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一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抬起頭來?!钡鹊揭粚ι纤菑埥^色的臉時,姬容一張冷傲美艷的臉龐險些變得扭曲,“阿槐,給本宮毀了這張臉。”
“不!不要——”她駭?shù)没觑w膽喪,一瞬間花容失色,只當自己聽錯了,爬到她腳邊紅著眼睛求饒,“長公主殿下長公主殿下……饒命……饒命啊……”世人皆愛美,她是凡人,自也不例外。
有其主必有其奴,竇阿槐一向唯命是從,殺人不過頭點地,她生性冷血無情,既然只是毀容,便連猶豫都不用,隨手取出攜帶在身的銀質(zhì)匕首,便準備上前劃花她的臉。
她害怕的直往后縮,身子發(fā)抖,目光驚懼而絕望。
“殿下……”關鍵時刻,一旁噤聲許久的嚴嬤嬤開口道,“殿下為何要毀了她的臉?”嚴嬤嬤一雙略顯得渾濁的眼,盯上那即便半張臉微腫,卻依舊美得驚人的舞姬身上,問得別有深意。
沉吟半晌,姬容道:“她令本宮憶起一個人,一個賤人!”
嚴嬤嬤眼皮子一跳,暗道果然。嘴上卻繼續(xù)問道:“殿下說的可是殷……”沒敢再說下去,點到為止。
姬容目光冷成冰錐:“就是那個賤人!”
嚴嬤嬤暗自嘆息:“既是如此,殿下不妨暫且留下她,沒準兒日后還能加以利用?!?
姬容一瞬間便明白過來,只是她不屑如此:“嬤嬤太抬舉她了,不過是個低賤的舞姬,徒有一張好皮囊罷了,還能指望她與那詭計多端的賤人去斗?”畢竟她姬容與對方斗了這么些年,雖說未敗,卻也一直未贏。
嚴嬤嬤卻道:“天下男子哪個不愛美色,老奴瞧她竟比那賤人還要精致美貌上二分,且眉眼間的神韻又得兩分相似,保不準能成……”
聞言,姬容便仔細打量起她的臉來。
巴掌大的小臉,膚若瑩雪,眉目如畫,唇似點脂,一個出身低賤的舞姬,竟也能擁有這樣一頭烏濃油亮的長發(fā),半點不遜色與她的。加之婉轉(zhuǎn)動聽的歌喉,凹凸有致的身段,想必就是西施貂蟬在世,也得難分仲伯。
確實是個驚為天人的尤物,姬容暗道。尤其眼下一身白裙,更襯得她姿容絕美,一種難以言喻的柔弱之美。想必駙馬那樣剛硬的性子,最中意這樣柔弱的美人了……
想到此處,姬容不覺冷笑一聲,那殷姝也是這類型,只是她尚不及眼前這個美。確切的說,殷姝就是一個擅長偽裝,表面溫柔秀美,待人親切隨和、善解人意,實則暗地里卻是個口蜜腹劍,陰險毒辣的賤人!
她姬容今生最恨之人除了殷姝之外,再無第二個人能令她這般恨之入骨。近兩年來她皆在四下搜羅著各色美女,不為別的,就為送到駙馬身邊蠱惑他的心。使他冷落殷姝,也要殷姝嘗一嘗那種痛到刻骨銘心、痛到極致的滋味!
只是一直以來,都未成功。
時至今日,她早已看開許多,唯一無法看開的就是那對狗男女仍然相愛著。她就是寧肯讓別的女人奪走駙馬的心,也決不讓殷姝得他一輩子的寵愛。她得不到的,殷姝也別想永遠得到。
平復好心情后,姬容問:“叫什么名兒?”
“玉、玉奴?!彼琅f跪在她的腳邊,殿下與嚴嬤嬤之間的話一字不落的都被她聽進耳中,得知自己逃過一劫,竟沒有絲毫的放松,反而更加忐忑起來。
姬容皺眉:“玉奴?”看她一眼,嫌惡道,“天生的下賤胚子,竟取這樣一個名兒。”
玉奴臉色慘白,埋著頭不敢吭聲。
嚴嬤嬤道:“殿下忘了,這玉奴還是您給取的名字。原先叫什么名兒來著?”
后一句顯然是在問她,玉奴趕緊回答:“玉、玉兒?!?
嚴嬤嬤點頭:“原先是叫玉兒,殿下嫌不好聽,這才改叫玉奴。殿下沒了印象?上回見這丫頭還是七年之前的事兒了?!眹缷邒咭幌蛴浶院?,尤其是對那些姿容出眾的丫頭。
對于回憶往事姬容并無多大興趣,片刻后站起身,搭上竇阿槐的手:“先讓她下去,此事容本宮再想一想?!?
……
幾日后,正當玉奴以為自己能夠逃脫一劫時,長公主卻派人傳她過去。
光聞他的名字就足夠令她膽寒,她哪里還敢主動去勾引他?聽完對方之言,玉奴驚恐不已,下意識的搖頭拒絕。
像是料定她會如此,長公主冷笑一聲,示意竇阿槐下去。
玉奴接過一把半新不舊的寄名鎖,下一刻瞧見背面鐫刻的兩行小字時,面容一瞬間被震得雪白:“小、小錦!”她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