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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奴最新章節!
靜謐許久,玉奴慢慢察覺到她情緒發生了變化,一時間心口開始咚咚作響。她不敢再哭,抹干凈眼淚后便僵住小身子,以極小的動作慢慢往外挪著臀,試圖逃離她的掌控。
幾乎是她一開始動,姬容便察覺到她的意圖,那種五味雜陳的情緒很快被她拋之腦后,她手臂一收,便將她摟得更緊,緊到她都能感覺到對方胸房下的那顆心臟,正在“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跳得毫無規律。
她先是伸手摸了摸她冰涼且布滿淚痕的小臉,隨后才將她落至胸前的長發撥到耳后去,在她驚惶惶的目光下,微微勾了勾唇,隨即一個溫涼的吻便落在她的肩頭上。
準確的說是落在了那原本就有的淡淡紅印之上,她不輕不重的吮.吸了兩下,加深了那一枚又一枚淡淡的紅印。
“他就是這樣吻你的?”她問,聲音涼薄的很。
根本來不及抵抗,玉奴便已經被她擒制住了雙手。那溫溫涼涼的唇瓣落在身上,令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栗,遍體生寒。
見她不答,姬容便繼續問:“本宮見你腰后的淤青沒了,怎么,他不再掐擰你了?”她的唇落在她鎖骨以下的部分,在另一枚紅印上用力吸了兩下,直到那淡紅變得深了一些,方放過,再去尋下一枚。
玉奴疼得輕哼出聲,深深蹙著眉,看向她的目光充滿畏懼。
姬容淡淡瞥她一眼,隨后道:“莫這般看著本宮,本宮不會對你怎樣,你做得很好,本宮還要重重的賞你。”
玉奴緊緊抿住唇,臉色發白:“長公主殿下,別……別這般待玉奴。”她說著,用貝齒死死咬住下唇,顫著聲道,“求殿下別再這般羞辱玉奴,這樣不對……”她搖頭,眼里漸漸蓄起水霧,像是下一刻就要奪眶而出一般,欲掉不掉的,可憐極了。
姬容便伸手摸摸她的頭發,然而下一刻仍在繼續加深著淡紅的印子,模樣專注而認真,像是在做世間最虔誠之事。
約莫兩刻鐘后,姬容的唇瓣離開她的身子,她垂著眸,靜靜欣賞自己的杰作。瞧見那原本淡紅的印子,在自己堅持不懈的努力之下,呈現出暗紅的印記時,她眉宇間便露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愉悅之色。
她伸出指尖輕觸了兩下,耳邊傳進兩聲輕哼后,方滿意的收回手,動作小心的幫她拉起了上衣。
玉奴這才得以收回被她束縛住的雙手,她輕輕抱住自個的身子,覺得被她吻過的地方隱隱生疼,開始格外的不適。只是她還沒不適多久,便又被她摟進懷里,一齊倒在了榻上。
一時間,二人同床共枕,姬容拉過錦被,覆在自己與她的身上,她一手枕在她的頸下,一手則圈在她的腰間,臂上將她摟得極緊,緊到讓她的臉頰完完全全貼在了自己的胸上時,她方一面撫著她的背,一面壓低聲音問她:“駙馬也是這般抱著你睡?”
