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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說他奶奶的,該著我孫全不死,這八字胡竟然怕癢。我也爆發了,不過沒瘋狂的拳打腳踢,反倒拿出一副“柔勁”來,對著八字胡的腋下再次繞一繞。
一時間,八字胡的表情豐富極了,痛苦和快樂并存著,每吐一口氣,他都哭喪臉一下,但我每撓幾下,他又忍不住的詭笑一聲。
他也沒掐我的意思了,也一定是他肺里的氧氣快耗盡了,他掙扎著要往海面上游。
我索性來大的,直接抱住他小腿,又把他右腳穿的皮鞋和襪子全擼下去了。
我對他腳底板一頓撓,這也沒持續多久,八字胡最后一股精力耗盡,也猛喝了幾大口海水。
他腦袋變得渾渾噩噩的,像爛泥一樣,自行往下飄落。
我則趕緊往上游,中途只想到一件事,心說再見吧,胡子兄!
不過我也有點作大了,在浮出水面一剎那,我惡心的直想吐血。我大口喘著氣,四下看了看。
我想知道大嘴去哪了。讓我詫異的是,他離我并不遠,而且正被一個人虐待著。
我這么形容并沒錯,虐待大嘴的,正是我們要抓的頭號要犯,大維。
大維正掐著大嘴的脖子,我發現貌似在海里爭斗,大家都喜歡用掐脖子這一招。
另外也很明顯,大維正用盡全身力氣,要把大嘴掐死,而大嘴直挺挺的踩水,竟不反抗。
我不知道傻大嘴這一刻想啥呢,但這不是找死的節奏嗎?我更懷疑,剛才大嘴偷偷離開,就跟大維有關。
他或許是迎敵去了。
我不能眼睜睜見著大嘴這樣下去,我一邊奮力的游著,一邊喊了句大嘴,算是給他提醒了。
我發現更怪的事還在后面,大維挺著急,明顯又加重了力道,而大嘴呢,扭頭木訥的看了看我,咧嘴笑了。
我不知道他笑個啥,大維卻突然慘叫起來,尤其那股撕心裂肺的聲音,讓我聽得都心里發抖。
面上看,大嘴并沒攻擊他,但我懷疑大嘴偷偷捏了大維的蛋蛋,不然就解釋不通大維如此悲烈的慘叫聲了。
大嘴又趁機出拳,對著大維的太陽穴,砰砰砰的連續來了三下子。
這三下威力都不小,甚至傷害效果是累加在一起的。大維一下子身子軟下來,我估計他就算沒死,也離死差不離了。
我心里又震了一下,總覺得大嘴咋突然變這么狠,尤其那力道,估計只有職業拳手才能打出來。
大嘴又把大維猛地一推,讓其慢慢沉入海里。
我覺得惋惜,都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我們就算生擒不了這走私頭目,也得把他尸體運回去吧?
我對大嘴提醒,讓他快把大維拽住,別沉了。
大嘴卻不聽我的,一直木納著。我還是晚到了一步,而且我體力透支的厲害,沒法下海撈大維了。
這時遠處還飄來一塊木板,應該是船上掉下來的,現在船正迅速沉默著,我和大嘴沒法回到船上,我就把精力放在木板上。
我游過去,拖住木板,像抱救生圈一樣抱住它。
我又把它推到大嘴旁邊。大嘴拿出生硬的動作,也抱著木板另一端了。
因為有木板借力,我能好過一些,我也能趁空留意下四周,附近海面上還有幾個幸存的走私販,不過他們都沒帶槍,各自想法子自保著。
我放下心,至少短期內,我和大嘴是安全的。我又趁空問大嘴,“你到底怎么了?”
大嘴回答說沒事,我卻覺得這不是我要的答案。
一晃又過了一支煙的時間,有汽艇趕了過來,都是警察。而且汽艇足足有十幾輛,乍一看密密麻麻的,有的汽艇上還有人舉著火箭筒。
幸存的走私販都慌了,我卻來勁頭了,扯嗓子大喊。
妲己也在其中一輛汽艇上,她看到我后,對著司機說了幾句,這輛汽艇當先奔我和大嘴趕來。
我先被拽到艇上的,妲己還找到一件外衣,給我披上。我這一刻心情復雜,而且看著妲己,突然忍不住笑了笑。
我想的是,妲己之前跟我定下規矩,怎么樣?我這次做的出不出彩?跟劉大嘴只有兩個人,就把這一伙走私犯全滅了。
我以為妲己能興奮之下給我來一個熱吻呢,誰知道妲己看著我的表情,又低下頭故意視而不見。
這時大嘴也被拽上來了。我倆一起坐在艇后面。我打心里掂量一番,心說算了,不急在一時跟妲己膩歪了。
我又靜靜坐起來。
能看出來,警方原定計劃,是想用這一波警力跟大維的船死磕,沒想到計劃不如變化快,現在他們任務變了,一方面要活擒那些幸存者,一方面要把落海的死者,盡力都撈出來。
我瞅著這茫茫的海面,心說后續工作有的做了,弄不好還得找蛙人過來才行。
我打定主意守到最后,哪怕是坐在艇上觀望也行,但大嘴一直披著外套,悶悶低頭不說話,沒多久,他還突然痛苦的叫起來,哇哇的。
我挨著這么近,被他嚇了一大跳,等扭頭看他時,他竟一轉身,就勢要往海里跳。
我不可能讓他犯傻,一把拽住他。艇上其他同事慢了半拍,卻也及時趕過來。
我們人多力量大,一起把他摁到艇底躺著。
大嘴有點神經質,跟我們熱、熱的念叨著。我心說這不扯淡么?我都冷得直哆嗦。
我摸了摸他的臉頰和額頭,確實滾燙的,我心里咯噔一下,因為大嘴發燒的勢頭來的太快了,這很可能的急病、重病前的表現。
我心說這可怎么辦的好?又喊妲己,畢竟她是我們這艇上最懂醫的人了。
妲己原本在外圍站著,這時很快湊過來,還一把將大嘴的衣服扯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