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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太了解對方了,便是個軟硬不吃的性子,越與他硬碰硬越不會有好結(jié)果,相反若是適時服服軟,說不準還能使他忽生惻隱。
她已經(jīng)大半個月未見他了,心里恨他念他,五味雜陳。
魏光禹見她肩頭顫動,到底有些心疼,便將她連人帶被的攬進懷里。
殷姝溫順的靠在他懷里,并沒打算再與他對峙下去,她已經(jīng)受夠了他的冷落,不想再繼續(xù)下去。她伸出雙臂緊緊抱住他的腰,臉埋在他堅實寬闊的胸膛上,貪婪的吸著屬于他的味道。
魏光禹抱著她,來前陰郁的心情亦有所好轉(zhuǎn),他手掌撫著她的發(fā)絲,道:“可請?zhí)t(yī)來看過?”
殷姝輕輕點頭,過了一會兒,她微微抬頭,仰著臉含情脈脈地望向他。
魏光禹便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
殷姝不滿,一直仰著臉,目光希翼的看著他,貝齒輕.咬住唇瓣,露出一副索吻的羞澀模樣。
魏光禹眉頭微緊,卻又不忍掃了她的臉面,只有低下頭又啄了啄她的唇。
殷姝雖依舊不滿,但念在自己著了風(fēng)寒,也就沒再索吻。雙臂將他抱得更緊,此刻她身上只著寢衣,料子薄且軟,她往他懷里鉆得更深些,直到兩座高聳的山峰緊緊貼上他的胸膛時,才停下來。
不知怎地,魏光禹忽然便想起那混賬的一晚。抵在胸膛上顫顫巍巍挺翹的雙峰,握在掌心中溢出指縫的飽滿滑膩與那嫩得滴水的花……
魏光禹突然打住思緒,眉宇間閃過一絲惱怒,他推開懷中的女人,站起身道:“好好休息,改日再來看你?!?
殷姝一瞬間紅了眼眶,抓住他的衣角不讓他走:“懷璧哥哥,再陪我一會兒可好?都大半個月未見了……”
到底心中有她,魏光禹復(fù)又坐回原位。
殷姝見此,便歡喜的展顏,再次靠上他溫暖的胸膛。她用臉在上頭輕蹭了兩下,最后低聲開口:“懷璧哥哥,上回是我不對,我日后再不說那等話了。”她說著抬眸看向他,深情款款地道,“只要懷璧哥哥心里有我,我就是一輩子無名無分又有何妨?我心甘情愿。”
魏光禹一時無言,看著她深情的雙眸,只覺自己虧欠她太多,愧疚的很。手上握住她的細腰微微一提,薄唇便覆上她柔軟的唇,像是在彌補,因此吻得格外小心溫柔。
“姝兒……”再等等,我一定娶你。
殷姝回應(yīng)著他,身子幾乎癱軟在他的懷里,她動了動身子,寢衣上的盤扣不知何時被解開兩顆,滑下肩膀,露出她雪白圓潤的肩頭。
魏光禹目光在那雪白的肩頭上停留片刻,隨后放過她微腫的紅唇,薄唇沿著她的下頜一路來到她白皙的頸間,粗糲的手掌撫上她光滑的肩頭,不斷揉搓。
殷姝忍不住嚶嚀出聲,雙臂緊緊環(huán)住他的頸,拼命往他懷里貼,摩擦間寢衣慢慢滑落,露出她整個圓潤的肩頭,白若嫩藕,滑如綢緞。
魏光禹明顯呼吸一窒,臂上將她攬得更緊,埋首在她白嫩的頸間,深深吸了口氣。
突然,他皺起眉心:“姝兒今日換了香露?”
殷姝心里一跳,面上則平靜道:“這是袖云新制出來的,我就試了試,覺著還是沒有原來的好……”
魏光禹亦點頭:“日后不許再用別的?!?
殷姝自是應(yīng)下。
魏光禹再待了片刻,忽覺身體越來越熱,他暗惱一陣,到底松開懷中的女子:“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殷姝卻再次抱緊他,不肯松手。
魏光禹便扒下她的手,皺眉:“聽話。”
殷姝身子微僵,只覺失望懊惱至極。
他語氣中已有兩分不耐,她便沒敢再糾纏,只有眼睜睜看著他離開,那背影一如既往的決絕果斷。
魏光禹離開殷府,原以為離開她后體內(nèi)的燥熱便可消退,不想事出意外,竟愈發(fā)厲害起來。他劍眉深擰,一路策馬疾行回府,將馬交給下人牽去后,便闊步往靜攝堂的方向去,試圖沖個涼水澡好好的祛一祛燥。
不想,竟是徒勞。
他身披一件家常直䄌立在窗下,眉間沉郁,似隱著滔天的憤怒。黑眸內(nèi)陰晴不定,姝兒這般做法他雖能理解,但實在是觸怒了他的底線,她往日那般溫柔知事,如今為何會一再的觸及他的底線?難不成當真是自己讓她等得太久,久到讓她連這種腌臜事都能做得出來!
魏光禹在窗下靜立許久,體內(nèi)似有一把火在焚燒著他,令他額上青筋直跳,喉結(jié)忍不住上下滾動,這種身體就要爆炸的感覺令他憤怒的簡直想要殺人!他深深吸了口氣,下一刻便摔門而出,黑著臉去了蘅雅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