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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場上可不流行圣母白蓮花,遇到了這種事還能跟顧大老爺化干戈為玉帛,不是有利可圖就是軟柿子抖m。
尤其是傷了臉的那幾位,破了相就等于跟仕途說拜拜,心里不恨死顧大老爺才叫有鬼。
“顧大爺過去了?”楚君逸問道。
“是的,顧大老爺身邊的小廝一見情況不對就分出一人去尋顧大爺,不過顧大爺到的時候,顧大老爺已經被人制住了。”探子回道。
楚君逸摸了摸下巴,揮手讓探子接著打聽。
等到了晚上,楚君逸已經將事情打聽清楚,正想同顧誠之分享,但在看到他的神情時,不由笑道:“這是你算計好的,還是白天你派人出去打聽了?”
“一半一半。”顧誠之坐到楚君逸身邊,神情頗為愉快。
“今天顧大爺可是遭了罪了。”楚君逸搖頭失笑。
“那是他心甘情愿的。”顧誠之笑道:“一勞永逸,何樂不為。”
顧大爺一直在給傷者賠不是,還有茶樓的損失,這些也是要賠的。
顧大老爺被繩子捆著,等到顧大爺要將他領走時才清醒過來,一看自己的樣子頓時怒從心起,將顧大爺罵了個狗血淋頭。
頂著一頭一臉的委屈,顧大爺將顧大老爺的繩子解開,結果顧大老爺又將顧大爺給狠捶了一頓。
所以說,孝子也不是那么好當。
顧大爺為顧大老爺請了太醫,太醫診脈之后直搖頭,亂七八糟的說了一堆,總結下來就是顧大老爺的身體沒救了,還問他到底是怎么把身體糟蹋成這樣的。
顧大老爺聽得火大,他一直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得很,覺得這位太醫就是個庸醫,然后……呵呵。
負傷的太醫生氣鳥,鐵口斷言:“顧大老爺患了癔癥,請恕下官才疏學淺,只能診斷無法醫治,還望顧大爺另請高明。”說完便帶著一肚子火氣拂袖而去。
顧大爺伏低做小的將太醫送出了門,還備了一份厚禮當是賠罪。
顧大老爺已經上了太醫院的黑名單,沒有太醫愿意來顧家為其診治。
無奈之下,顧大爺只得帶上厚禮去拜訪虞機,希望能請到這位神醫為顧大老爺診治一番。
但顧大老爺也沒有閑著,趁著顧大爺出門空檔便溜了出去,驅車趕往一處宅子,同那戶人家鬧了起來。
原來,顧大老爺不是不信太醫的話,他是不敢相信。
等到太醫離開之后,他是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心驚,細思之下便疑心上了他所煉制的丹藥。
而那煉丹之術乃是那道士所傳,自從顧大老爺與那道士視同陌路之后,那道士便投身他人府上。
這樣一想,顧大老爺更是怒從心起,就算他被太醫診斷為癔癥,但他還是顧家的主子,就算是下人也不管太過攔著,這就讓顧大老爺帶人殺上門去。
顧家下人飛速去找顧大爺,說是顧四爺已經帶人去攔,還請顧大爺趕快過去主持大局。
顧大爺心下微動,同虞機告了聲罪,帶著人急急的趕了過去。
“那道士不會出問題吧?”楚君逸問道:“我記得是你從中搭的線。”
“不會,那道士本身便會醫術,他煉制的丹藥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大伯父。”顧誠之笑道:“而且沒有幾個人知道我曾經插過手。”
“沒問題就好,別再把自己給搭進去了。”楚君逸點頭道。
話說,那道士被顧大老爺找上了門,頓時新仇舊恨加到了一起,差點就要打起來。
顧大老爺本就不是厚道人,當年他們倆人鬧掰的時候,顧大老爺就到處詆毀那道士,要不是道士在京中還有些好友,說不得就要黯然離京。
兩人的官司直接打到了官府,顧大爺頭疼不已,偏偏顧大老爺一句“不孝”壓得他不好多言。
看著顧大老爺鬧騰的身影,顧大爺眼中滿是冷光,隨他鬧吧,反正最后倒霉的不是他。
顧大老爺說道士意圖謀害與他,所授的煉丹之術和丹方就是證據。
道士怒極反笑,冷聲道:“身正不怕影子斜,貧道所授煉丹之術和丹方并無可疑之處,府尹大人大可派人去查。”
順天府府尹著人查探,顧家那頭得了顧大爺的話,十分的配合。
記載著煉丹之術和丹方的書籍經由專人和太醫看過,紛紛表示沒有問題,那丹方多是固本培元的丹藥丹方,食用之后不會出現顧大老爺所言的癥狀。
道士直言:“貧道曾在藥仙谷呆過一段時日,可惜貧道資質尚淺,只學得一點皮毛,貧道所煉丹藥都是按著固本培元、調養身體的丹方所煉。顧大老爺的煉丹之術的確是貧道所授,但他不聽貧道告誡,隨意更改丹方,所煉丹藥有害無益,貧道也是因此才離開的顧家。”
顧大老爺身邊的下人都可以證明,道士曾因顧大老爺更改丹方苦勸過幾回,后來更是因此而鬧翻。
道士另投別家,而顧大老爺因著無人阻攔,更加肆無忌憚。
府尹看向顧大爺,問他可曾攔過?
顧大爺苦笑不語,還是下人回答,顧大爺有攔過,而且沒少為此事遭毒打。
事已至此,事情清晰明了,責任在顧大老爺,與他人無關。
顧大老爺對此判決極為不滿,覺得府尹定是收受賄賂,這才會偏袒道士。
府尹的臉瞬間就黑了。
顧大爺出言賠罪,顧大老爺調轉矛頭開始罵起了兒子,忤逆不孝,都不說幫著自己親爹。
顧大爺面上帶出了幾分屈辱,幾分難堪,但旁人看在眼里,自是不會覺得他不孝。
“啪”的一聲,驚堂木落下,府尹黑著臉讓衙役將顧大老爺押進大牢,他可沒有那么好的脾氣,這事已經水落石出,哪里容得下有人在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