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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似乎還有別的事,說完這些就掛了電話。我沒法子,又在站臺上溜達好一大圈。
但除了有個收垃圾的大叔跟我打聲招呼,讓我煙頭別亂扔以外,并沒什么“親戚”找我。
我又給妲己去個電話,妲己一直不接。我心說去他奶奶的,這小妮子泡我玩呢吧?
我也不等了,匆匆離開站臺,去停車場了。
我真沒料到,在奧迪車前面蹲著兩個人,就是“黑白無?!?,他倆還挺有閑心,一起抽著旱煙呢。
有他倆擋著,我根本沒法提車。
我湊過去,跟他倆說,讓他們讓一讓。
但這倆人都沒理我。我來脾氣了,心說不會是職業碰瓷的吧?
我又提高聲調讓他們走開,甚至我也想好了,要是他們還不配合的話,我這就找車站民警。
這次這倆人有行動了,雖然沒回復啥,卻都站起來,一左一右的讓出個通道。
我趕緊把車鎖打開了。伴隨著奧迪車滴的一聲,這倆爺們竟毫無顧忌的又都開車門鉆了進去。
我簡直難以相信。黑爺們還摸出手機來。
他手機款式很老,屬于諾基亞按鍵的那種。他撥通個電話,還招呼我過去接。
我意識到這里面有事,我壓著性子,看著他手機上的顯示,竟是妲己的手機號。
我有些明白了,心說這倆人就是妲己家的親戚吧?
這次妲己接了電話,我跟她確認一遍。妲己很在乎這倆親戚,讓我務必好好接回去。
我看在跟她的私交上,一口答應了。而且開車后,我還把暖風打開,怕這倆人被凍到。
我覺得自己這么做,考慮的很周到了,但這倆人不考慮我,在車上還一起抽旱煙。
我被熏得夠嗆,也沒法說啥,我更不想跟他們多聊。
這樣一直到了市區,白爺們掐了手中旱煙,說熱了,還主動把風衣脫下去。
黑爺們也緊隨其后。
我在后視鏡里看清他們的一舉一動了,脫衣服這本沒什么,但我看著他們穿在里面的衣服時,腦袋突然嗡了一聲。
我還一個急剎車,差點造成后面車的追尾。
后面車使勁按喇叭,我都顧不上了,還拿出一副防備的心思,警惕的扭頭看這倆人。
他們穿的竟然是監獄服,尤其黑爺們身上的監獄服,上面分布著不少血點子。
我一時間不考慮他們是不是妲己的親戚了,滿腦子懷疑的,是這倆人會不會是在逃犯。
黑爺們猜到我想啥了,他笑了,擺擺手說,“你別那么敏感,我倆剛從監獄里辦事回來,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呢?!?
我琢磨不透他這話的意思。
黑爺們還被后面車的笛子吵得直皺眉頭,讓我快起車吧。我也知道總這么停著不是個事兒。
我又一邊開車,一邊給妲己去個電話。
我在電話中,不方便問這問那的,就讓妲己來句話,我把她親戚送到哪里。
妲己說讓我送到她家。
我痛快的照做了,我發現妲己還提前回家等著呢,在倆爺們下車時,妲己還迎到單元門那里,顯得特別高興,說洗澡水都燒熱了,讓他倆回去好好休息下。
我不參合她家的事了,打聲招呼,又獨自回了警局。芬姐把奧迪車鑰匙拿走了。
在四點多鐘的時候,有記者過來對芬姐進行采訪,我們都偷偷旁觀著。
我不知道別人咋想,自己在乎的,是采訪稿過不過關。但全程看下來后,我覺得自己挺強的,這稿子寫得非常棒。
芬姐事后也贊了我幾句。
接下來到了下班時間,我尋思買點吃的,去看看大嘴。
但妲己打電話邀請我去他家,尤其再跟那倆親戚喝點酒啥的。
我有些抵觸,卻擰不過她。我打個車過去了。
我只知道妲己精通玩解剖刀,沒想到她做菜的刀功也不錯,這次更是足足做了十多個菜。
她還給我和這倆親戚介紹一番,這黑爺們叫鐵軍,白爺們叫啥,妲己沒細說,只說有個外號,叫白老邪。
我是真搞不明白,妲己姓蘇,這倆親戚一個姓鐵,一個姓白,跟她完全沾不上邊。
但我就是陪客,也擺正自己的心態,他們聊啥,我就順著插句話,胡扯一頓。我們吃飯時,還開著電視。
就當酒過三巡時,電視里播了一個短短的預告,說明天晚上新聞聯播后,漠州電視臺要對省級刑偵專家李小芬進行采訪,還原案里案外的故事。
我很認真的看著完這個預告片,不得不說,電視中的芬姐太有形象了。
鐵軍和白老邪也都看著,但這倆人表情很怪,鐵軍臉上掛著一幅冷笑,白老邪越發的哭喪臉。
鐵軍還突然問我,“圈兒,你說說,對小芬怎么看?”
我聽他的語氣,好像跟芬姐挺熟的,尤其把名字說的這么溜。我盯著他,心里又合計,難道他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