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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簡遲調(diào)侃道:“你現(xiàn)在不一樣了嘛,勞斯萊斯也敢踹,想當(dāng)初,你可是吐都不敢吐在那車上。”
紀時被他一句話帶進回憶中,那時他闖進會所,“救”出顧簡遲和桑雅霓,明明沒有過去多久,卻恍如隔世。
紀時收回飄遠的心思,反擊道:“那要看是誰的車,其他的車都是無辜的。”
顧簡遲輕笑一聲,沒有計較,反而道:“下次別用腳踹,小心自己疼。”
“……”紀時發(fā)現(xiàn)顧簡遲的臉皮是越罵越厚了。
顧簡遲打開車門,坐在車里朝紀時抬了抬下巴,道:“上車吧。”
紀時狐疑地打量著顧簡遲,確定他身上的衣服確實是方才在會場里見的那套,臉上的笑容嘛,也是一如既往地欠揍,最重要的是那雙琥珀色的眼睛。
紀時相信,即使這世上真有人長得像顧簡遲,也不會長出他那雙獨一無二的漂亮眼睛。
顧簡遲似乎猜到他心里所想,笑道:“真不是雙胞胎。”
他往里面挪了挪,再次催促道:“上車吧,你這樣站著,我們也不好說話。”
紀時最終還是上了顧簡遲的賊車。
保時捷帕拉梅拉是轎跑,后座要比商務(wù)豪車窄一些,所以紀時一坐進去,就感覺好像被拘束在了一個全是顧簡遲氣息的空間里,這讓他微微有些心慌,便盡量貼著車門坐,不去挨著顧簡遲。
紀時局促地坐著,身下座椅的舒適度遠高于普通的車,還有車內(nèi)的裝飾,雖然具體的細節(jié)和材質(zhì)紀時也說不上來,但是一看就知道是死貴死貴的那種。
他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車上,不去看顧簡遲,然而顧簡遲總有方法吸引他的注意力,比如現(xiàn)在,顧簡遲直接親密地倒在他肩膀上。
“……”紀時往旁邊縮了縮,都快嵌進車門里了,他慌張道,“你有事說事,別動手動腳。”
顧簡遲直起腰,眼巴巴地看著他,認真道:“我想你了。”
“……”紀時看他無辜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也不知道剛才故作冷淡的人是誰,于是氣呼呼道,“你是不是耍我好玩?再不說正事,我就走了。”
紀時作勢就要下車。
顧簡遲忙拉住他:“我剛才對你冷淡是迫不得已。”
紀時回過頭,看到顧簡遲揉了揉眉心:“顧長帆已經(jīng)知道劇本抄襲的官司是我在后面推波助瀾,我毀了他立功的機會,他肯定恨死我了,會想盡方法針對我。”
“最近關(guān)于霸騰和AA的新聞你看了吧?”
紀時愣了愣,脫口而出道:“你是說那些人事調(diào)動的新聞?”
顧簡遲眼睛一亮:“你果然在默默關(guān)心我!”
紀時意識到自己被套話了,馬上閉緊嘴巴,然后瞪了顧簡遲一眼。
即使被瞪了,顧簡遲依然心滿意足,他先是高興地笑了笑,然后才慢慢收斂笑意,認真道:“最近顧長帆挖走了很多AA的人,但從根本上說,大家都是霸騰的人,所以外界只會以為是簡單的人事調(diào)動,并不知道,其實我和顧長帆的斗爭已經(jīng)到白熱化的階段了……”
顧簡遲的聲音忽然低緩下來,透著一絲濃濃的疲憊。
紀時恍然大悟,怪不得顧簡遲看上去那么累。
這段時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顧簡遲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少刀光劍影。
“顧長帆這人,從小有個怪癖,他什么都喜歡和我爭,只要是我喜歡的,他就要搶,搶不到,就毀掉,如果他知道我喜歡的人是你,肯定會針對你。”
“……”紀時感覺自己似乎是卷入奇怪的斗爭里了,他忙別開視線,道,“那你可以放心了,你喜歡的人又不是我,他不會針對我。”
顧簡遲抿了抿嘴唇,沉聲道:“我當(dāng)然喜歡你。”
紀時心頭一跳,即使他不想承認,也不能否認,在聽到顧簡遲說這句話時,他的心依然會不可抑制地悸動。
“所以我不敢讓他發(fā)現(xiàn)我對你的在意,他雖然知道我們好過,但他一直以為我并沒有把你放在心上。”顧簡遲自嘲地笑了笑,“這么看來,別人也不信我對你是真心的,反而是因禍得福了?”
紀時聞言,心情有些復(fù)雜,他既不想成為這對兄弟斗爭下的犧牲品,要不他就太冤枉了,又因為顧簡遲一再表真心而動搖。
顧簡遲注視著紀時,道:“剛才在會場里,我態(tài)度那么冷淡就是因為這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