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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無恥了,她像只憤怒的小獸,在他肩上用力地咬了一口。
“嗯——”黎湛悶哼一聲,舌尖離開她的唇,移到胸口,一口銜住。
“你別——”慕煙推不開他,胸口全是他的呼吸,好燙。
乳尖被又濕又軟的舌尖包裹,他一寸寸地吮吸,輕扯慢舔,酥酥麻麻的感覺流淌全身,她不自覺地抱起他的脖子仰頭呻吟。
“嗯哈……別吸,黎湛,不要……”她帶了些哭腔。
他恍若未聞,大口大口吞吐著她胸前的花蕊,手指還在下面進出,汁水四濺。
真的要瘋了。
慕煙覺得這一切荒唐又失控,欲望顛覆了她的原則和底線。
她頭皮發麻,那種自我厭棄的感覺和情潮一齊涌向她,慕煙劇烈地痙攣。
“要去了嗎,煙煙。”
黎湛手里滿是她身體里流出的水,粘膩又曖昧。
他輕柔吻著靠在他肩頭的慕煙,“煙煙,回到我身邊。”
小小的隔間里熱氣蒸騰。
腥甜的味道混著空氣清新劑,慕煙頭暈想吐,她現在不想搭理他。
*
黎湛幫她清理好下體,便直接綁著慕煙上了他那輛銀色賓利。
“你要帶我去哪兒。”
她被他綁在副駕駛,像只不安分的小貓。
“再亂動,我們就一起死在這條公路上。”他扣住她的手,眼底溢出幾分她看不懂的痛意。
她安靜下來,偏過頭去,去看車窗外急速退去的風景。
車一路往沿海公路開,白色的雪鐘花開了一路。
她忽然想起在意大利的冬天,他們也是這樣沿著一條靠海的公路一路闖進佛羅倫薩。
那是文藝復興的源頭。
他們在那兒呆了整整一個月。從烏菲茲到巴吉洛,從維納斯的誕生到酒神像。達芬奇、但丁、米開朗琪羅……他們身體力行地感受著這座城市的輝煌與浪漫。
黎湛的靈感在那段時期爆發,他后來不少得獎的作品都是在那一個月里完成的。但誰也不知道,他畫得最多的是慕煙的身體。
她是他的繆斯,他的創作的源頭,情欲的出口。
他送她一條漂亮的綠裙子,卻一次次將它弄臟。
他的畫筆之下,是她沉睡的樣子,高潮的樣子,飽含情欲又欲求不滿的樣子……
每一面的她,都讓他驚喜且愉悅。
那是他為之著迷,成癮的東西。
除了繪畫,他只想做愛,和慕煙做愛。
每一次進入她,他都如同回歸母體般溫暖,安全。
他愿意在她身上死去千萬次。
最后一天,他們去了百花圣母大教堂。
面對那副舉世聞名的《最后的審判》,她潸然淚下。
如果人類注定要背離神明,真的還能被神明拯救嗎?
她本以為出國就可以忘記一切,但此時此刻,國內那個少年蒼白的面孔,在她腦海無比清晰。
或許,她是唯一被神明遺忘的人。
“別哭。”
黎湛讀懂她的脆弱,他擁住她,心疼吻去她的眼淚。
“煙煙,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那天以后,黎湛成了她的神明。
*
“煙煙。”他的聲音將她從回憶里抽離。
沿海公路的風讓她清醒,這里是海城,不是佛羅倫薩。
她低頭問他,“黎湛,你到底想怎么樣?”
他在無人的路邊停下,燃起一根煙,“回到我身邊。”
“不可能,過去的就讓它過去,我們都往前走,重新開始不好嗎?”
他輕嗤,“我過不去。”
慕煙氣笑,“那和我有什么關系,你都結婚了……”
“沒結。”他打斷她的話。
“你說什么?”她愣住。
他煩躁地掐滅煙頭,直接將她扯到腿上,“我說我沒結婚。我滿腦子都是你,怎么和別人結婚。”
“可你呢,一聲不響丟下我,問也不問一句就給我判了死刑。慕煙,不帶這樣的。”
他的語氣頹然,想起自己從婚禮上逃跑,卻發現她早已人去樓空,還被拉黑了所有聯系方式,不由自嘲。
“我……”
她一時語塞,想逃避,挪了兩下屁股,卻發現底下一根堅硬炙熱的棍棒逐漸抬頭。
“你……”
黎湛嗓音微啞,“你什么你,你不知道我一碰你就硬嗎?剛才你爽過了,現在輪到我了吧,煙煙。”
他狠狠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