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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她已經翻了數頁,光線太暗,字眼太小,只能辨得清圖畫。
許卿昭無意發現穴口有所松動,逮住機會重重頂了上去。卵蛋打在她白皙的腿根上,發出肉體清脆的噼啪聲。
原來是書冊轉移了她的注意力。一入到底的肉刃逐漸沖撞得云染衣拿不穩畫冊,激得她壓抑地吼了一聲。
她嗚嗚咽咽地哼起來,雙頰緋紅,微弱的燈光下,是她被他少年之軀熏染的淺粉色。
好似剛剛求歡而卑微可憐的人不是他,而是身下的胴體,他抽動肉刃,一次次捅入她溫暖濕熱的肉穴,此刻再沒有任何疼痛,也沒有任何不適的感受,她完整地接納他的肉身,唇心間的水一波一波漫涌上來,最終被刮蹭到他的肉根上,像海浪一般發白堆積。
在藥力的催情下,強弩之末的許卿昭猛力地頂撞著她的身體,飽滿的胸乳像肉浪一樣一波波翻涌,隨著他的一舉一動而漲潮或落去。
她乖順地躺在自己的身下,連接處流淌著的是彼此的體液和最親密的印章。
仿佛他們天生就該嵌合在一起,此刻的她不再掩飾自己的感情,她云染衣今夜只屬于他,屬于他許卿昭。
不止是肉體,還有她的心。
而這些都是那個姓慕的得不到的,想到這,他有了極大的滿足。不止是這一晚,他要讓她愛上自己,哪怕用這具身體,哪怕只能滿足她的欲望,他也要侍奉她。
大手撈過曾從她手上翻落的畫冊,擱置在光線最好的地方,他凝視著畫中赤裸的男女。寬厚的手掌按在她光潔的小腹上,不由自主地向上頂著,緩慢而堅定。
從腿心蔓延的快感,直逼云染衣的腰椎,順著骨椎一點點攀升,她有點受不了這樣刻意的研磨,每一次都將她涌出的蜜液堵回去,再掏出來。
抽插間,肉棒表面上的筋絡凹凸不平,捅入曲折的甬道之中,有意無意地擦到她內里敏感之處,惹得她渾身一顫一顫,像是一個被射入精液的蛇,被迫用穴口吞下所有汁液。
他抓起因快感而抖動的手指,用指尖擠入她微合的指縫,將她柔嫩手指像雙腿一樣,極力叉開,展露其中所有的秘密。
片刻后,又將她的左手放在他精壯的左胸上,手掌合攏又松開,教她如何揉弄自己緊繃的乳肉。
“師妹也可以對師兄做任何事,只要你想,什么姿勢都行。”他在誘哄。
“嘶,疼……”叫的卻不是云染衣,而是他。她羞得用力捏住了許卿昭的粉色乳間,似是責怪。
哪有女孩子主動說這些事的,真是個笨蛋師兄!
但是瞥見他疼到叫起來,云染衣又松了手,連忙輕輕替他揉,想緩和他的痛楚。
“不,我不疼,一點都不疼!師妹喜歡,繼續就好,師兄一點都不難受,我……其實我很爽,我喜歡師妹這樣……”許卿昭立馬改口,怕她不盡興,還胡亂說著瞎話。
“啊……”聽不到回應,他的腰腹被人圈住,而肥厚的胸肌上多出了一條靈巧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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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更得慢,需要提前解釋一下,師兄不會對女主強制愛。更不會存在強奸劇情(俺是女主親媽)
師兄中藥后,女主要是想推開,早就一巴掌呼過去了,但是女主沒推開,她自身也在掙扎。
現在的她很難從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堅守走出來。
師兄也是看出來,她對自己做這事并不排斥,才大著膽子靠上去的。
包括最后,女主沉默,他都以為自己被拒絕,那個時候他其實是要走開的。他不會強制女主,從頭到尾都是哄加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