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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定前瞻性,加上偏生活觀察類的形式在這幾年還算比較熱門。
特別之處該是以藝人和藝人經(jīng)紀雙線視角展開,打破公眾對文娛行業(yè)慣常不用付出就可以躺著來錢的認知。
意在展現(xiàn)文娛工作者也是人,也要工作生活,亦有艱辛心酸。
節(jié)目戰(zhàn)線拉的長,分為一年四季的主題,秋季的錄制還算順利,現(xiàn)在制片來聊冬天的欄目設(shè)置。
女制片是陶桃大學的校友學姐,之前就比較熟,看來《錦城上》劇組這些八卦人員消息已經(jīng)傳到《雙面的世界》團隊去了,女制片來問她這條線臺本介不介意加錄夫妻生活。
陶桃和女制片打哈哈,拒絕地果斷讓她想都不要想,沒可能。
她們認識多年,現(xiàn)在這人開始和她嘮起家常,說些婆婆媽媽的生活瑣碎,不是老公孩子雞飛狗跳就是周旋職場兩頭顧太累的心酸話。
陶桃婚姻生活占日常生活比重太少,和老公婆家周旋的體驗不多,又沒孩子感觸一般,附和了幾句生活不易就算了。
也不知道自己在悻悻什么,但確實,簡家的小輩都是很好相處的人。
雖有一直挑剔她的簡母,但也都是打個照面的事情,雜七碎八的糾紛遇到的很少,和一些人比起來環(huán)境算是很不錯了。
簡亓突然開口,“其實。”
陶桃抬頭,“其實什么?”
正巧女制片又發(fā)來一條長語音,打起了感情牌。
服務員上了道點火的熱湯,陶桃盛了小半碗收回手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語音。
手機外放,里面的內(nèi)容昭然若揭。
“陶桃啊,你要不體諒我一下,這肖路和你們小伍總住一起呢,年輕人干柴烈火的,我們節(jié)目組哪敢去錄啊···這錄了我們哪敢播啊。“
聲音一出,陶桃手里的湯灑了出來,燙到了手趕忙去抽餐巾紙。
下一條語音已經(jīng)自動播放了出來。
“哎呀你不會擔心感情受到公眾的影響吧,這確實也是問題,但也是挑戰(zhàn)嘛,你信任你家那位不就······”
陶桃終于擦干凈了桌上的湯,手燙紅了一片。
沒等簡少爺接著說,先息屏手機去洗手間洗手。
肖路和伍揚是深度發(fā)覺無人不曉的大柜門,真拍他們確實敏感。
文娛環(huán)境現(xiàn)在有制度政策齊齊抵制,同性題材不容樂觀,何況肖路和伍揚倆人每天含情脈脈,想剪成兄弟情都難。
之前市場大熱,陶桃動過讓池耀下海的念頭,小孩直接把合同拍在肖路身上,讓肖路去替他演,伍揚當然不樂意了,當即問候了陶桃最近的工作態(tài)度,不能急于求成,少走彎路。
結(jié)局自然是作罷了。
手指碰到冷水,火辣辣的刺痛蔓延開來。
原本就有些不好的心情被惹得更加一地雞毛,女制片拿信任當激將法刺激她。
現(xiàn)實是她對簡亓,關(guān)乎信任的這個詞早就已經(jīng)成為偽命題。
再說這也不是信任不信任的問題。
把夫妻生活搬上臺面來,細枝末節(jié)難免被無限放大,在牢靠的關(guān)系都禁不起審視敲打,當然若真有什么輿論當然不會偏向陶桃,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何況簡亓身份也比較特殊,一旦進入公眾視野的企業(yè)家,風吹草動都影響企業(yè)形象,節(jié)目反響前途未卜,沒把握的東西陶桃不想拉簡亓陪自己下水。
陶桃沉浸在自己的考量里,通知里說新加入的另一組嘉賓是程妡和她的團隊,亮哥大方地答應了節(jié)目組的邀請承諾李夫人也會出鏡。
