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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時間考慮他們,而且我、大嘴和鐵軍,我們仨也分成兩伙。
鐵軍獨自騎著摩托,跟我倆說,他要去部隊一趟,我猜跟弄圖紙文件有關,而我和大嘴當務之急,是把菜菜送到醫院去。
漠州的好醫院很少,我們直接把菜菜送到附屬。值班醫生都有經驗,一看菜菜這德行,當即召集了護士,把菜菜帶到手術室。
其實我不想折騰菜菜,她現在更需要的就是養傷,但按正常流程來弄,必須有法醫過來,對其驗傷。甚至檢查下體,有沒有被性侵啥的,最好能收集到點東西。
我有點不情愿的打了電話,讓警局值班法醫往醫院敢。
接下來我和大嘴也在醫院待著。大嘴變得挺悶,直打瞌睡,不知道這怪異跟他體內那個人有沒有關系,而我捧著菜菜穿過的那個馬甲,靜靜坐著。
海螺屠夫說了,妲己會被保護起來,不會有事,這讓我挺安心,問題是,我又想到,那幫人畢竟是土匪,尤其土匪不講理很正常。我又因此有些掛念。
我一邊糾結,一邊還摸著馬甲。其實就是無意間,我摸到馬甲里有一個硬塊。
我挺納悶。這馬甲是個名牌貨。不可能里面有破爛的填充物。我又特意摸了摸,這么一來,我確定這是個有玻璃球那么大的圓形硬物。
我覺得這里面有貓膩,就找個剪刀,把馬甲剪了個小口,等把這異物取出來一看,它還黑不溜秋的,是個石頭。
我連連稱奇。沒多久法醫趕來了,他拎著法醫勘查箱,跟我倆打聲招呼,這就要往手術室里鉆。
我把他拉住了,舉著這黑石頭,問他,“哥們,你看看,認識這玩意不?”
法醫冷不丁誤會我的意思了,拿出一副極其認真的樣子,甚至把膠皮手套都帶上了,把玩石頭好一會兒,還時不時念叨說,“這是什么兇器?打出來的子彈?還是什么暗器上的零件呢?”
我又不得不提醒他一句,還說就是從馬甲里摳出來的。法醫松了一口氣,還略帶責備的看了我一眼說,“圈兒哥,你逗哥們呢?這既然不是物證,你隨便找個地方把它撇了就行。”役雜叨號。
隨后他不理我,急匆匆走了。而我并不認同他的話,反倒被潛意識一帶,越發覺得這石頭不一般,或者是妲己故意放在馬甲里的。
我不認識地質學家,甚至想了一遍,也沒記起哪個朋友對石頭有研究。
我只好求助的給鐵軍去個電話,把情況說了一遍,鐵軍的意思,讓我把石頭弄兩瓣了,把橫截面和石頭本身都拍個照片,給他傳過去。
我撂下電話,又想找個鉗子啥的,這么掰一掰。我和鐵軍的電話內容也被大嘴聽到了。
他突然一伸手,跟我說,“兄弟,把石頭給我!”
我看他那冷冷的表情,稍一猶豫。大嘴不耐煩了,直接一把搶了過去。
他也不用鉗子,一張嘴,對著石頭咬了一口。我徹底看呆了,而且他牙口真橫,咬了不到兩下子,我聽到嘎嘣一聲響,石頭碎了。
我又拿手機,咔咔的來了好幾張照片。之后我用彩信,把這圖片都發過去了。
鐵軍肯定就等著這照片呢,我剛發過去,他就回我一句短信,說收到了。
我耐心等起來,大約一刻鐘后,鐵軍電話過來了,說找軍隊專家問了,這石頭是鐵礦。他還接著點了我一句:查一查大漠州有幾個鐵礦開采的地方,哪里正在開工,這么一排查,很可能妲己就被藏在哪里。
我暗贊鐵軍聰明。我想了想,覺得這事還是問警局技術組的同事比較恰當。
我給小劉打了個電話,或許是大夜里的,有點擾民,響了七八聲,小劉才接,而且顯得有氣無力的。
我問他咋了?病了?這小子也挺能整,跟我說,他老爸老媽,外加丈母娘和老丈兒,都催促他跟媳婦要個小孩,所以他剛剛和媳婦研究一項人生大事來了,弄得有點腰酸背痛的。
要我說,他直接說剛啪啪完就得了,何必講的這么繁瑣呢。我也順著這話多念叨句,“兄弟,你這體力不行啊,得多吃點東西補補。”
小劉嘿嘿笑了。隨后我把鐵礦石的事簡要說了說,又問他能盡快找到開采地不?
小劉說這個容易,而且看在跟我面子上,他這就去警局,調取檔案查一查。
我不能讓人家白跑一趟,也跟大嘴打聲招呼,我又去超市買了包玉溪揣著,再往警局趕。
小劉的技術沒的說,等他到了技術組,打開電腦一通操作,三個檢索后的記錄出來了。
這是三個開采公司,目前兩家已經停工了,還有一個正在漠州西南郊區的山里,進行開采作業呢。
我把這公司名,還有開采地址都記下了。我又跟鐵軍打電話說了說。
鐵軍想的很全面,讓我別盲目行動,等他再打聽一下的。
這樣一晃到了第二天中午,我也不知道鐵軍找誰問的,反正這人很給力,把這開采公司底細弄出來了。
這公司乍一看沒問題,就是個大型民營企業,但順著老板的關系往深了查,他竟然與王哥認識。
鐵軍說了他的想法,這開采公司很可能跟土匪有接觸,甚至是土匪來到漠州后的一個藏匿窩點。
我們一起商量怎么辦。我其實挺頭疼的,要是沒妲己,我們找來兩車的特警,外加漠州刑警,一起突擊,不信斗不過這幫外來的賊寇。
鐵軍的意思,試著讓我們先有幾個人混進去,把妲己救出來,之后再全力突擊。
而且該著我們運氣好,正好有個線人的大表哥是卡車司機,一直負責給這開礦公司運貨的。
我們下午找個時間,把這卡車司機叫來了。當然了,鐵軍會做事,見面就給卡車司機一沓子錢,算是好處費了。
這卡車司機也不是啥富人,收了錢更加熱情,跟我們說了一堆。
幾乎每隔一天,他都開著空車去礦地,弄滿了一車鐵礦后,再往回拉。他還給我們畫了一個礦地的平面圖。
我承認他的畫圖水平不行,看的我們直眩暈,鐵軍又不得不在他畫的基礎上,改了一通。
最后我觀察平面圖,這礦地分為三塊,前面部分是礦井,占地面積很大,后面是工人生活區,甚至包括食堂和小型的醫療點,再往里,是所謂的禁區。
這禁區也都是一個個房間,被大院墻圍著,對外不開放,一直有人守著,更不讓外人進。
我覺得這禁區的貓膩很大。而且鐵軍還用鉛筆把禁區重點圈上了。
鐵軍又帶我和大嘴一起看了看這司機開的卡車。這原本是一般貨,鐵軍卻有個想法,問司機,“今天你要去礦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