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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誤會,”寧虞還是嘴硬,“我對你也沒有其他想法,不想影響到其他人才這么做的,你別自作多情。”
“哦。”
明顯不相信的神情。
寧虞突然意識到自己想要報復他的想法是多么幼稚,這種厚臉皮的薄情男,不把他撥筋抽骨了、他是不會感覺到疼的。
所以,她到底為什么要對他留有余地啊?
“讓開,”她一把推開他,帶著點怒氣,“別擋路了,我要回家了。”
顧衍抓住她的手,阻攔她:“再問你最后一個問題。”
“什么?”
幾步走到她身前,他難得如此謙卑:“你能原諒席文誠的不辭而別,那為什么不能原諒我在最初做過的那些事?”
“我在你心里,是不是永遠比不過席文誠?”
……
門打開的一瞬間,程深從臥室里走出來,看見她在脫鞋,不知為何,心里突然安心許多。
等她再度起身,他一步上前,將她拉入懷里。
“怎么了,”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她順勢抱住他的腰,“這么黏人?”
程深緊緊抱住她,貪戀地在她發梢和耳垂上親了又親,接著一點一點、慢慢挪到唇上。
原先還只是淺嘗輒止,漸漸的,兩人之間的吻變了意味——
腰部抵在玄關上,她幾乎沒有后退的余地,唇舌都是一片酥麻,想要拒絕的時候卻被他猛然抱起,往臥室里去。
客廳的燈因為老化的原因,并沒有那么亮,程深在與她抱在一起的時候,隱約看到了她脖子后面有一塊痕跡。
不大,但也絕對不能忽視的一道痕跡。
在臥室燈光的照射下,顯得尤其明顯和刺眼。
他反復撫摸著那一塊,寧虞察覺到他的不對勁,突然想起方才最后在浴室里的時候,鄭勛貼在她脖子上又親又咬的——
第二次轉移了地方,他手忙腳亂地給她套上衣服,自己也顧不上把原先脫下的外套和褲子都一一穿好,隨手套上來,確認不會露出重要部分之后,便起身以面對面的姿勢抱起她,往家里走。
臨下車前,寧虞還特意把包里的套都拿出來,塞進他的口袋里。
要瘋了。
鄭勛從未覺得自己家里這么大,從門口到臥室的這段路,像是怎樣走都走不到盡頭一般。
走動過程里,兩人身體幾乎可以算是緊緊貼在一起,有過一次經驗過后,他的身體是從未有過的敏感,只是單純和她觸碰,都會心癢難耐,極度渴求和她再有一次如剛才一般的歡愛。
沒能走到臥室里,將她放到樓梯口的位置上,狂熱的吻和擁抱一連落下,讓寧虞無法繼續保持理智。
“唔……”
舌與舌糾纏,他無法控制地含住、瘋狂吮吸片刻,壓抑不了內心的渴望,一把將她才穿好的褲子拉到膝蓋以下。
沒有內褲的阻擋,他很輕易地就摸到密叢之間,手指流連陰部之上,又是按壓又是揉磨,還能掐住微微腫起的陰蒂。
寧虞喘息著,不甘示弱地往他身下摸去,根本不需要她的挑逗,那里已經硬得不像話了。
“寶貝,”他的聲音嘶啞極了,比平日里還要好聽無數倍,“寶寶,寧寧。”
他想要了,不止是今天,還有以后。
他開始貪心,想要從她這里得到更多。
她并不知道他心里所想,只是對他的表現比較滿意,喜歡他因自己而失控的模樣,把手收回來,轉而提起膝蓋,隔著布料、在腫起的陰莖上蹭了蹭。
嘴上還在說:“教你口,怎么樣?”
就算現在是叫他去死,鄭勛想,他恐怕也會毫不猶豫就答應。
“哈…”
靠在身后的樓梯扶手上,她難耐地仰頭,一只手往后抓在其中一段上,而另只手則是抓住他的頭發,將他往身下摁。
沒經驗的人只會在里外都一頓亂舔,說不出是生理還是心理上更舒爽,寧虞只是突然有了更多感覺。
后面一切都順理成章。
在鄭勛的床上,以男下女上的姿勢,寧虞動了沒多久就沒力氣了,趴在他身上,任他用雙手托起臀部,反反復復讓陰道吞下他的陰莖。
“好累了,”她抱住他的脖子,罕見的撒嬌姿態,“快點嘛,我等下還要回去。”
說的話破壞氣氛,但耐不住鄭勛最吃她這一套,一下坐起,抱她在懷里、邊揉陰蒂邊插,等她呻吟著高潮后,他也在極速裹緊的陰道里隔著一層套射出來。
抱她到浴室里洗澡的時候,他依然舍不得放開她,一直黏著她,又要親又要抱的,總之不能離開她半步以外。
程深最終還是沒問出口,盯著那塊痕跡看了許久之后,以一個尋求安慰的懷抱作為結束。
寧虞看到了他的脆弱,將臉靠在他胸膛上,環繞他腰間的一雙手默默抱得更緊了些。
屋內是一對人在擁抱,而屋外——
沒有亮起燈的走廊上,只有月光從窗戶傾瀉進來,照出一道孤零零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