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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沒那么挑剔。
知道這丫頭犟起來誰都說不動她,葉夫人是拿她一點兒辦法也沒,不搬就不搬唄,還能怎么著。不過臨走前葉夫人還是大刀闊斧地幫她把家具都換了個遍,原本25寸的彩電也換成了42寸的等離子,配上全套立體聲音響,整個一高檔家庭影院。
葉知夢下班回來還以為自己進錯了屋,但給她開門的是她媽,這總不會錯的。于是她只能接受這個現實,最后無奈地問:“媽媽,你把那些家具都弄哪兒去啦?怎么都沒跟我說一聲?”
葉夫人不太在意地說:“可能送到舊家具市場去了吧,我讓搬家公司的人自己處理了。”然后拉著葉知夢參觀了一下,這才有些滿意地說:“怎么樣,還行吧?這些都是我下午親自去挑的。你一個人在外,平時我也照應不到,難得來一趟,怎么也得讓你住得舒服點兒。”
對于她媽這良苦用心,葉知夢不可能不被感動,可想到那些不知去向的家具,又不由有些頭疼:“媽,我知道你是心疼我。可是那些家具是公家的呀,你怎么就隨便給扔了啊?我要怎么跟我們領導說啊,而且領導指不定還覺得我多嬌氣呢。”
葉夫人撇了她一眼,“哼”了一聲:“說說說,說什么說?新家具換舊家具,你們領導笑都來不及呢。你要聽我的話,搬出去住,我能給你們單位白白貢獻這些票子嗎?還不都是為你這冤家。你們領導家的孩子指不定還怎么寶貝著呢,哪有這閑工夫管你嬌不嬌氣。”
說不通,葉知夢挫敗極了。可家具已經換了,說什么也都晚了。不過要說真的,這新買的家具確實比原來的看得順眼的多,用起來也舒服。
葉夫人隔天就回了北京,葉知夢又恢復了一個人的生活。
沒過多久,葉知夢接到一個電話著實讓她有些意外,是袁小樹打來的。他說上回出院的時候跟人打聽到她的號碼,前陣子太忙了,所以現在才打電話來拜個晚年。
葉知夢笑笑,說沒關系,正月十五前拜年都不算晚,又問了問袁小樹最近腿傷恢復得怎么樣。
袁小樹說好得差不多了,他已經恢復訓練了。
兩人好像除了這個實在沒什么可聊的,葉知夢正想說點兒什么打破沉默的尷尬,那頭袁小樹又說這是他們大隊的電話,有事可以打這個電話找他。
葉知夢愣了一下后便反應過來,袁小樹這是在幫她呢。她能找他有什么事兒?這個電話是公用的聯絡電話,既然可以找袁小樹,那當然也可以找趙京寧。
和袁小樹道了謝,掛上電話之后,葉知夢便動手將通話記錄里的電話號碼保存,然后看著手機屏幕發呆。
下班后,葉知夢一個人坐地鐵去了新街口。
新街口是南京的中心商圈,也是中央商務區,就是平常所說的CBD。葉知夢住在月牙湖附近,從醫院出來,便是往與新街口相反的方向走,她并不是經常來。
北京也有個新街口,但名氣遠沒有王府井那樣大,所以說起新街口,人們自然第一反應便是南京的新街口。
南京的新街口是個很有意思的地方,巴掌大的地兒卻分屬三個片區管轄。以中山路、中山南路、中山東路以及漢中路的交叉十字路口為基準點,西北角屬于鼓樓區,東北角歸玄武區,南邊那一片兒主要的地盤都是白下的。
這還是有一回跟曾主任還有幾個同事去金陵飯店吃飯的時候聽來的,曾主任開玩笑說以前的新街口是四分天下,后來白下牛逼哄哄地把建鄴擠出了新街口,才形成了如今的三足鼎立。
南京的高校這時候基本已開學,晚上在新街口晃的大多都是在校大學生,情侶居多,姐妹兄弟也不少,像葉知夢這樣孤身一人漫無目的瞎逛的實在不多。
曾幾何時,她也這般年輕過,勾纏著趙京寧的胳膊一起蕩馬路,一杯可樂插兩根吸管,腦門抵著腦門,一邊吸著可樂一邊笑得像傻子。
去德基廣場上面的影城買了連座號的三張票,一個人進去。
葉知夢坐在三張座的中間那張,左右兩邊都空著,熒幕上放映的是李亞鵬和徐靜的。
落魄不堪的文慧對著楊崢哭喊:“你不是問我這幾年都怎么過的嗎?看見了嗎,就是這么過的,就是這么過的!”
結尾,文慧在機場試圖挽留楊崢,楊崢說:“別鬧了,文慧,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我們再追也是追不回來的,現實就是這么殘酷。我們都已經不是過去的我們了,還能怎么樣,還想怎么樣……”
因為愛情不會輕易悲傷
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