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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便是高武的大哥,高翔。
“丈量的時候注意下,聞聞腳臭不臭。”詹清輝剛發(fā)話,眾捕快就想吐,老娘來,腳哪有不臭的。
“狗屎味兒。”詹清輝望著眾手下,加了句。
再沒人看他,再沒人理他,眾手下默默給人量腳。
眼看輪到高翔,詹清輝突然湊上前來,“我來給他量。”
所有的人,因為這話,紛紛看向高翔,頓時,高翔只覺自己的腳灌了鉛似的,重的邁不開步子,同時,心跳加速的想窒息。
“你緊張什么?”詹清輝摸著他的腳。
“我,我,我沒有啊……”
“怎么有股子狗屎味兒?”
“怎么可能?”
“……”
唰唰唰!高翔突然感到眾人的眼光如利箭,把他渾身上下扎的密不透風。
“為什么不可能?”詹清輝仍是一臉的平靜,聲音淡如止水,竟讓高翔消了許多慌亂。
“因為,因為小的剛才看了,鞋底沒,沒狗屎。”
“哦,這樣啊……我明白……”
“安沉香哪兒買的?”
“不是買……”
高翔的聲音戛然而止時,詹清輝已經(jīng)站了起來,拍拍手上的塵土,沖身邊的捕快道:“拉到一旁,重打五十大板!”
原來如此!一個相同的聲音在眾人心中同時響起,原來百思不得其解的舉止,此時豁然開朗。
孫稻谷連連點頭,若有所思。
有兩把刷子!悠然心里贊道。
另一頭兒,此時的高翔痛哭流涕,嘴里喊著“求饒”,要招。
早在一旁被強制攔著的高柱、吳氏等人沖了過來,直喊冤枉。
一家子大大小小哭天搶地,周圍除了哭聲,再無其他。
眾捕快看向詹清輝,打,還是不打,這是個問題。
“把這些人全部帶回縣衙,交給縣太爺。師爺先回去。其他人都散了。”詹清輝聲音淡淡,發(fā)出了命令。
師爺領(lǐng)命,帶領(lǐng)幾個捕快,押著哭天搶地的高家人,走了。
昨天發(fā)生的新鮮事兒還沒過去,今天又出了這么檔子,眾人三五成群,竊竊私語的回家。
“周叔,善始善終,您把師爺送回去吧。”悠然悄聲給一旁的周叔說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那我走了,你小心著說話。”別再說什么狗屎之類的啦!
周叔臨走前,別有用意的望了悠然一眼。
咳咳!悠然心里咳了兩下,那句狗屎,真是她不小心說出口的。
詹清輝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腳步輕快的追上了師爺。
孫稻谷湊到悠然一旁,感嘆,“果然,虎父無犬子。這么不按常理,難怪這案子破的那么干脆!”
言辭之間,盡是贊嘆。
案子已經(jīng)水落石出,再留在這里也無事,孫稻谷與詹清輝客套一番,便要帶人離去,臨了臨了,隨從手里的銅鑼又被詹清輝用指頭彈了一下。
雖然聲音很輕,但這種孩童戲耍的行為,實在讓人,不知說些什么。
悠然此時甚至懷疑,這人有雙重人格。她細細回想自從見他第一面到現(xiàn)在種種情形,發(fā)現(xiàn)他總是時而嬉皮賴臉,像個孩童,又時而嚴肅威謹,官兒樣十足。
真是喜怒無常,這正是擁有雙重人格的人的特點。
“詹捕頭,您辛苦,吃了午飯再走吧!”悠然抬頭看了看日頭,虛留。
“好啊!正巧我也餓了!”果然不按常理出牌,悠然想自殘。
穩(wěn)婆一聽,趕忙給李氏使眼色,家里被偷了,哪還有吃的。李氏領(lǐng)會,悄悄轉(zhuǎn)身,朝自己家走去。
跟在詹清輝后面的一高一低兩個捕快,心塞了。弟兄倆一個接一個的輕咳,爺,人家是客套話中不?您給人家辦點子事兒,完了還吃人家的,羞不?
“對了!有一件事兒我還不明白。”詹清輝突然發(fā)問。
正在懊惱的悠然猛回神,“嗯,您說。”
“狗,為什么喜歡在籬笆東邊拉屎呀?”
想知道?咋不去問狗?!!
悠然腦袋垂的低低的,她不是裝害羞,是真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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