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一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姬容的臉瞬間變得扭曲起來,也僅是一瞬,她很快平復過來,盯著鏡中自己秾艷的臉龐,聲冷如冰錐:“那是因我從未想過勉強于你,若不然……”她冷笑,“你很該為此感到慶幸。”
魏光禹黑著臉,她這話雖難聽至極,但卻也是實情。
二人成婚七載,期間她從未提過一回,他甚至連她的寢宮都沒跨進過一步。于此事上頭,他倒是難得欣賞她一回,認為她的清高孤傲并非偽裝假扮,而是自骨子里頭滲透出來。
魏光禹不愿在此事上耗費口舌,他皺眉問道:“到底是有何事?”
姬容亦不想再在自己傷口上撒鹽,因此她話鋒一轉,說道:“咱們一路人多,目標極大,入店歇腳又是要開好些間房,一回兩回便罷了,長久下去總是不妥,怕會引人懷疑。洵兒派給你的事既是聲張不得,我便在此奉勸你一句,好好想一想,一行人該安個什么身份才最為妥當,令人相信不疑。”
魏光禹正為此事犯愁,見她主動提起,便當她有主意,當下道:“有話直說。”
姬容輕哼一聲,自個抬手拔下發間金簪,不緊不慢的道來:“這還不容易,你我二人是正正經經的夫妻,剩下的幾個女子包括阿槐在內皆充作我跟前的大丫頭,至于梅延峰二人與竇修,原來怎樣,之后還是怎樣,你看如何?”
魏光禹光聞見“大丫頭”三字便已面顯不豫,待她說完,自是直接拒絕:“不可。”
聞言,姬容眼皮子都懶得抬起一下,漫不經心的道:“隨你。”
魏光禹哼了一聲,自她房中.出來。
回到自己房中,摟著小女人歇下。
翌日,一早醒來,也不知是怎么地,魏光禹忽地決定就依姬容所言,將其余幾個女人送到她跟前充作丫頭。
玉奴一聽,便張了小口驚訝:“丫、丫頭?”
魏光禹低眸看了眼將小臉埋在自己胸膛上小女人,只見她紅唇兒輕啟,粉舌兒微露,眸兒濕潤水亮,臉蛋兒暈暈發著紅,一副異常勾人的小模樣時,憋了幾日火的身體內不由得涌起陣陣躁意,躁的他一時忍無可忍,翻身便壓了上去。
一連幾日,他雖每晚都會欺負自己,但到底只是手上揉搓,不曾真的行出那種事來,玉奴便當是在路上而有所顧忌。不想到底失算,這才過去幾日,他便忍不住了,又開始折騰起她來……
客棧的床架兒嘎吱嘎吱響個不停,聲音干澀又難聽。
幾日不曾被他入,一時疼若初次,身子緊繃,眼角眉梢皆染上了痛色。
魏光禹亦不十分舒爽,因此停下來,吻干她眼角的淚,覆上她花瓣兒似的唇,繾綣糾纏,一路下移……
待潤了,便再動起來。
事畢后,魏光禹明顯感覺此次與往常多次有些不同,至于哪處不同他暫時道不出來,只知曉更銷.魂更蝕骨,令他身與心皆倍感愉悅。
玉奴則半闔著眼兒,靠在他汗濕的胸膛上喘息不止,身上香汗淋漓,身子軟若春水,只有由他為自己擦洗清理……
一早就被他壓著行了那事兒,玉奴穿上衣裙梳好頭后,面上還是有些不太自然。尤其是在見了同行的幾人后,更覺被人洞悉了秘事,一時無顏以對,顯出異樣來。
在場眾人幾乎都看出她的不對來,姬容掃了眼她較之昨日明顯要柔媚不少的小臉,隨后才將目光落在皺著眉,依然顯得冷漠平靜的駙馬身上。
平靜的心湖微微激起波瀾,不過很快又歸于平靜。
最該在意的人不在意,最不該在意的人卻在旁看紅了眼,殷姝死死咬住牙,心中妒忌的幾乎要發狂。
只是昨日才惹得他惱怒生氣,今日說什么也不敢再招惹他了,唯有強行忍下。
用罷早飯,魏光禹便將昨夜姬容提的主意說了。當然,當著眾人的面自是沒提是誰的主意。
玉奴是一早就知道的,因此聽后并沒有多大的吃驚。
可殷姝卻不同了,聽完一張臉都要氣綠了,一想到自己要去姬容跟前做丫頭,她便恨不得死了算了。礙于身份,平日里本已對她做小伏低,如今愈演愈烈,竟是要她去她跟前當丫頭伺候她。
說這話的人不是旁人,竟還是她的懷璧哥哥,殷姝越想越氣,一時間不光臉氣綠了,便是身子都在發抖,怕是下一刻就要氣憤的跳起來。
魏光禹對她再了解不過,光憑她的臉色便可看出她心中的想法。因此看向她,冷聲警告:“若哪個不聽,便就回去。”
這是還在生她的氣,殷姝眼眶發紅,四下看一眼,便見滿屋子的人都看著她,她就像個丑角一般,丟人現眼……
想到自己不顧一切的追隨他,他竟這樣的冷待自己,一時便有些難以接受,看向他的目光飽含怨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