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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案子變得棘手,竟然牽扯到警方內的蛀蟲了,尤其這蛀蟲還是個小官兒呢。
我趁空看了大嘴一眼,他臉色不咋好看,估計跟我想的差不多。
這期間紅轎車司機很敏感的看著我們,等我們對他的處罰。
妲己聽完后表情很怪,這時她還先有動作,拿起噴火器,用瓶底對準紅轎車司機的左太陽穴狠狠砸了過去。
妲己力氣是不大,但太陽穴是人體要穴。等我想攔著妲己時,也已經晚了。
紅轎車司機悶哼一聲,整個人呆呆的再次昏迷。我和大嘴一臉不解的看著妲己,那意思她為啥要把這人又打暈了?
妲己挺氣憤,把噴火器一撇,跟我倆說,“知道嗎?這兔崽子撒謊了,趙亞楠絕對沒問題。”
我心說你咋這么肯定呢?大嘴更是問了句,“有啥依據?”
妲己不跟我們解釋太多,只是擺擺手,說以后會告訴我們原因。
接下來她也不想審問了,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她用的還是鐵軍的手機呢,我并不知道她給誰打的,不過接通后,都是她在說,告訴對方我們現在大致的地點,又讓對方快點召集人手,過來擒賊。
我聽得挺迷糊,總覺得妲己聯系的不像是警方,而且我也看不清當下的情勢,不知道走私案到底跟警方的人有沒有牽扯。
妲己撂下電話后,招呼我倆先撤離,那意思不想讓我們見到一會過來的援手。
大嘴有些不同意。但我偏向于妲己,一來妲己肯定不會害我倆,二來她是誰?我女友啊!我得偏袒她!
我和妲己態度一致,這么二比一,大嘴不得不妥協。
當然了,夏利車根本開不了了,我們就用了那輛紅轎車,這車的后備箱里還有千斤頂。
我和大嘴用千斤頂,把攔路的樹弄到一邊去了,我們開著紅轎車出發了。
只是紅轎車跟夏利沒法比,我們一路開下去,平均沒上過二百邁。這樣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十點,我們才趕回深川。
我們仨都累的不行了,我吸煙強頂著,又建議說,“咱們熬一熬,回警局跟大維匯報一下吧?”
妲己搖頭不同意,又說,“圈兒哥,你和大嘴快回酒店休息吧,我不怎么困,就讓我去找大維吧。”
我當然不信她說的,心說我們仨一起熬了一宿,她不累才怪。
但妲己動作很快,把木箱子打開,從里面拿出一注射器。這里面還有一管子透明液體。
她用注射器對準自己胳膊來了一下子,把透明液體全推到身體里了。
我急了,問她,“咋玩毒呢?”
妲己指正,說不是毒,而是興奮劑。
在我個人印象里,這倆雖然不等同,卻也都不是啥好東西。
我又想勸幾句,妲己不聽。我們先把紅轎車開到酒店,妲己讓我和大嘴下車了,她又駕車獨自離開。
我和大嘴沒法子,只好一起回到房間。
我和大嘴都臟死了,要洗一洗能很舒服。如果大嘴說幾句鼓勵的話,我倆真可能會咬牙洗個澡啥的。
但這缺德玩意,來了一句,“咋洗不是洗啊?咱們干洗也行。”
我倆最后都脫光了倒在床上,滿屋子也一下充滿了臭味……
我睡得很死,等再有意識時,天都黑了,門外響起敲門聲。我猜是妲己,急忙下床跑去開門。
也真被我猜中了,妲己還買了盒飯,招呼我倆吃。
大嘴是壓根不用我們招呼,聞著飯香味就醒了,而且坐起來后,看著妲己,來了一句,“妹子!你看你,眼圈都黑了,憔悴了。”
我當場就急了,瞪了大嘴一樣。
大嘴不明白我啥意思,不過也不往下說啥了。
我沒理會大嘴,反倒拿出一副更加關心的樣子,湊到妲己身邊,一邊看著一邊嘆氣說,“哎呀妲己,瞧瞧,眼圈黑了,你憔悴了。”
其實我就是把大嘴的話重復了一遍,不過我覺得,這話得我說出來才對嘛。
妲己也不跟我插科打諢的,讓我們快吃吧。
我們仨各捧著盒飯吃起來,這期間我又問了妲己,“跟大維怎么說的?”
妲己拿出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兒,一帶而過的回答,“都說完了,警方正審問那倆嫌疑人呢。”
我覺得這話里有水分,但妲己接下來又說一句話,轉移我注意力了不說,還讓我和大嘴都詫異了。
她告訴我們,“今天下午,大維出去辦事,被人打了,現在還跟鐵哥和邪叔成了鄰居,住院了。”
我想不明白,他堂堂一個刑偵隊長,辦的啥事啊?還讓人揍了?我這么問了一嘴。
但我誤會妲己的意思了,她又詳細說,不是辦事的人打了大維,他在路上時遇到幾個騎摩托的男子,把他堵到胡同里狂揍了一頓,現在臉都腫的不成樣子了。
這一刻,我沒吃飯的心思了,我跟大嘴互相看了看,我覺得大維這事不是偶然,或許跟我們昨夜的遭遇有聯系。
不過我也有想不明白的地方,為啥只是把大維揍了?而不是要他的命呢!
第十九章 闊少的憤怒
我覺得毫不夸大的說,走私案偵查到現在這種程度,不僅讓我沒有頭緒,反倒里面疑點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