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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奴連忙收起委屈,帶他進入內室,去瞧弟弟。
梅延峰把了一陣脈后,方道:“沒有大礙,只不過是睡過去了。”
玉奴仍不放心,她擔憂地道:“將軍掐住他脖頸許久,日后可會有何后患?”
梅延峰咳嗽一聲,這才算是略明白此事的前因后果,他道:“將軍并沒有真的掐他,外人看上去是掐,實則他根本就沒使力,不信你瞧。”拉低綢被,示意她看向他的脖子,“雪白光潔,可有紅痕?”
玉奴這才真的相信,重新給弟弟掖好被子,便看著他欲言又止。
梅延峰想一想,方道:“想知道緣由?”見她點頭,便接著道,“將軍手上傷勢不輕,僅僅只是讓他睡過去就已是極大的恩典了,按理他應該……”
他有意停頓,玉奴便緊張的看著他,梅延峰一臉的人畜無害:“將他掐死。”
玉奴身子一顫,一下跌坐在了榻上,她目光緊緊鎖住榻上正昏睡的弟弟,眸子里蓄滿驚恐后怕的水光,她根本不敢去想,若是小錦真的被將軍掐死,那她該怎么活下去?
見此,梅延峰又道:“所以,此事是你弟弟有錯在先,你莫怨恨將軍。”
玉奴低著頭,她是知道前因后果的,喜兒都說與她聽。方才之所以問他,不過是為了再次確認一回罷了。因此,她點頭:“玉奴不怨將軍,更加……不會恨他。是小錦的錯,等他醒后,玉奴一定好好教訓他。”
梅延峰這才點頭,目光溫和的看著她:“將軍是你與你弟弟日后的依靠,你該知道自己哪些該做,哪些不該做。”
玉奴唯有輕輕點頭:“是,玉奴記下。”
“那我便回去了。”
“嗯……”
待到天光大亮時,玉錦方醒來。
玉奴問了他可有哪處不舒適后,才開始教他見到將軍時該是個怎樣的態度,應當畢恭畢敬,決不能再張口咬他。
玉錦回想起不久前被他掐住脖子的那一幕,亦有些心有余悸,因此雖然不服氣,但卻不得不點頭答應。
玉奴這才稍稍放心一點,將他抱在懷里親了親他的額頭。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將將用過早膳不久,便有一個驚耗突然傳入她的耳中——長公主傳她回去。
玉奴一時渾身發寒,算算日子她來將軍府已有將近五個月的光景,期間長公主從來沒傳她回去過一回,今日突然傳她,自是令她忐忑難安。
玉奴將弟弟交到喜兒手上,再三叮囑她要好生照顧他,隨后才跟著宮人離開。
幾乎沒有人不知她來自長公主府,加之長公主身份尊貴,便是魏夫人徐氏都不敢與之抗衡,因此一路暢通,根本無人敢攔阻。
闊別五月,玉奴再次來到長公主府上,心境上竟是大有不同。
殿中寶座上的長公主依舊是雍容冷艷、端莊華貴的,兩側立著的竇大人與嚴嬤嬤同樣是萬年不變的嚴肅刻板。玉奴深深埋下頭,向高位上的女人行了個大禮。
冷冰冰繁復華麗的殿堂內鴉雀無聲,長公主姬容一面慢慢轉著腕上的鐲子,一面語氣幽幽的開口:“聽聞你已經被他破了身?”
明明是一句毫無廉恥的話,但自長公主嘴里說出來卻半點容不得人輕蔑,反而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長公主對將軍的感情天下人皆知,玉奴一時不知該怎么答,答是又怕惹怒了她,答非又怕被她定罪。思來想去后,唯有跪伏在地,身子微微發著抖。
姬容盯著底下瑟瑟發抖的人許久后,方略抬了抬手。
竇阿槐會意,示意其余宮人都退下,隨后大殿之門緩緩合上。殿內光線忽暗下來,姬容冷哼一聲,目光陰冷幽怨:“走近前來,將衣裳給本宮一件一件的脫了!”
玉奴心神俱震,不可置信的抬起臉,一時嚇得面如土色,她本能的緊緊捂住領口,不肯脫。
姬容冷笑:“你是老老實實的自己脫了,還是想讓阿槐幫你脫?”
玉奴咬著唇,眼眶發紅,她知道長公主這是想要羞辱她……
見她不識相,姬容便再次冷笑:“阿槐,給本宮下去扒光了她!”
玉奴尖叫,拼命想要躲她,卻哪里能是竇阿槐的對手,她一把便將她擒住,隨后兩三下便撕扯下她的衣裙,徹徹底底的扒光了她。
玉奴一下跪坐在地上,雙手緊緊護在胸前,雙腿并攏,才讓自己顯得不那么難堪。
她低著頭,一張小臉白得似鬼一般。昨夜將軍才來過,眼下自己一身的掐痕指印,想到坊間傳聞長公主對將軍愛得如癡如狂,她便早已駭得魂飛膽喪……
她肌膚晶瑩似雪,襯得那些曖昧的痕跡更加顯眼,姬容只覺刺目,她強行壓制著妒恨:“走上來,讓本宮仔細的瞧一瞧,到底是怎樣一副身子,能讓駙馬對你另眼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