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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根本不給她時間做其他考慮。
出了電梯,本性不再掩藏,俯下身親吻先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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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余天未見,心里滋生出于欲望的癢意,如同小貓捉撓,陶桃隨口一句給他可趁之機,簡亓自然不會輕易草草了事。
出門前房間的香薰還點著,微光忽明忽暗,倒影里二人身影交纏。
感官于愛人的親吻里變得清晰,任由那人蠻橫地掠奪城池。
簡亓松開她,開了室內(nèi)的燈。
陶桃得以呼吸大口空氣,暗暗腹誹對方怎么年歲漸長,在這檔子事里越做越急了。
“你袋子里裝了什么?”
簡亓進了浴室放水,一切都被編排得恰如其分。
這人只不過上次來過一次,將她住處的構(gòu)造摸排得透徹,男主人的架勢端茶倒水,饒有興致讓她自己拆開。
陶桃本以為是那人準備的什么禮物。
快遞單上隱私發(fā)貨,直到她耐著性子拆開看到全貌,面不改色,假裝無事發(fā)生準備將東西拿到儲物間。
簡亓單手錮著她的腰,陶桃動彈不得,更覺羞恥。
“今天早上收到的快遞,想到你應(yīng)該是想我了。”
陶桃當時挑的時候沒認真看,清空購物車前幾樣都填的是簡亓住處的地址,袋子里的東西儼然就是她一時糊涂圖個稀奇下單的漏網(wǎng)之魚。
她第一次主動買這些用品,當下追求品質(zhì)買了預(yù)售的產(chǎn)品,幾天過去轉(zhuǎn)眼便忘了這事。
直到簡少爺現(xiàn)在親自拿過來給她。
“今晚穿哪件?”
亂花漸欲迷人眼,男主人調(diào)情的手段漸長,“想當什么,護士?老師?”
陶桃一路裹挾,半推半就和簡亓進了浴室。
她今晚沒喝什么酒,最多只是暖身的程度,肌膚相貼一擁而上讓她覺得不適應(yīng)。
明明上個月這時候,她接受了與簡亓親密,間隔不過二十多天,她又變得碰不得了。
本想半推半就敷衍了事,偏偏對方今晚的服務(wù)意識極好。
簡少爺對食物頗有追求,沖洗得細致。
嘴唇貼上去那一刻,陶桃忍不住顫栗,舒適淹過起初的生澀不適,雙腿不住開合得更大了些。
不由只想配合他。
陶桃垂下眸,這角度她只能看到簡亓的后腦,活了叁十年她接觸過的男人僅此一個,她曾奉他為年少時的神邸,把喜歡這件事視作生活的光亮。
現(xiàn)如今,身份轉(zhuǎn)換,輪到她成凝視的人。
極致的親密一寸一寸變本加厲,花道里從未有這種納入的體驗,泉眼更是如同潮汐拍岸。
接觸的熱度讓沉吟都變得有了規(guī)律。
男人發(fā)梢的汗滴落腿心,腥咸的滋味蔓延在壅塞的軟榻,舒爽從身下上升至頭頂。
簡亓在愛與性里,與生俱來擁有天賦,又換言,早已對愛人敏感的開關(guān)都摸排的一清二楚,所有的親密水到渠成。
等到陶桃徹底放松,又換了姿勢。
此時雙手不再受桎梏,疾風驟雨降臨前驚濤拍岸,軟膩的身子肆無忌憚地緊貼著他撒嬌喘息。
指尖穿過發(fā)絲,任何與情愛無關(guān)的東西在這種時候是不合時宜的,陶桃同簡亓咬耳朵,細如蚊蚋偷偷湊上那人耳畔小聲地道出謝意。
大方地親吻愛人的臉側(cè),謝謝他一次一次在她身后做得周全。
“其實離婚協(xié)議書你應(yīng)該早就看過了吧。”陶桃說這話絕非傷感,全然是她的猜測,甚至能預(yù)感那人若落款,時間都是收到之日。
陶桃已經(jīng)很久沒在簡亓眼底看出錯愕了。
簡亓極少發(fā)泄什么,態(tài)度難得強硬,默認既定事實的發(fā)生,帶著懲罰的意味輕咬她身上的細軟。
陶桃得知嚴展同時在為簡亓做事便有過猜測,本意是深感自己的行為罪不可赦,如今一切都得到證實,沒有簡亓的默許怎會能夠起草得如此順利。
兩人四目相對,簡少爺此時的言語與身下的行動極為不符,像是拿捏陶桃會對撒嬌的語氣無可奈何,在今晚得寸進尺要尋個結(jié)果,“你搬回去和我一起住好不好?”
明明是哀求,又讓她無從抵抗。
見她不語又放緩動作,放寬條件,“或者就過年這段時間。”
陶桃被他盯著心里慌亂,堪堪應(yīng)下好。
得到回復(fù)后,重新吻住她的唇,從前的夢清晰了。
夢里她也說。
“我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