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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俠義天下,身負長劍孤身求道的師兄,居然與她行了如此荒唐之事。
不!
“不要……師兄!”云染衣驚呼出聲,汗水涔涔,暈濕了枕席。
見床上之人有清醒之勢,許卿昭聞言立馬走上前去。
云染衣從夢中驚醒,還未緩過幾分神來,那雙同夢中一模一樣的琥珀色眼睛便落入她眼眸。
不同的是,眼前人眼神清明,滿是擔憂,分明未有半分欲色。
見自家師妹臉色慘白,許卿昭不放心地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探上了云染衣的額頭。
微涼的觸感喚醒了她幾分心神。她盯著他停留一瞬便收回的手,恍惚間想起夢中。
那只一直掐著她腰身的手,也是這般細長有力,配合著他的節奏,不斷將自己按向對方的性器,一下又一下地狠命套弄著。
心念于此,云染衣的臉上不由自主地燙起來。
“師妹,你怎么了?臉怎么這么紅?”許卿昭自是不知道她的想法,不由得緊張起來,“我這就去稟告長老,你切莫著急?!?
“不必!我沒事。”她想也沒想便果斷拒絕。
夢中旖旎之事過于荒唐,然而春夢對象就這樣立于自己面前,云染衣微微皺著眉。
怎能將這種事宣之于口?
況且不過是一場綺夢,算不得什么要緊事。
可為何她此時心間一緊,縱有千絲萬緒難以言說。
望著許卿昭欲言又止,最終只能點點頭便悄然離去的身影,她心下一空。
云染衣有個從未提起的秘密。
源于年少的悸動,那年杏花紛飛,如雪飄飄。
她一眼便瞧見了擂臺上比劍的少年。他一身月白色的長衫翩翩,兩指聚氣于一把通體青綠的劍,頭發高高束起,唯一的亮色便是發間的一道紅色長繩。
不消十數招,便有人敗于他的劍下。
在場同歲之人,竟未有一人是他的對手,哪怕數十人接連挑戰,不曾有過片刻緩歇。
“青玄派弟子許卿昭得勝!望諸位劍修切莫氣餒,再次精進,今日點到為止。”臺上一位鬢發霜白的老者拱手作揖道。
“承蒙諸位同門手下留情,都是掌門師伯盡心盡力的教誨,弟子卿昭才能僥幸得勝。”
他從不是一個自恃孤高的人,自然也沒有勝者的傲氣。
年少單純的云染衣如何能不心折?
原本修習符箓的她,執意要修習劍法,才好與心折之人一同修煉。
可惜云染衣并未修過此術,體格也與同齡之人懸殊,修煉之苦倒是吃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