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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的,可肢體語言卻出賣了他們之間的僵硬。
“哈哈,看來向知也和舒淼還挺害羞,一會兒游戲的時候可要多配合啊!”主持人看見他們兩個之間的僵硬氣氛,只好笑著出來打圓場。
隨著游戲的進行,四組在偌大的游樂場里分別行動。沒有了其他人的介入,舒淼和向知也徹底不說話了,除開一起做游戲,兩個人中間總隔著八米遠。
本來舒淼也沒有多生氣,向知也哄一哄道個歉也就好了,偏生不知道為什么,向知也這次卻什么都沒說,也僵持著不說話。
一來二去,他這下子真的有點不高興了。
在經歷了一個毫無默契的你畫我猜和一個幾乎沒有肢體接觸的夾氣球游戲后,這種尷尬絲毫沒有得到真正的緩解——
其實向知也已經有點后悔自己剛剛沒控制住吃了醋,可不知道哪根筋搭錯,沒有在最佳時機道歉,只好就這么拖著,越拖越拉不下臉來。
他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占有欲有時候有點過分,可每次看到別人的眼睛聚焦在舒淼身上,或者輕松地搭著他的肩膀,自己就十分沒把握在舒淼的心里那些人到底處于什么位置。
他像喝到了已經變質的咖啡一樣,心里又酸又惱,還夾雜著莫名的煩躁,無法言說的獨占欲像纏繞的藤蔓一樣將心臟狠狠地捆綁著。
“淼淼......”向知也深呼吸幾下,終于開了口,用手指勾了勾舒淼的小拇指,“去下一個游戲吧。”
這次換成舒淼沒說話,沉默著往前走著。他下定決心,除非向知也和他好好把話說開,讓問題得到根本的解決,否則自己這回絕不會輕易被他哄好。
向知也看他這樣,快步走過去把夾在領子上的麥克風捂住,問他:“你還要繼續不說話?”
舒淼被他這么一問,氣笑了:“不說話的原因在我?每次非要我好言好語哄著你才行?”
向知也心中的醋勁兒本來已經消的差不多了,被他這么一問,又泛了上來:“我不認為自己的男朋友和別人走的很近,是什么值得我高興的事。”
“嗯,你不高興就不說話,我不高興也可以不說話。”
舒淼覺得他實在是有點無理取鬧,甩開他快步走了。
他們又不甚默契地完成了兩個小游戲,跟其他組匯合到了一起。金至霆看到他們兩個走過來,跑到舒淼的面前故意逗他:“聽說你們今天成績不太行呀,嘖嘖嘖,認輸吧這局。”
舒淼被他一說,勝負欲也上來了,覺得自己今天哪兒都不順,接下來非要好好扳回一局不可。
最后一個游戲是雙方互相扔網球,用自己胸前的小籃子去接,誰接的多就能贏,所以獲勝的竅門自然是扔網球的角度越刁鉆越好。
金至霆和舒淼的battle在最后一局,贏了的總分相加就能獲得最后的勝利。
舒淼先開局,扔的角度一個比一個過分,讓金至霆應接不暇,直到游戲時間結束,對方才接到五個而已。金至霆看他這么過分,氣喘吁吁地放狠話:“舒淼你好過分!一會兒你等著,非給你累趴下不可!”
舒淼沖他做了個鬼臉。
這回輪到金至霆發球,果然如他所說,確實讓舒淼累的夠嗆,球也沒接到幾個。直到最后,金至霆頭腦一熱,把手里的兩個球一起扔向了對面。
舒淼盯著兩個球的運行軌跡,跑過去接住了其中的一個,卻被另一個高速飛行的網球砸到了太陽穴附近,眼前一黑,晃悠著往后仰了過去。
他落入了一個溫暖有力的、充滿白檀香氣的懷抱里。
他突然感覺自己耳邊的聲音靜了下來,似乎所有的喧鬧都在離他而去,腦海里走馬燈似的閃過許多片段,他沒有抓住任何一個,卻被喚醒了什么。
這些片段朦朦朧朧的,都關于一個人。舒淼睜大了模糊的雙眼,在短短十幾秒時間里仔細回憶著什么,終于,記憶里的影子和眼前的人隱約重合到了一起。
向知也緊皺著眉頭叫他的名字,冷淡的神色被慌亂全數代替。
舒淼眨了眨眼睛,緩過神來,神智漸漸恢復。他想起這是在節目錄制現場,撐著從向知也懷里站起身來,沖其他圍上來的人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喝了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水,舒淼輕輕搖了搖頭,沖向知也遲疑道——
“我們之前是不是認識?”
作者有話要說: 劇情推進一下。
樹苗苗沒有完全記起來,但是記憶可能會慢慢恢復了。
至于向老師的吃醋問題,可能會讓兩個人產生某些分歧。(樹苗苗不是斯德哥爾摩患者,覺得自己被束縛的話是會反抗一下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