你呢,保證不走嗎?”她小心翼翼。
“我吖……”,他搖頭,“不能保證……”
“我不告訴姥姥,我不告訴任何別個(gè)。”
“娃娃……你怎么能誘惑大灰狼又期盼他正人君子呢……”
“你說什么?你不要走。”羅青煙攀著鐘艾朗手臂。他垂首,她是瘢痕體質(zhì)。
“為什么不能走?為什么?你只是我小姨家的妹妹,還不是親妹妹呢……”他撇清干系的時(shí)候這樣利索。
“我……我不要你走……”眼淚大顆大顆。
“我好恨你啊……”他好冷漠的表情。
她失望著走到門口,他的聲音幽幽,“娃娃,你會(huì)需要哥哥多久,你又會(huì)對(duì)哥哥的需求堅(jiān)持多久?你看,你現(xiàn)在說走就走。”
她迅急如電,沖回他面前,雙拳齊發(fā),狠狠擂他胸口,“話都是你說!你說你恨我!”
鐘艾朗冷不丁挨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他笑,“我恨你一定妨礙你不要我走么?我恨你一定妨礙你不許我走么,我恨你一定妨礙……我愛你么”……那幾個(gè)字小到聽不見。
她聽懂他在鼓勵(lì)她,“那,你愿意嗎?”
他又繃不住笑了,“我愿意,看你有多愿意。”
“什么?”“脫衣服。”
羅青煙又哭了,不出聲,掉眼淚。
羅青煙覺得哥哥一點(diǎn)兒也不疼她一點(diǎn)兒也不怕她疼。
羅青煙疼到腦子麻。
羅青煙控訴鐘艾朗,“你怎么那么狠!”
鐘艾朗抹她淚,被她一巴掌拍開,又去抹,“比你還狠么?”
她捂著那里,眼里都是委屈,眼淚一顆一顆。
“好疼,好疼……”
他說,“乖”
她說,“你不乖,你好狠你好壞,你把那里咬流血了,都掉了層皮……”
“我的娃娃跟哥哥話真密,不像對(duì)別人,冷面包。”
他們說了好多話,比和大家在一起玩耍時(shí)多好多的話,她問為什么咬那里為什么狠心咬成那樣兒,他說他恨她,她說為什么以前不恨現(xiàn)在恨了,他說以前她很乖很喜歡他,現(xiàn)在她不太乖可能不喜歡他了,她說,她會(huì)落疤的,他說,那就太好了,她沒說,一拳打過去,他大手握住,拉懷里,不無傷感,現(xiàn)在就覺得有礙觀瞻你還想給誰看。他說,娃娃要愛惜身體不許在男人面前寬衣解帶了,她說,你還不是說脫衣服,他說,哥哥欺負(fù)你你就給哥哥看那一口疤痕。她說,還不是脫衣服。他說,哥哥會(huì)給你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