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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房里烏漆漆一片,姬源燃了蠟燭,二人這才看清她的所在。
看著榻角縮成小小一團(tuán)的小東西,魏光禹心口一窒,他兩步走上前,一把就將她按進(jìn)了懷里。
玉奴嚇得抖成一團(tuán),對著他又抓又撓,拼命尖叫:“放開我放開我……不要不要!”
魏光禹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看向自己,他道:“是我。”
玉奴胡蹬亂舞的手腳一時頓住,愣愣看著他,她翕了翕唇想要說話,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吐不出一個字來,只有怔怔的對著他落淚。
魏光禹抬手替她擦了淚,隨后將她攔腰抱起,方對著姬源聲音冰冷的問道:“你碰沒碰她?”
姬源實話實說:“還未來得及。”
魏光禹聽后,聲音便更冷,似那寒冬里的冰錐子一般:“你準(zhǔn)備碰她?”
姬源并不是個好脾氣的人,聞言即便是心里不想得罪他,此刻也忍不住氣道:“你送來不就是讓本王碰的?”
魏光禹便低眸看一眼懷中的小女人,見她睜著美目兀自哭個不停,小臉兒白白的,眼睛鼻頭紅通通的,倒是可憐得緊。他伸手來到她的頸間,拉低一點領(lǐng)口略看了一眼,又見她衣裙完整無過分的褶皺時,方信他所言。
只是,他懷疑道:“依王爺?shù)男宰樱瑸楹螞]有碰她?”
姬源便道:“她哭,她哭個不停!”他似是有些頭疼的意思,“不光哭,還叫,一直叫,拼命叫!說是你的人。本王想著朋友妻不可欺,雖說她不是你的妻,但同樣不可欺不是?”
姬源面上這般說,但若捫心自問,還是覺著有些遺憾可惜。
此乃他目前為止所見女人中最美的一個,堪稱絕色。之前倒真有碰她的意思,只是她總哭總叫,說出來的話又令他起疑,為著周全,他便想著先將她關(guān)個兩日,若是兩日后魏光禹未出現(xiàn),他再享用她不遲。可誰知這才過去多久,就回來要人了。他心里遺憾抱怨的同時,不免又有些得意,暗忖自己果然是有先見之明。
魏光禹此時方全信了,他心里大石一落,便將她抱得更緊。越過他時,扔下一句:“魏某告辭。”
姬源便“誒”了一聲,將他喊住,他近前,臉色不快:“你這前一刻送來,后一刻便拿走的,可曾將本王放在了眼里?”
姬源并非故意要與他抬杠,而是為著警告他日后別再這般戲弄自己!
魏光禹臉色不變,隨口便回:“是魏某的不對,當(dāng)時抱錯了人。”
“你……”不妨他會這般說,姬源一時語塞,待想到措辭時,那人卻早已走遠(yuǎn),氣得他差點一腳踢翻了桌椅!
接過下人牽來的馬后,魏光禹便抱著她坐上馬背,想著小女人身子骨弱的很,他便騎得慢些。
他將她嚴(yán)嚴(yán)實實的包進(jìn)大衣底下,手臂環(huán)住她柔軟的纖腰,覺著先前那種暴躁之感頓消,心情逐漸轉(zhuǎn)好。
過了許久,他見懷里的小女人沒了哭聲,低頭一看,就見她緊閉雙眸,呼吸綿長,竟是睡著了。許是被嚇得不輕,即便是在睡夢中還要不時抽噎兩下,小手抓住他的衣襟,皺著小眉頭,不安膽怯的像個孩子。
魏光禹有些自責(zé),便將她摟得更緊一些。
顧及小女人身子骨弱,魏光禹便未連夜趕路,他來在一處客棧前停下,抱著她入住上房。
進(jìn)了上房,他先是將她小心的擺放在榻,隨后才燙過細(xì)棉巾子,坐在榻前輕輕為她擦拭著小臉與小手。
做完這一些后,他便熄燈上榻,將她攬進(jìn)了懷里。
翌日一早,玉奴醒的有些遲,她睜眼就對上一張冷峻而熟悉的臉。她低頭見自己正被他牢牢鎖在懷里,便不適的開始掙扎:“放開放開,你快放開我!”
魏光禹緊著眉,聞言,他非但不將她放開,反而抱得更緊。
玉奴被迫趴在他結(jié)實的懷里,昨夜的種種一直在腦中回放,他的冷漠,他的絕情,他把自己送給旁人,還是個足夠當(dāng)她爹的好色之徒……
她不知自己是哪處得罪了他,為何要將她送人,她究竟哪里行差踏錯了,要他這般狠心毒辣的對待自己。
思及此,她便心有余悸,止不住在他懷中輕輕顫栗。
魏光禹憐惜的摸摸她的頭發(fā):“昨夜是本將的錯,本將保證,絕不會再有第二回。”
玉奴睜著發(fā)紅的眼睛看著他,搖頭酸澀道:“玉奴不信,玉奴不信將軍的話。”
魏光禹心下惱火,一把按住她左搖右晃的小腦袋,捧起她的小臉,低頭狠狠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