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無蹤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哥,你剛才打人了……我們怎、怎么辦啊?”
一提到這事,紀時就來氣,他回頭瞪了桑雅霓一眼:“你還知道問我怎么辦!如果你聽我的話,今天就沒這事。”
桑雅霓大學剛畢業,也就比紀時小一歲,但還是被他虎虎生威的眼睛瞪得脖子一縮,小聲道:“對不起,我以后都聽你的話,再也不敢去這種酒局了。”
桑雅霓解釋道:“其實我就是不想錯過機會,如果我拿到好的資源,紅了,也能幫你多賺點錢。”
紀時聽著她的道歉,心也軟了,火氣就跟泄氣的皮球一樣,一下癟了下去,然后想著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幕,又想到自己打了人,見了血,不由得開始嘆氣。
大約是他這一瞪眼又一嘆氣的模樣特別好笑,逗樂了旁邊坐著的顧簡遲。
不合時宜的笑聲響起,讓紀時有足夠的底氣把臺風尾巴掃向他:“你笑什么笑,別以為長得帥,你笑話我,我就不罵你。”
顧簡遲:“……”
顧簡遲強行把笑意收了回去,不過他那雙漆黑的眼睛里還是含著盈盈笑意。
顧簡遲的長相是豐神俊朗,優雅矜貴款,他的眼尾狹長而微微上翹,雙眼皮的寬度恰到好處,像是二月春風剪裁出來的,精致又有春意,所以他一笑起來,頗有幾分撩人的味道。
紀時這兩年在娛樂圈里見過不少俊男靚女,卻還是被顧簡遲身上獨特的氣質吸引,長得這么妖孽,怪不得能進AA當男藝人,可惜這么好的苗子,不是他手上的藝人。
紀時問道:“對了,你經紀人是誰?要不要聯系你經紀人過來?”
顧簡遲遲疑地琢磨著,他有很多經紀人,不過那些經紀人是他的手下,而不是他的上司。
他是AA影業的少東家,今天本來是來紅玫瑰見剛回國的朋友的,卻在會所遇到張總,張總熱情邀請他去包間玩。
顧簡遲一進去,就看到桑雅霓被光頭男占便宜。
顧簡遲向來不喜歡這種事,在他看來,潛規則這種事你情我愿,要玩硬的,就沒意思了。
于是他隨手幫了個忙,桑雅霓也算聰明,趕緊躲進衛生間。再后來,他和中年男人出了包廂談正事,被匆匆忙忙的紀時踩了一腳,然后又被紀時“救”了。
不過這種被救被保護的感受對顧簡遲來說,還……挺新奇的。
“你怎么了?”紀時看他遲遲不回答,便猜測著問,“你該不會也是背著你經紀人偷偷來的吧?”
顧簡遲猶豫著該怎么解釋,不過顯然他短暫的沉默被紀時這個急脾氣當成了默認,于是剛停歇的紀時牌臺風又刮了起來,開始叨叨叨地無情掃射。
“我說你們能不能長點心,以為這種局能隨便來嗎?去了這地方,不管你愿意不愿意,都能被吃得骨頭都不剩,就算最后沒出什么大事,但是小便宜肯定會被占不少,那光頭男一看就是一個不好應付的人。”
紀時的話是對桑雅霓說的,也是對顧簡遲說的。
比起桑雅霓的心驚膽戰,顧簡遲則是饒有趣味地聽著紀時罵人。
接著,紀時又開始分頭進行針對教育:“如果你真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你父母交代。”
桑雅霓原本已經不哭了,在聽到父母兩個字后,便又小小聲地抽泣起來。
紀時說完桑雅霓,又開始教訓顧簡遲:“還有你,你別以為男人就很安全,在圈里,男人也很危險。”
顧簡遲笑了笑:“你說得對。”
“……”紀時被顧簡遲的笑噎住了,他覺得顧簡遲就是沒吃過虧,才能在這種時候笑出來。
于是他唉聲嘆氣了一把,扭著脖子跟后車座的人說了那么久的話,他也說累了,便扳直了身體,有些疲憊地靠在座椅上。
沒過一會兒,坐在前面的紀時忽然又說話了,他的聲音里透著濃濃的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