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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謝謝祺哥哥”真是甜到了祺哥兒的心里,以至于他的臉上寫滿了“妹妹好可愛,好想抱回家”。
不過,不管祺哥兒有多么喜歡可可,祝家父子都把小丫頭護得死死的,所以說最討厭別人家的臭小子,動不動就跑到自家小棉襖面前刷存在感,真是不能更討厭。
和以往一樣,祺哥兒離開的時候還是一步三回頭,臉上的不舍都快要溢出來了,看得楚君逸只想笑,玩笑般的問:“要不要把你留在祝家?”
祺哥兒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他是喜歡妹妹,但他也舍不得父親和爹爹。
楚君逸拍了拍祺哥兒的頭,微微一笑,總算沒白疼他。
較比顧誠之繁忙的公務,祺哥兒在書院、家、祝家三點一線的來回跑,楚君逸的活動范圍則要小上許多。
家里的事情處理完畢,楚君逸又去了陸勤那里。
幾年不見,陸勤也老了許多,楚君逸不在京中,京里的事情都要他拿主意,而且還要給楚君逸匯報,真是一點也不得閑。
看著陸勤斑白的鬢發,楚君逸心里有些發酸,他將陸勤扶到椅子上坐下,很誠懇的道了謝。
陸勤搖了搖頭,只道這是他該做的。
楚君逸沉默片刻才道:“再等等,最多兩年,等到事情結束,手里的東西就可以放一放,到時你也能休息休息,在家含飴弄孫了。”
陸勤的臉上帶出了笑意,他也盼著那一天。
離京千里,陸勤不可能將所有消息都送到楚君逸手里,只能挑一些比較重要的送去。
是以,楚君逸需要將這幾年搜集來的所有情報都看過才行,看著桌上地上堆積如山的情報,楚君逸頓感人生艱難。
可惜天不從人愿,楚君逸這邊忙得要死,秦安還在給他添亂。
本來楚君逸只想做個安安靜靜的情報人員,但是秦安覺得太過可惜,請示了上峰直接將他拉了過來,而楚君逸也從私人情報人員轉變成了公家情報人員。
對此,楚君逸心里淚流滿面,他一點也不想進編制好嘛!
可秦安拍著他的肩膀道:“年輕人,眼睛應該向前看,而且就這兩年,等到事情結束你就可以休息了。”
楚君逸:“……”
知道這事推脫不掉,楚君逸只能無奈接受,不過他還是跟秦安請了一段時間的假,他手里的事情還沒辦完呢。
秦安也知道自己干了一件挺不厚道的事,所以便準了他的假,但是最好不要太久。
為此,楚君逸加班加點的把這幾年的情報看完,然后休息了兩天,轉身就去秦安那里報到。
離京之前他和秦安手下的人就挺熟,不過三年不見,秦安手下也沒進幾個新人,他們知道楚君逸手里握著情報網,倒是不擔心他來搶他們的飯碗,所以楚君逸同他們相處得還算愉快。
等到楚君逸手上的事情捋順了,外面又有人想要給他添堵。
這日顧誠之沐休,被同僚約出去喝酒,楚君逸也是難得的清閑,打算在家里好好休息一番。
誰知下人過來通稟,說是門口停了一輛馬車,隨行的人含糊其辭,大意是說車上的姑娘是要送到我們府上的,這是顧誠之的意思。
楚君逸將手中茶杯放下,冷笑道:“這才過了一個月。”
他們回到京城才一個多月,這就有人坐不住了。
楚君逸問明車上隨行之人是誰的人,而后招來了薛湖,低聲同他說了幾句便丟開不管。
楚老太太想要塞人都被他堵了回去,旁人又不是他的宗族長輩,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門外等著的人沒見到楚君逸,倒是看到了一人從里面出來,行至車前停下腳步。
第147章 河東獅
出來的人是楚君逸的護衛,他看向隨車而來的人,笑著問道:“可是徐家的人?”
隨車的是徐家的小廝,他看了看護衛,又看了看重新關上的大門,莫名覺得有些冷,咽了口唾沫才道:“是,我家大爺正同顧大人喝酒,這姑娘是顧大人看上的,所以特特命我將人送來。”
護衛面上帶笑,心里卻在吐槽,顧誠之身邊帶著人呢,要是真看上了怎么可能讓旁人送來……不對!他家兩位主子的感情好著呢,怎么可能去找姑娘!擺明了是有人要挑撥離間!
護衛看向小廝的目光暗含不善,但他還記得上面交代的事情,眼睛往車廂瞟了一眼,問道:“我家主子沒派人回來傳信,這姑娘……是個什么情況?”
小廝以為他是不信,當下拍著胸脯保證,今天是徐大爺請客,這點護衛知道,但他們不可能放個不明不白的人進府,這點小廝也明白。
坐在車里的姑娘按耐不住了,撩開車簾探出了頭,這種人家可不是什么時候都能遇到的,要是錯過了,或許這輩子都沒機會了。
看著那姑娘緩步下車,護衛眼中冰寒刺骨,不是為了這女人的不合規矩,而是因為這女人的相貌似曾相識。
他們這批護衛是最早跟在楚君逸身邊的,對于楚君逸極為熟悉,眼前的女人在眉眼上有幾分像楚君逸,同樣是艷麗的五官,放在楚君逸身上是賞心悅目,放在這女人的身上就是矯揉造作。
看著她,護衛有種被人抽了頓耳光的感覺,弄了這么個女人過來,傻子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覺得顧誠之是看上了楚君逸的容貌是吧,想著送個女人就能讓顧誠之移情別戀是吧,他們保護了那么多年的主子被這么個女人冒犯,護衛活撕了她的心都有了。
君憂臣勞,君辱臣死。
本來還想著下手輕點,現在看來是沒必要了。
“姑娘多禮了,還是請上車吧。”護衛強壓著怒火,皮笑肉不笑道。
特么的這女人除了這張臉還哪里能看?!就算看著這張臉他都覺得惡心,一看就不是正經人家的姑娘,行為舉止都透著輕浮,還是快點上車別再臟了別人的眼。
那姑娘莫名感到一股寒意,搓了搓胳膊,從善如流的回到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