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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容拿開她的胳膊,將她兩只手固定在頭頂,她另一只手沿著她雪白纖弱,形狀優美至極的脖頸開始撫摸,看見那頸間淡淡的紅痕,她又問:“這是怎么回事?”她將手張開,覆蓋上那處紅痕。
玉奴被迫仰著頭,眼里含著晶瑩的淚花:“這亦是將軍掐的。”他有時興奮就喜歡掐住她的脖子,雖然不會真的將她掐死,但那窒息的滋味嘗過一次,便難以忘記。
姬容動作極輕的摸了摸那淡淡的紅痕:“他倒當真是半點也不憐惜你。”又冷呵,“是了,你不是殷姝,他沒道理對你憐香惜玉。”
玉奴低下頭,她亦是如此認為。
看著她絕美的側顏,姬容忽然松開她被自己固定住的雙手,一下將她攬進懷里,寬大的廣袖一揚,幾乎遮住了她大半個身子。
玉奴再次感覺到毛骨悚然……
姬容抱著她的身子。盡管她是女人,都覺著懷里這具身子柔軟的不可思議,當真稱得上是腰如水蛇,可以折來疊去肆意的折騰擺.弄,難怪駙馬會寵幸她。
原來,她很有這個資本。
她低著眸,目光不由更加幽暗:“他也是這般抱著你的?說說看,你是如何讓他對你另眼看待,破例寵幸了你?”
玉奴一雙胳膊橫在胸前,隔絕住自己身子上與她的觸碰,她只盼她快些問完,問完后好放了她。
因此立刻就回:“他沒有抱過玉奴,也非是對玉奴另眼看待,而是……而是他喝醉了酒,將玉奴當作了殷小姐。那晚夜深,屋里沒點蠟燭,他看見玉奴便叫玉奴‘姝兒’。”
姬容幾乎是立刻就信了這話,她抱著她腰肢的手臂驀地收緊。
玉奴蹙著眉,就見長公主忽然一改先前溫和的臉色,恢復到一貫的冷郁之色:“本宮就知他對那賤人感情篤深,絕不會這般輕易的就被你誘.惑了去!”
說著,手上一把推開她,站了起身,竟又詭異的笑起來:“不過至少駙馬上了你的床,她殷姝至今不曾辦到的事你卻輕而易舉的辦到。本宮在想,她若是知道了你的存在,又知道了你與駙馬之間的關系,該會是怎樣的臉色?你說,她會不會發瘋?”
玉奴來不及回,就已經被她一陣癲狂的笑聲給震住。
她呆了半晌,隨后扯過軟榻上的薄衾,裹住身子便往外跑,來到前殿哆哆嗦嗦的穿上了衣裙。
姬容后她一步走出后殿。
看著她狼狽的模樣,又是狠狠一瞪:“現今你不要以為自己脫離了本宮的掌控,駙馬可還沒將你放在心上,你弟弟雖然來到了你身邊,但你別忘了,本宮今日能輕而易舉的將你召過來,他日就能再次將你召回來。你若真想脫離本宮的掌控,那就去贏得駙馬的心,徹徹底底打敗殷姝,只要駙馬心中有了你,本宮便不再為難你。”
玉奴呆怔,不知這是為何?
姬容冷冷睨著她,替她解惑:“你在不解?”她轉身,在她那鑲金嵌玉的寶座上落座,“因為本宮恨他、恨殷姝。他二人一個踐踏本宮的感情,一個總在背地里嘲笑本宮的癡情,順便還炫耀駙馬對她的情深。本宮自小便對她恨之入骨!只是,駙馬從來都是向著她,沒有哪一回向著本宮過……后來,本宮求先帝下旨招駙馬為婿,也就是僅僅這一回,本宮贏了她,讓她一輩子活在陰暗之中,到死也做不了駙馬的妻!”
玉奴低著頭,心里面翻江倒海,面上卻一直保持著愣怔。
姬容冷嗤一聲:“但是本宮錯了,駙馬的心根本贏不過來,殷姝一直都住在他的心里,從未改變。十多年過去了,駙馬的心本宮早也不再想要,但本宮就是看不慣殷姝,本宮得不到的,她也不能永遠得到。所以,你如今既然有了好時機,便該好好把握住,只要你幫本宮達成心愿,日后就是有了駙馬的孩子,本宮一樣容許他的存在,保你與你弟弟一世榮華。”
玉奴還是不太能理解她這種極端的想法,但她不敢多言,只能唯唯應諾。
姬容像是有些疲憊:“記住本宮的話,你去罷,他日本宮還會再傳你回來。”
玉奴出了長公主府,整個人好似劫后余生一般,她坐上長公主府上的馬車,微微松了口氣。
只是她剛松了口氣沒多久,當日夜間,魏將軍便兇神惡煞的前來質問她,他用力攥住她的衣領,將她拎小雞一樣的拎起來:“賤人,你就這般想證明自己的存在,說!可是你將事情泄露給姝兒知道的!”
一回想不久前姝兒尋死覓活的樣子,魏光禹便忍不住擰眉,眸子里盛滿厭惡。
玉奴只覺遍體生寒,她急忙搖頭解釋:“是長公主殿下,不是玉奴,玉奴根本就見不到殷小姐。”
想也是她,魏光禹便放下她,警告:“若敢有半句謊言,本將到時就打斷你的腿。”
玉奴渾身一抖,看著他背影狠絕的離開。
一日之內遭遇幾重恐嚇打壓,當晚,她便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