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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男主的是一個新人,不過……”紀時回味著方才的表演,夸贊道,“我覺得他的表演很成熟,一點也不怯場,而且本角色和被魂穿后的角色,他都演繹的很好,細節動作都做到位了。”
紀時感慨道:“這大概就是演戲的天賦吧。”
雖然顧簡遲直到紀時只是純粹的欣賞,并沒有其他意思,不過在還沒有復合的情況下,他看著紀時這么夸其他的男人,他還是很酸。
他也不知道請紀時來看劇,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但是他現在又不敢表達強烈的不滿,只能略微輕哼了一聲。
“演技這種東西還是要靠磨練的,不能光靠天賦。”
紀時聽出他的酸氣,便幫他又加了一點陳年老醋:“有天賦又愿意磨練的話,那他肯定是個可造之材啊。”
顧簡遲:“……”
“我還給他送了花呢。”紀時說得送花其實類似于打賞,這是這家劇院開創的新型創收方式,就是他跟劇院買一束花送給演員,不同的花價位不同,演員能收到真花,也能收到額外的報酬。
其他女觀眾送的都是玫瑰,只有紀時送的是滿天星加小雛菊的組合。
“送花?”顧簡遲眼里閃過一絲訝異,然后委屈巴巴地說,“我都沒收過你的花。”
紀時呵呵一笑,道:“那是,尋常的花已經配不上顧總的演技了,所以我還真不知道送什么花給顧總好。”
“……”顧簡遲趕緊閉嘴,不再點炮,要不然說不定明天紀時就送他一個花圈了。
兩人就這么聊啊斗啊,很快就到了紀時的家。
顧簡遲失落地停下車,快樂總是短暫的。
下車前,紀時禮貌地說了一聲“謝謝”,然而顧簡遲跟著他一起下車了。
紀時怔了怔,有些猶豫地看著顧簡遲,顧簡遲搶先道:“我不能上去,總可以看著你回去吧。”
一絲驚訝在紀時臉上轉瞬即逝,他原以為顧簡遲會纏著要上去坐坐,結果……結果顧簡遲又退讓了。
紀時覺得很揪心也很懊惱,因為即使分手了,他還是被顧簡遲牽著走,在他以為顧簡遲會“得寸進尺”時,顧簡遲又原地踏步,恪守禮儀,在他以為顧簡遲就那樣了,不會再進一步時,顧簡遲又會搞突然襲擊。
三月的晚上,夜風還是很冷的,冷得刺骨的那種。
紀時拉了拉大衣的衣領,縮著脖子道:“你回車里吧,要是冷感冒了,你還怎么和你那弟弟斗。”
顧簡遲“嗯”了一聲,乖乖坐回車里,然后敞開車門,奢侈地開著暖氣,雙目緊緊地注視著紀時。
紀時在他的凝視下,猶豫而緩慢地轉過身,即使已經背過身,他似乎依然能感受到那盯在背后的視線,灼熱得仿佛能在這個夜里燃燒起來。
紀時回了家,打開客廳燈后,他盯著窗戶看了一會兒,然后快步走到床邊,往樓下看去,只見
顧簡遲的車還停在那。
顧簡遲似乎就是在等他,在看到他露面后,臉上立刻洋溢出明亮溫暖的笑容,然后朝他揮了揮手,做了個飛吻的手勢。
紀時臉頰一熱,就看到顧簡遲關上車門,開車離開了,銀色的車身很快就消失在沉沉夜色中。
紀時久久望著顧簡遲離開的方向,深吸一口氣,回到沙發上躺了下來。
他睜著眼望著天花板,喃喃自語道:“又是毫無骨氣和節操的一天。”
***
第二天,紀時又去了劇院,他想要找到昨天那個男大學生的扮演者,劇院告訴了他這部話劇制作團隊的聯系方式,他又聯系上了團隊負責人,讓他意外地是,那個男大學生的扮演者居然不是制作團隊的人,而是他們通過一位老師的朋友才找到的幫手,對方只演這一場,而那位老師的朋友最近也出國了。
總之就是想要聯系上,就要兜兜轉轉,繞好大一個圈子。
紀時在電話里聽出了這位負責人有推托的意思,也不知道是想把好苗子留著自己用,還是的確嫌找人這事太麻煩。
不過紀時在聽出對方的意思后,便也不再直接追問那個男生的來歷,而是聊起了劇目本身的事,并話里話外都透露出自己能幫負責人牽線搭橋,和圈內更好的團隊合作之類的意思。
負責人也想多一條門路,便又和紀時細聊起來。
紀時通過聊劇,旁敲側擊地打聽到了那個男生的事。
負責人因為戒心降低,倒說了很多對紀時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