她在這齟齬,當真有些糾結(jié)起來。
陶桃不清楚簡亓的公眾認知度,前段時間關(guān)于沉意戀情確實是個爆點。
至于用這種方式來反將一軍,她也實在說不上認可。一個成功失敗不是五五開的東西,她確實沒有什么十足把握。
在洗手臺沖了幾分鐘,手終于舒服了些。
陶桃抽了幾張手紙擦干凈身上的水漬,回到位子上,桌上已經(jīng)被擦拭得干凈,碗筷來人換了新的。
臨走的時候,水果端了上來,老板娘一臉為難地道歉,為剛剛說錯話影響他們心情著實抱歉,祝福他們早日修成正果。
陶桃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此時找什么內(nèi)容去填她和肖路錄制片段空缺的問題更棘手些,應了一聲當做搭理過了。
還是簡亓先開了口。
“謝謝您的祝福,我們結(jié)婚很多年了。”
陶桃在心里咋舌,又是彬彬有禮的那副架子,對簡亓說的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無所謂地先回復起女制片這邊。
也沒認真聽他說話,只聽到一句結(jié)尾。
“謝謝,我們很相愛。”
也虧他說的出來。
陶桃心里腹誹,看著簡少爺眼底情緒不明。
“你也聽到了,”陶桃撩了撩頭發(fā),先前打好的腹稿拋在了腦后,“我有個節(jié)目可能會拍到你,你介意出鏡嗎?”
語氣實在是很陶桃的風格,官方客氣又有些霸道。
“為什么會問介不介意?”簡少爺笑著反問。
“當然要問問了,簡老板可從來不在我的管理范圍之內(nèi)。”
陶桃話說的直白,倒顯出了些難掩的諷刺意味。當然,她起先想表達并不是這層意思。
“不試試怎么知道在不在。”簡亓語氣照舊對她是溫溫潤潤的調(diào)調(diào)。
聽起來話冷得能一字字地敲進陶桃的骨頭里。
陶桃撐著臉面,嘲諷的哼笑還是說了出來。
這頓飯最后顯得有些不歡而散。
上到車里氣氛也是沉悶到極點。
手機終于是再怎么刷新也不沒出來新的內(nèi)容,該看的東西她都看完了。
別過眼去看窗外的夜景,才發(fā)現(xiàn)不是回酒店的路。
“這是去哪?”陶桃不解。
“后面有人在跟車。”
陶桃也警覺了起來,從后視鏡里看到有輛黑色商務車一直和他們保持著不遠的距離。
在S市想動陶桃的人可不多,至于簡亓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只可能是有些的個別仇家。
“現(xiàn)在局勢不好,”陶桃難得的從簡亓嘴里聽到一聲冷笑,“是有些人等不下去了。”
車子開始加速,上了立交橋,后面緊跟不舍。
陶桃對這背后權(quán)勢藏匿的關(guān)系網(wǎng)不甚了解,也沒多大興趣過問。
有些事情知道越少越好,只管自己坐穩(wěn)些,和簡老板在S市的市區(qū)里上演速度與激情,圖個新鮮。
車子開進小區(qū),終于甩開了后頭的窮追不舍。
“今晚先住在我這邊吧。”
此時已經(jīng)凌晨,再開回酒店也是大費周章。
只好妥協(xié)跟在簡亓后面,余光發(fā)現(xiàn)前面躲在角落里舉著相機的鬼祟人影。
怎么這么陰魂不散?陶桃眉頭皺得緊,這個距離不比平常遠程的偷拍,應該可以切實拍清楚臉上的表情。
陶桃笑著深吸了一口氣,原本臭著的臉換成了溫柔甜蜜的模樣。
低聲示意簡亓前面角落里有人。
陶桃原想裝裝樣子主動去挽少爺?shù)氖郑灰娚贍敵读顺额I(lǐng)帶,不掩侵略地攻擊性,進了電梯便湊了過來。
“陶桃。”
“要演的像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