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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究徒勞,越是沒有他越是想要。
“嗚嗚嗚……小澤,放了我吧……”她不住地扭動著腰肢和雙腿,兩只手因為被拷在床頭的鐵架上無法逃脫,劃出道道血痕。
皓月般的手腕,血色的痕跡,刺痛他的眼睛,同時也勾起他沉睡的欲獸。
“別動?!彼麑⑺氖滞罄卫螇涸诖采希敖憬?,你知道我會心疼,所以用傷害自己來讓我心軟對嗎?沒用的,我不會放你走的?!?
他將她的手按到自己的胸口,在她脖頸吹氣,“感受一下,我這里,早就被你傷得不成樣子。”
是激烈的心跳,仿佛野獸被撕碎之前絕望又沉悶的嘶叫。
所以沒用的,即便痛死了,他也不會放手。
除非有一天,他再也感覺不到痛了,除非他死了。
兩人緊緊地貼著,鼻尖充斥著屬于男性荷爾蒙的味道,讓她從未如此清晰地認識到,眼前這個人,不是她血脈相連的弟弟,是一個充滿侵占欲的男人。
他為刀俎,她為魚肉。
慕煙掙扎,“慕澤,你個王八蛋,我竟然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
毛躁的頭發在她腿間穿梭,如玉的肌膚泛起一陣陣紅,又癢又麻,嬌喘細細。
少年的舌尖掃過她的陰唇,勾出一抹淫靡的絲線,他從她腿間抬頭,眼底沒有一絲笑意,“是啊,這才是我,姐姐,我本來不想讓你看見我這副樣子的。淫穢、骯臟、下流,可你玩弄了我,卻想半途而廢,你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在他慕澤這里,沒有這樣的道理。
慕煙瑟縮著夾緊雙腿,卻被他握住狠狠分開,再被他擺成一個M型,冰涼的鐐銬再次環住不安分的腳腕,流水的花穴就這樣直白地袒露在他跟前。
如同反復綻放的花朵,一張一合,無聲邀請。
他慢慢湊近,臉上浮現迷戀的色彩。他深吸一口氣,高挺的鼻尖蹭了蹭突起的陰核,灼熱的氣息如霧一半靈巧地撩撥著她所有的觸感。
她的身體早已被他調教得如斯敏感。
少年修長分明的手指如羽毛般游走,卻不如羽毛柔軟,粗糲帶有絕對的掌控性。從她的臀縫到穴口,兩根手指進去,開山鑿石一般疏通出一條河道,洪水傾瀉而下。
少女口中再次溢出嬌息。
“姐姐,你叫得真好聽。你看,你的身體在渴望我,瘋了一樣想要我?!彼槌鍪种?,帶著一手的滑膩,撫過她的小腹、胸乳,在奶白的山峰停頓,對著粉紅的乳珠肆意褻玩。
雙乳頓時變得水光淋漓,浸滿她的淫液。
“不要,慕澤,你放過我吧,我們還能做回姐弟,或者兄妹,兄妹也可以,哥哥……”她語無倫次,淚水打濕了半張臉,看起來如雨后梨花,憑空叫人催生出折斷她的念頭。
慕澤將她被打濕的鬢發攏到而后,“你知不知道,這時候叫哥哥,意味著什么?”
她真可笑,竟然讓他放過她,那誰來放過他自己。
他們早就回不去了。
不及她反應,他抬高她的臀,狠狠地進入,毫不憐惜地,帶著愛與恨的復雜情欲。
嘶——太緊了,慕澤倒吸一口涼氣。
少女的瞳孔驟然放大,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殷紅的嘴唇被牙齒咬破。
“小澤,不要了……”一下又一下,撞得她骨頭都散架。
慕澤置若罔聞,越撞越深,越頂越重,直到看見她唇邊溢出的鮮血,他驀然停住,粗暴撬開她封閉的牙齒,一口含住她的軟舌。
慕煙嗚咽著,閉了眼,狠狠地咬了下去。鮮血溢滿口腔,他卻感受不到疼痛似的,與她刻骨糾纏。
他牢牢掐住她的臀,用力地按向自己,整根沒入,深深地撞著她的G點。陳舊的床榻因為年久失修而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混著兩人的喘息和起伏的身體,仿佛一場韻律完美的音樂浪潮。
夏日總是這樣,苦澀、悶熱,突如其來的電閃雷鳴和疾風驟雨。
窗外不知什么時候就下起了雨,世界早已成了一片水色的海。雨水不住地拍打著玻璃,似乎在向房間內燃燒的火焰乞求收容。
轟鳴的雷聲和時不時照得房間锃亮的閃電,都像是神明無聲地注視,冷眼旁觀這一對深陷地獄的背德姐弟。
總有一天,他們會被天譴的。
水與火,愛與欲,世界失序,萬物瘋狂,宇宙里的一切都開始傾斜。他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終于在一聲震天動地的雷聲過后,醇厚的精液隨著她的潮水一起傾瀉,場面淋漓,比屋外的雨還來透徹。
她弓起腰肢仰面喘息,被他捕捉親吻,這一吻,不再粗暴,反而多了些纏綿悱惻的意味,讓她的身體再次軟了下來,生理淚水隨之而落。
她全身都是濕的,像沉入一條悲傷的河,他也未能幸免。
“可以了嗎?讓我去洗澡。”她嗓音顫抖,卻沒有感情。
室內寂靜,忽然,一道雷劈下,閃電再次照進房間。慕煙此刻才看清他的表情,少年的笑容慘白如刀,眼底布滿絕望,他笑容如同摻雜毒藥一般,“姐姐,今晚才剛剛開始呢?!?
他一定是瘋了。
慕煙拼命挪動身子,他長臂一欄,整個人被他禁錮。
就這么方寸之間,他再次蠻橫地插入,逼仄的快感和瘋狂的少年,她雙目失神,根本不記得他做了幾次。
她大口地呼吸,空氣不再是新鮮的氧氣,只有濃烈的情欲氣息,身體里硬物如永動機般不知疲倦。性欲仿佛與屋外的閃電有了聯結,一次次掠過她的身體,將她的靈魂拋到歡愉和痛苦的懸崖上。每次她要往下跳,慕澤總是能及時拉住她,然后殘忍地告訴她,再來一次。她幾次暈過去,又被他惡劣地插醒。
“你都不帶套,混蛋,不要射里面,嗯哈……”
“姐姐就這么怕懷上我的孩子,嗯?”他用力地頂撞,又一次將精液灌滿深谷。他才不會告訴她,早在他們第一次之后,他就結扎了。
他不忍心她冒險,更討厭小孩子分走她的注意力。
她只要看著他一個人就夠了。
潮液從她腿根處蜿蜒,整張床都是他們交合的水,濕透了,整個世界都濕透了。
她快溺死了,誰來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