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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光禹正飲著茶,眉頭漸漸舒展。
玉奴立在他身畔,不動聲色的暗暗打量著他。她輕輕絞著帕子的手指上仍留著微微的酸痛感,想到自己方才那般賣力的做點心,生怕他等得急了,緊趕慢趕的做了出來。不想送來后對方就只吃了兩口,憑他方才解釋的再有理,她心下都免不了生出些許不滿之意。
只是她心中再有不滿,面上都是不敢顯露出來。
魏光禹一連飲下兩盞茶后,方擱下茶盞。他自椅上起身,手臂一展便將她攬進懷里,手掌自然而然的來到她的腰間,搓揉著她水蛇似的纖腰,不知不覺中身體突然燥熱起來,起了興致。
魏光禹微微擰眉,他雖不是什么文人君子,更加不喜那些繁文縟節,但這白日宣.淫一事,還是有些考驗他的道德底線。
只雖如此,他更加不是個會委屈虧待自己的人,看一眼屋外的天色后,他很快做出了決定。
自被他攬進懷里后,玉奴便開始戒備,心中隱隱生出不安。
直到被他一下壓在身下時,她才知自己方才的戒備并不多余。領口已經被他大力一撕,露出大片似雪的肌膚,玉奴狠狠顫動一下身子,急忙用胳膊捂住,她嚇得臉色發白,拼命的搖頭,聲音發抖:“將、將軍不可,天色還未暗下來。將軍不能這般狠心的對待玉奴,求將軍憐惜玉奴一回……”
白日宣.淫絕不可小視,此事一旦傳了出去,她日后還有何顏面見人?只怕是要讓唾沫星子給淹死,戳斷了脊梁骨……
魏光禹卻顧及不了那般多,某處已經忍無可忍,他此刻要做的便是滿足自己。幾乎是一眨眼,他便將她剝的一干二凈,二人一時赤誠相待,不顧她貓兒似的掙扎抵抗,他壓上她柔軟馥郁的身子,便開始了最原始的運動。
事畢時,屋外天色昏黑,房里未點燈,黑蒙蒙的屋內只有窗口處的一束清輝投照進來,照亮床幔后的一男一女。
得到極大的饜足,魏光禹便心情大好。
他將她軟成泥的小身子摟進懷里,撥開她小臉上黏住的發絲,輕輕擦拭著她掉個不停的淚珠子。
見小女人已快哭成個淚人兒,魏光禹不免微微一嘆:“本將知你在擔憂甚,本將與你保證,今日之事你知我知,絕不會有第三人知道。”
玉奴根本不信他這話,一時哭得更兇,她是真的怕了……
魏光禹本就耐心有限,見她并不見好就收,一時間便將聲音冷了下來:“今日過后,鶯鳴館上上下下所有下人皆會由一批新人前來代替,本將行事從來都有分寸,話已說得這般明白,你究竟還有何不信?”
玉奴愣住了,她抬手抹了把眼淚,小心的問他:“將軍要將原來的下人都……弄到哪兒去?怎樣安排?”
魏光禹便拍了拍她的小臉,不耐煩道:“本將自有安排,你就不必為此操心。”
說完,便松開她下了榻,穿衣整冠。臨走前,他又留下一句:“晚一點本將還會再來。”
玉奴聽得小臉煞白,有心求他不要來了,可一對上他冷酷的眉眼時,到口的話又嚇得被迫咽了回去,含淚輕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