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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寒亦立在原地,沒有立刻就走。
魏光禹察覺到他語氣的變化,并不想解釋過多,只道:“對女人動手?本將不屑。”說完,見蕭寒仍杵在原地不動,便斥道,“愣著作甚?還不快去!”
蕭寒應了聲是后,便立刻出了房門。
梅延峰繼續問:“那是因何?”
魏光禹在旁落在,瞇起眼眸:“子峰是否管的太寬了?她是我的女人。”
話里竟有著明顯的警告之意。
梅延峰自然聽出,他語態一如既往的平靜淡然,坦蕩道:“弟自然知曉。”
見狀,魏光禹便收起那一絲疑心,靜等蕭寒回來。
不久,蕭寒去而復返,將藥膏呈到他跟前。
魏光禹拿起藥膏,便站起身,開口:“時候不早了,你二人早些睡。”
他這話一出,房里兩人都青了臉。
看向屏風后頭那一張不算大的榻后,兩人的臉更青,皆在暗地里怒罵著他!
自蕭、梅二人房中出來,魏光禹進了殷姝房里。
此刻袖云已經將熬好的藥端進來,正準備扶殷姝起來喂藥。轉頭見將軍進來了,她便松了口氣,嘆道:“將軍來的正好,快來扶扶小姐吧,奴婢也好給她喂藥。”
聞言,魏光禹便放下手中的藥膏,走過去扶起殷姝。
袖云的臉上便帶了些笑意,只片刻后,她又極快的斂去。
一面喂殷姝喝著藥,一面愁眉苦臉道:“您是不知,小姐這一路上吃了多少苦,前兩日還吐了呢。奴婢早勸她去瞧大夫,她偏是不聽,說是什么耽誤了時辰便追不上將軍了,寧肯自己病著也要見上將軍。”
末了又道:“奴婢也知道小姐此次行為不對,奴婢早先也是勸過她,但將軍知道小姐的性子,一旦決定好的事兒那是再難改變的,便與小姐心中一直有將軍一樣,一輩子都無法改變。所以還望將軍看在小姐一片癡心上,此回能不與她一般見識,也別再趕她回去了。奴婢怕……”她說著,眼圈兒竟一紅,拿著瓷勺的手都在發抖,“怕小姐一旦被將軍趕回去了,到時真要尋死,離開了人世……”
袖云邊哭邊喂著自家小姐,順便等著他回話,只一直等到他走出房時,都未得到一句答復。
心里心疼的小姐的同時,對他的抱怨之意不免愈來愈深。
魏光禹來到自己的房。
他的房里,自是還待著一個小女人。
也不知是出于何種心理,他今日竟破天荒的親自幫她擦臉擦小手,小腳竟也一并洗了。
玉奴受寵若驚,根本不敢去看他的臉,她說了不用自己來的,可他偏是固執,非要幫她擦洗。便是……便是連身子都幫著擦了,她扯了扯他才替自己穿上不久的中衣,萬分不自在。
魏光禹蹲在腳盆邊,古銅色的大掌上正擱著一雙瑩□□潤的小腳,那小腳好似世間最上等的美玉一般,玲瓏剔透、粉雕玉琢,美得驚人……
在她之前,魏光禹從未見過女人的腳,也從不知女人的腳竟能這般玲瓏好看,與她整個人一般,柔嫩含水,像是再用一點力道便能將其揉碎揉出汁水一般。
這般想著,他手上便開始揉起來。
那沙沙的手掌揉搓著自己柔嫩的小腳,玉奴只覺干澀澀的發疼起來,不停想要抽出小腳。
結果自是徒勞,愣是被他揉的發紅發燙時,才抽的回來。
她更是委屈,本就不適,又被他這樣欺負。
看著那白里透紅的小腳抽離自己的掌心,魏光禹忽地便想起自己派蕭寒買來的藥膏。于是又將她襯裙掀起來,拉低褻褲,開始上藥。
玉奴羞憤的一張小臉通紅通紅,似是下一刻就能滴出血來一般。
慶幸他僅僅是為自己上藥,沒有再行出其余折騰她的事來。
魏光禹自行洗漱一番后,再次放下床帳,上榻摟住她。
玉奴覺著有些意外,她原本以為今夜會是自己一個人睡,亦或是與殷小姐主仆二人同一間房,卻沒想竟是這般……
她的臉被迫貼在他硬實的胸膛上,沒個一會兒便睡了。
到了子夜時分,她自睡夢中醒過來,昏黑的床帳內,她掩在被子底下的肚子里正咕咕叫起來,顯是餓了。
她不敢與他說自己餓了,只能強忍著。
殊不知魏光禹早也醒來,毫無疑問,正是被那貼在自己身上的小肚子給鬧騰醒來的。
他的臉有些黑,聲音含怒:“只會折騰爺!”
玉奴不服極了,極想駁上一句“你才只會折騰我嘞!”,卻又不敢,只得忍氣吞聲。
見小女人嘴巴閉得死緊,一聲不吭,魏光禹也拿她無法,起身走到門邊招來小二。
得了賞錢,小二跑的更快,不一時便送了碗熱氣騰騰的粥進來。
是一碗濃稠的魚香肉絲粥,養胃。
魏光禹把粥端到小女人眼前:“餓了便趕緊起來吃!”
玉奴畏怯的看著他,一下就自被窩里爬了起來,準備落地。
魏光禹卻在她穿鞋之前,再次開口:“坐回去。”
玉奴不解,但想著能快點吃上這碗粥,便聽話的坐回被窩。剛坐回去,他又要求自己往后退一點靠上床頭,她拉著被子蓋到腰際,墊了個枕頭在身后,靠了上去。
魏光禹此刻方把粥給她。
玉奴剛接過便急著舀起一勺,剛輕輕吹了兩口,她便哀叫了一聲,險些將一整碗粥灑在了榻上。
她只覺左手都不是自己的了,燙的厲害,急忙喊他:“爺,好燙啊!好燙……”
燙的她指腹火辣辣的疼起來,恨不得一下將它扔出去。
“拿過來!”魏光禹瞪她一眼,接過來端著,“快吃!”
玉奴輕輕“嗯”了一聲,揉了幾下燙疼的指腹后,才開始吃。那碗太燙手,她便不敢去碰,只能一手虛扶住他的手,一手拿著瓷勺每舀起一勺便輕輕吹兩口,吹的溫了才送入口里。
魏光禹見她吃的小臉泛粉,唇瓣濕潤,氤氳熱氣不時跑到她的臉頰上,迷蒙了她一雙本就水盈發亮的眼睛。
瞧她吃得香,他忽地便有些煩躁:“這般好吃?給爺嘗一口!”
玉奴愣了一下,之后到底聽話的喂了他一勺。
魏光禹吃過便擰眉:“味道一般,別磨蹭,快吃。”
玉奴便沒再管他,繼續吃自己的。
兩刻鐘后,房里熄燈,二人再次歇下。
只剛闔上眼睛不久,玉奴便聽見一陣輕微的拍門聲,正是吃驚,一道熟悉的女聲便飄了進來:“懷璧哥哥……”聲音虛弱,像是才自榻上起來,帶著點熟睡后的綿軟與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