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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只一個字拉回慕鈺笙所有的思緒,她就該和所有人一樣。
云染衣說完沒有片刻猶豫,直接向他走去。打開鎖鏈上笨重的鎖,慕鈺笙終于卸下累贅,恢復平日里的儀態。
云染衣的手朝著他腰封伸去,想象中的涼意并未出現。她只是捻落他身上泛酸的菜葉,毫不嫌棄地抹去他發絲上還粘膩惡心的米粒,攏好他露出的皮肉,整理好凌亂的衣裝。
好似她們本就是一對珠聯璧合的夫妻,只是在紗帳前為彼此正衣。
慕鈺笙心中微動,卻不敢阻止,只是稍稍躲避,怕自己弄臟她。
“妹妹不會是舍不得了吧!”姜琢轉動著大拇指上的指戒,意有所指地看向清越。
清越領意,悄然拔出刀,一瞬就要砍向慕鈺笙。
劍鞘一推,硬生生截斷這一刀,云染衣旋身將慕鈺笙穩穩護在身后。
“二公主這是要出爾反爾了?還是說剛剛只不過是為了騙取鎖鏈上的鑰匙,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卑職不客氣了!”清越是姜琢的人,她的態度自然就是大公主的意思。
很快侍衛從四面蜂擁而來,將二人圍堵得水泄不通。人手太多,根本應付不過來,更別說還帶著一個傷勢極重的大男人。
云染衣正發愁,雙方皆不敢輕易動手,一旦動手,恐怕難以從困局脫身。
“那是姜朝二公主,要是傷到她,有幾個命夠賠的?”不知哪個百姓說了一嘴,那話語卻在侍衛們耳朵里炸開了,他們有些唯唯諾諾不敢上前,反而有了后退的趨勢。
“怕什么?捉住慕鈺笙,不論生死,自然有重賞!”清越吼道,重新打消了他們的顧慮。
云染衣兩指捻開錦囊中的紙條,慕鈺笙眼看著她耳尖變得艷紅,卻又忍不住問起來:“怎么了?”
她不答,只是眼睛向下一瞥,像個犯錯的孩子撒謊般,一板一眼,甚至于夸張的語調讓人尬到頭皮發麻。
“慕鈺笙是我的男人,誰敢動他,我就閹了他……”
說罷,云染衣不自在地抱住他,還不停挪動,兩個人沒有默契地像個不倒翁一樣轉著,搖搖晃晃。
從哪學來的這是?
一貫看慣了云染衣一派正經的樣子,慕鈺笙眼下有些傻眼。
兩個人就這么在一群人面前轉著,礙于剛剛的話,他們也不好上前,有人剛要往慕鈺笙身上戳一刀,云染衣就迅速將自己轉到那頭,還故意用身體擋住。
什么嘛!小孩子過家家?姜琢本以為要跟兩人真刀真槍對上一回,結果卻鬧了這么一出。“這不是跟四公主一樣耍無賴嗎?”清越氣不打一處來。
這句倒是提醒了姜琢,這不是四妹的處事風格嗎?可教四妹這般無賴耍橫的,卻是母皇。
是母皇的意思,是母皇要護著她!
“還不快給本宮滾回來!丟人現眼的蠢貨!”姜琢突如其來的暴怒,在眾人面前形成一種極具殘酷的恐懼氛圍。
只要姜琢眼神不對,他們就知道她必定心火難消,不折磨死人絕不罷休,他們只能立馬撤退,隨著她回宮。
姜琢怒氣沖沖地上馬,清越在一旁畏畏縮縮,不敢說話。
無需太久,就只留下滿街看戲的百姓,還有她們二人。
一旁人還在嘀咕些什么,云染衣復又用那夸張腔調:“這是我男人,不許看,不然挖你眼睛!”
“公主,這么點詞還要邊看邊念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