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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歡也很久沒見素卿她們了，在其他弟子那里搜刮了許多靈果后才去見她們。

余歡才剛走到云煙教居所的院子外，就聽見若凡的聲音了。

“楓柔姐姐，你以前是合歡宗的圣女嗎？那你認識余歡姐姐嗎？”

楓柔？不就是上一任圣女嗎？她怎么在云煙教？余歡剛邁入院門的右腳停頓了。

“余姑娘？”素卿通過同生契感應到余歡的存在，向這邊看來。

“余歡姐姐來了嗎？”若凡往院門跑來。

“那個，聽宗門弟子說，你們來找過我。”被發現了，余歡只好笑著進門。

“余歡姐姐，好久不見了。”

“是呀，若凡是不是又長高了一點？修為有沒有精進一些啊？”

“有，我每天都有努力修煉。”

“是嘛？那我要給你獎勵，拿去跟其他姐妹們分吧。”余歡從玉牌里取出搜刮的一大袋靈果，放到若凡懷里。

“哇，好多靈果，謝謝余歡姐姐。”

“去吧，我跟你素卿師姐有話說。”

“嗯，我去找云朵師姐她們了。”

余歡知道素卿有話想問自己，跟著她進了房間，雖然楓柔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但路過她的時候還是跟她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了。

“余姑娘，你還好嗎？前些時日我總能感受到你很痛苦，但又說不上來是受了什么傷。”

“你放心，我已經沒事了，這幾天都沒有再痛了，醫藥宗的弟子已經幫我治好了。”

“那便好。”知道余歡不想同自己透露太多，但得到她肯定的回答，素卿擔憂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所以，你后悔跟我簽訂同生契嗎？”

“我這條命是余姑娘你救的，你想什么時候要，都能給你。”

“我要你的命干嘛？放心，為了你，我也一定會好好珍惜我自己這條命。”

余歡把手搭在素卿的肩膀上對著她笑，素卿回以微笑。

“對了，楓柔……師姐為什么會在你們這里啊？”

“上個月，楓柔姑娘主動來云煙教找我師父，希望云煙教能收留她，哪怕是做個打雜的弟子，她說自己被未婚夫拋棄了，合歡宗也回不去了，師父見她可憐，修為尚可，就留下她做個教習弟子了。”

“哦，這樣啊。”

余歡出去的時候見楓柔又盯著自己，那眼神里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悲涼讓余歡十分不舒服。

“楓柔師姐是有話想跟我說嗎？”余歡向來不喜歡彎彎繞繞。

楓柔不說話，繼續面無表情地看著余歡。余歡有些煩躁，最討厭不理人的人了。

“楓柔師姐是后悔離開合歡宗了？”

提到合歡宗，楓柔眼底突然涌上一股滔天的恨意。

“后悔？呵，我只后悔錯信他人沒有好好修煉，沒有能力殺了合歡宗那群畜牲。”

“畜牲是指誰？”

“你真的一點兒都不知道嗎？”

“我要知道什么？”

“看來你很得宗主的喜歡，他們都不敢動你。”

“他們到底是誰？”

“不重要了，你沒經歷過的，你不會明白。”眼底的恨意消失了，悲涼席卷而來，楓柔無力地起身，背對著余歡走向內院。

只留下余歡一個人滿臉問號留在原地，回了合歡宗，她又找人問了關于楓柔的事，也一無所獲。

可一想到楓柔那個眼神，余歡覺得她肯定沒有撒謊，一定是有誰對她做了什么。

應該不會是便宜師父，他沒這么沒品，但也難說，自己穿來的時候他也算是在強占這具身體吧？可她說了“那群”，應該不止一個人。

余歡腦海中浮現出她見過的所有合歡宗弟子的面容，那些對自己笑瞇瞇和藹的中年大叔，那些對自己拍馬屁笑嘻嘻的師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