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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xué)來的,這樣看來凌老先生可能要感謝您,如果不是當(dāng)年您的一時疏忽,可能也不會有現(xiàn)在的凌易。”
她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凌易,瞧見對方眼神依舊淡定,繼續(xù)對著凌夫人持續(xù)放大:“您知道凌老先生當(dāng)年對凌易說什么嗎?他說凌易在哪,凌家就在哪,這是對他多大的一種肯定啊。我以前聽我母親說過,一個家族娶的長媳是否賢惠,預(yù)示著這個家族未來的走向,凌家現(xiàn)在如此,您肯定功不可沒。”
說完這些之后褚婷臉上不見任何氣惱,反倒是對著凌仕來了一句:“凌叔叔,唐突了。”
褚婷說的話句句戳人心窩,凌夫人站在那里剛想說什么,凌仕卻在旁邊捂住了凌夫人的嘴:“上一輩的事情你想牽扯到下一輩,你是瘋了嗎?!”
凌易不想繼續(xù)看他們在這里表演,他留下最后一句:“凌易以后都不會和南城凌家有任何關(guān)系,希望凌家以后也不要借著我凌易的名字去做什么事,我的話就說到這里。”
褚婷被凌易拉著手走了,旁邊的傭人低著頭默不作聲,甚至希望主人家能把他們這群人當(dāng)成空氣。
凌夫人摔開凌仕的手,痛苦道:“我當(dāng)年就不應(yīng)該嫁給你,你就是個廢物,你們都是廢物!”
她憤怒離席,凌瀝坐在那里不知道該說什么,凌家就這樣陷入尷尬的氣氛之中,凌仕重新坐回沙發(fā)上,抬手扶額,旁邊的傭人送來藥瓶和水,他吃下藥之后在那閉著眼睛,長長嘆息了一聲。
凌易拉著褚婷的手離開凌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褚婷一張小臉氣得通紅。
兩人上車之后凌易把她抱在懷里,抬手撫著褚婷的胸口幫她順氣:“不氣了,以后我和他們再沒有任何瓜葛,你不喜歡也沒有必要和他們再有什么交集。”
褚婷有些哽咽,剛剛凌易那樣毅然決然的維護她是真的讓她很意外。
“你都知道了嗎?我高中的時候……”
“沒事,以后身邊有我。”
褚婷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強撐著把眼淚逼回去的,但是有時候人就是這樣,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可以堅強,可以告訴自己這些都是小事,撐一會兒就過去了,可是當(dāng)身邊有人開始安慰的時候,眼淚潰堤,再怎么都無法收住。
凌易原本是從后面抱著褚婷,感覺到一滴一滴拍打在手背上的淚花時他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了。
他湊上去一看,褚婷哭得很兇,根本收不住了。
凌易知道現(xiàn)在這種時候褚婷需要發(fā)泄,于是他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拿出手帕過去為褚婷擦了擦臉上的淚。
褚婷為什么會哭,除了是因為凌夫人當(dāng)著她的面羞辱她的母親以外,凌易對她的維護讓她覺得自己就像是有了靠山一樣。
褚崢威娶江竹進家之后她就覺得褚家不是自己的家了。
那個女人在褚崢威面前看著有多疼愛褚婷,在背后就能多苛責(zé)褚婷。
更可怕的是她還聯(lián)合凌夫人一起在南城擠兌褚婷。
褚婷那時候是怎么熬過來的,連她自己都快想不起來了。
但是那種難過的情緒是真的在她心里留存了很長一段時間。
現(xiàn)在凌易的話無非是往她心里最柔軟的那個位置去戳,讓褚婷泣不成聲。
凌易還是在無聲的為褚婷擦淚,就這樣安靜的待在她身邊默默的給她安慰。
“我知道凌夫人當(dāng)年和你后媽一起在南城擠兌你,所以我不會回凌家的,不會認(rèn)這樣一個人做母親,也不會讓她壓著你一頭,讓你喊她一聲媽,讓你當(dāng)她的兒媳婦。所有的一切,我都會以你的感情為先,所以你不用總是覺得我在這中間會為難,知道了嗎?”
“你真的不在乎這些嗎?”
“幾年前可能會有一些幻想,覺得我回到了凌家又能怎樣,但是現(xiàn)在沒有了。”
“為什么?”褚婷眨著那雙兔子眼問。
“我身邊,有你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