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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奴死死咬住唇,指尖陷入他寬肩上的肉里,她在他身下止不住的顫栗:“啊嗯、求將軍憐惜一點……”
魏光禹不管不顧,動作不停,低頭吻上她櫻紅的唇。
……
翌日一早,玉奴迷迷糊糊的醒過來。
睜眼就對上一頂墨色織銀暗紋錦緞床帳,她驚地一下支起胳膊坐起身來,只見身上是一床靛藍(lán)色萬字紋錦緞被,身下是一張占地極大的拔步床,除了榻上這一頂帳子外,拔步床的月亮門上亦垂下一重帷幔。
玉奴受驚不小,她盯著腳踏上散落的衣裙肚兜,這才后知后覺的明白此處是將軍的寢屋。
她心里由不得一緊,正準(zhǔn)備揭開被子下榻,下一刻她便頓住了手腳——自己此刻光著身子。
玉奴面上一紅,咬著牙挪到榻沿,撿起衣裙穿上后,才自被窩里出來。
一落地,她便覺著雙腿打抖,昨夜里他雖待自己比以往溫柔一些,但同樣將她折騰的厲害,此刻身子還疼著。
玉奴掀開帷幔走下拔步床,入目是一間低調(diào)不失奢華的寢屋,家什陳設(shè)清一色的紫檀木,寢屋中散著一種淡淡的香味,說不出來為何香,只知道聞起來十分清心安神。
玉奴有些意外,她沒想到性子粗暴狠戾的將軍,私下里竟用的這種香,她原以為應(yīng)該是偏濃烈的一種。
她正想著,便有兩個丫頭挑簾進(jìn)來。二人皆是靜攝堂的大丫頭,一個名喚霜云,一個叫晴露。
二人都是自小在靜攝堂伺候,中等之姿,如今已有二十出頭的年紀(jì),又是魏夫人身邊得力的老嬤嬤一手□□出來的丫頭,自是大方得體,穩(wěn)重心細(xì)。
她二人都是個冷性子。進(jìn)來后也只對著她冷淡一笑,隨后就道:“時候不早了,玉姑娘趕緊梳洗一番,稍后好用早飯。”霜云首先開了口道。
她話一落,晴露便接口:“玉姑娘請這邊來。”說著要領(lǐng)她過去梳洗。
玉奴有些遲疑,她站在原地,攏住領(lǐng)口輕輕搖頭:“便不勞煩二位姐姐了,我回……”
霜云直接打斷她的話:“玉姑娘不必遲疑,此乃將軍吩咐下來的。”
她這般一說,玉奴便再不好拒絕,唯有跟著她二人進(jìn)入凈房,開始清洗身子。
待到自凈房出來時,玉奴一張臉已經(jīng)紅透,便是耳根子也沒能幸免,跟著燒了起來。想著方才這二人替自個清洗了身子,她此刻就沒勇氣抬眸看她二人。
霜云與晴露卻照舊面無波瀾,跟個沒事兒人一樣。
玉奴輕輕咬唇,正是尷尬難堪之際,屋外便傳來一陣腳步聲——是將軍的腳步聲,玉奴禁不住心房一顫,立在原地微微垂了眼簾。
霜云與晴露二人恭敬的行禮:“將軍。”
魏光禹淡淡命她二人起身,隨后將目光移到一旁小臉就快埋進(jìn)胸里的小女人身上,英氣的眉毛不覺微微一擰,隨即擺手道:“你兩個先下去罷。”
待兩個丫頭下去后,魏光禹方一步一步逼近她。
玉奴知道他在向自己靠近,等到對方快要到達(dá)她跟前時,她便忙蹲下身子向他見禮:“玉奴見過將軍。”
魏光禹擒住她的手腕子,稍稍一拉就將她帶進(jìn)了懷里,他一手來到她柳條兒一般的纖腰處握住,一手則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小臉看向自己。
“方才在想甚?本將進(jìn)來都未抬頭。”說著,話鋒一轉(zhuǎn),“小臉上這般通紅,可是發(fā)燒了?”探了探她的額頭。
玉奴覺出他今日心情不錯,因此心下的緊張之感便略略緩和一些,她細(xì)著聲音回道:“沒、沒有發(fā)燒,是方才那兩位姐姐幫玉奴……洗了身子。玉奴這才這般。”
魏光禹明白過來,摸著她的小臉,淡笑:“這般皮薄?”
玉奴覺著他今日有些不太正常,他竟然還對著自己笑?一時間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她輕輕推了推他,自然是推不開,又怕動作大了要將他惹怒,因此只有低下頭道:“將軍,玉奴好餓。”
魏光禹便將笑意一斂,攬住她的細(xì)腰一徑出了寢屋,來到了外間。
玉奴不自在的厲害,偏又不敢拿開他的手,只有忍住那股不適。
早飯已經(jīng)擺上桌案,魏光禹放開她,落座后方對著她道:“坐下陪本將用飯。”
玉奴嚇了一跳,忙在他邊上蹲了蹲身子,不安的道:“將軍,玉奴身份卑微,不……”
魏光禹不悅的皺眉,打斷她的話:“廢話少說,還不快坐下。”
玉奴身子一抖,不敢再猶豫,硬著頭皮在他下首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