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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轉(zhuǎn)過身,垂眸反握住洛之聞的手指,眷戀地揉捏:“他就是個瘋子,你別理他。”
“你當(dāng)我傻?”他一口氣噎在胸口,差點被氣死,“封頃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思想一往這個方向偏,洛之聞想到的事情就多了。
他繞到封頃竹面前,抓住了男人的衣領(lǐng):“你為什么忽然答應(yīng)離婚,還把財產(chǎn)都給了我?……你別告訴我,你是因為得了什么治不了的病,不想連累我,才爽快地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字的!”
“……你給我聽好了,我跟你離婚不是要甩掉不必要的累贅,如果你覺得自己生病了就可以毫無負擔(dān)地放手,那我告訴你,大錯特錯!”
“……就算你生病,就算你真的治不好了,我也永遠不會原諒你!”
洛之聞?wù)f到最后,泣不成聲。
他是真的嚇到了。
尤其是在封頃竹的神情微妙了幾分以后,他的心都懸起來了。
他再恨封頃竹,也沒辦法眼睜睜地看著曾經(jīng)的愛人去死。
“阿聞!”封頃竹被洛之聞一連串的質(zhì)問,問住了,又見他眼里含淚,連忙解釋,“沒有,我沒有生病。”
“真的?”洛之聞甕聲甕氣地追問。
“真的。”他如此在意,封頃竹原本已經(jīng)沉寂下去的心,再次沸騰起來,“阿聞,別擔(dān)心,我和你離婚……是因為曾經(jīng)的我配不上你。”
他愣愣地擦著眼淚,沒聽明白封頃竹要說什么。
“所以我要重新追求你。”封頃竹語氣淡然,看似沉著冷靜,耳垂卻泛起了淡淡的紅暈,“重新向你求婚,重新……和你一起領(lǐng)證。”
那是他與洛之聞共同的遺憾,也是他必須要彌補的錯誤。
洛之聞低下頭,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會錯了意,封頃竹真的沒生病,而他也真的鬧了笑話,羞惱的情緒一下子改過了原先的悲傷。
他甩開了封頃竹的手:“你去追求你的那個阿文吧!”
說完,氣咻咻地跑回宴會上喝酒去了。
站在原地的封頃竹盯著牽過洛之聞的那只手,片刻后,很輕很輕地笑出了聲。
不論發(fā)生了什么,他的愛人還是在乎他。
洛之聞的確在乎封頃竹。
他忽然想起了封頃竹身上的疤痕:從腰側(cè)一直蔓延到大腿,猙獰可怖,一如他曾經(jīng)的臉。
要不是封頃竹喝醉了,他扶他去洗澡,或許永遠也不知道曾經(jīng)的丈夫身上還有秘密。
洛之聞想不通。
雖說封老爺子并沒有嬌慣子女的習(xí)慣,可封頃竹作為封家的繼承人,從小到大都被嚴密地保護著。
而且,那疤痕就像是……被炸出來的。
可現(xiàn)在是和平年代,封頃竹怎么可能上戰(zhàn)場?
再說,封家的孩子上戰(zhàn)場,不是小事,洛之聞不可能一點風(fēng)聲都聽不到。
思來想去,封頃竹的經(jīng)歷竟然神秘了起來。
洛之聞端著一杯香檳,眉頭緊鎖,連有人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都沒意識到。
韓謙山好不容易找到洛之聞,想哭的心都有了:“嫂子!”
他這一聲沒控制好音量,把洛之聞嚇一跳不說,連旁邊聚集著的客人都紛紛側(cè)目。
“怎么了?”洛之聞緩了緩神,顧不上旁人打量的目光,把韓謙山拉到一旁,“你這是……要哭?”
韓謙山可不是要哭嗎?
封家的公司,他負責(zé)宣傳口,一方面是因為他犯嫌,封頃竹故意安排了個忙碌的工作,另一方面,他對任何消息的嗅覺詭異的靈敏。
比如現(xiàn)在。
“嫂子,你和Dipper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韓謙山舉著手機,“怎么會被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