玉奴的腦袋枕在她的頸窩處,臉頰則貼在她高高聳起的胸脯上,呼吸之間滿是她身上香馥濃郁的氣息,她嘗試著屏住呼吸,結果未過多久便憋不住了,她不得不猛吸一口氣,覺著自己實在是要暈了……
折騰了一日,她早已累極,眼下最想做的便是闔上眼睛好好睡上一覺。
見她沒回應,姬容不由垂眸瞥她一眼,卻見她緊緊抿住嘴唇,眼皮子似要黏在一起一般,心里有絲不快,但到底沒有再出聲。她只是靜靜擁著她,睜著眼睛,一直到天亮。
清早的第一束光輝普照大地時,玉奴便醒了過來。因弟弟上課的緣故,她近來便起得甚早,平日里不等天亮她便醒了,今日之所以晚些,那全是由于昨日累著了身子。
睜開眼睛,她看見的不是自己熟悉的花帳,而是一重又一重煙霧一般精美華麗的帷幔,一瞬間令她覺著自己仿佛置身仙境……
玉奴愣了一下,下一刻方慢慢反應過來,她身子微微一僵,想要坐起身時,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低頭一看,便見腰間橫著一條手臂,正牢牢圈住自己。
朦朧睡意頓時消失無影,她完全清醒過來,僵硬著身子一動都不敢亂動。
睡了一覺差點便忘了自己身在何處,原來她還在長公主府上,至于身后緊挨之人,自是長公主殿下無疑……
玉奴輕輕咬住了唇,那種毛骨悚然之感再次席卷而來,令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激靈。
姬容許是天將亮時方闔上眼瞼,此刻懷中一有異樣,她便睜開了眼。
她微微低首,慢慢靠近她白里透紅的耳垂邊,懶懶的開口:“醒了?”
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邊,玉奴禁不住縮起脖子,她顫了顫羽睫,聲音小小的:“嗯……”
一個吻便落在她白皙的后頸,姬容忽地蹙起眉頭:“昨夜見你滿身痕跡,可見駙馬近來索求無度,既是如此,為何一直沒有動靜?”她說著,便將手覆在她平坦的腹部,語氣中似是有幾分不滿。
玉奴還在為頸間的溫涼而惡寒,便又被她這一句話給弄得一懵,好半晌方反應過來,一瞬間她便漲得小臉通紅,磕磕巴巴道:“玉、玉奴身份低賤,將、將軍不會要……”不會要她生的孩子。
聞言,姬容眉頭便蹙得更深:“他一直在喂你喝避子湯?”
玉奴連忙搖頭:“沒、沒有……”
姬容不耐的道:“那是怎樣處理的?”
玉奴的臉便燒了起來,紅一陣白一陣,難堪的很:“將軍沒弄到玉奴那里……”她說著,怕她再追問,忙又補充,“玉奴一直佩戴著香囊,是魏夫人身邊的蕙蘭姐姐送來的,不單裙上壓著,便是床帳上亦懸掛著。所以……所以不是一直沒有動靜,而是根本不可能有動靜。”
至于香囊里裝的是何物,她雖不甚清楚,但唯一能肯定的便是里頭必是避.孕之藥。
姬容便沉默下來,許久,她方一面輕撫她的長發,一面口吻微涼的道:“看來你還沒進入駙馬的心里,還需再接再厲,爭取早日為他生個兒子,用以傍身。”
玉奴愣的說不出話來,靜了一會兒,她方輕聲喚道:“殿下?”語氣中滿是疑惑不解。
姬容無心解釋,她只言:“你只需記住本宮的話就可,無須多問。”
她都這般說了,玉奴哪里還會再問,默應下來。
不久之后,竇阿槐便在外殿提醒時辰,姬容便示意她進來服侍。
趕在竇阿槐進來以前,玉奴就急忙下了榻,穿上繡鞋后便背過身子快速穿衣。
姬容冷淡的瞥她一眼,面上神情瞧不出喜怒,平淡的毫無波瀾。
竇阿槐瞧也不去瞧那女子,只一面服侍她穿衣,一面恭敬問她早膳吃甚。
姬容隨口回了她,下一刻又將目光轉到那小東西身上,目光復雜。
竇阿槐趁著空隙覷她一眼,下一刻,她眼底便就一黯,心中五味雜陳。
……
到了午時三刻,玉奴見長公主殿下連午膳都用了,卻還沒派人送她回去,便再耐不住性子,她撲通一下跪到她腳邊,忐忑的說道:“殿下,殿下何時派人將玉奴送過去?玉奴的弟弟還在將軍府,玉奴放心不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