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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地精王以為納蘭煙會繼續放大招的時候,肩膀陡然被抓住,一只像是灌了鐵似的腿瞬間纏上他的腳踝,咔嚓往外一扭,身體頓時不受控制的側翻出去!
趁你病,要你命!
納蘭煙趁勢反扭住地精王的胳膊,一把按住他的后背往下壓,膝蓋朝上猛地一撞,重重撞在他的右側肋骨上!
膝蓋落下之際,腳尖已經狠狠碾在了地精王的腳趾上!
在地精王吃痛當即,身形一晃,瞬間繞到他背后,一個反手擒拿將他制住,五指虛張成厲爪,從脖后繞過,扼住他的咽喉咔嚓一扭,與此同時,腦門朝后一仰狠狠撞向地精王的后腦勺!
地精王臉色青白紅黑一連串變下來后,兩眼一翻,噗通一聲華麗麗的暈了過去。
納蘭煙不敢有絲毫大意,從儲物戒中取出天蠶絲繩,將地精王從里到外一圈圈捆了個結結實實,嘴角冷笑吟吟。
對付一個小小的人類,以地精王的傲氣和輕敵,根本不屑用靈力護體,所以一旦被曾縱橫傭兵界的血狐納蘭煙近身……
揍不死你丫的!
納蘭煙對著昏迷不醒的地精王再次送上兩個字,呵呵。
二缺幾只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險些落到地上。
方才還一副雄赳赳氣昂昂天下唯我獨尊的地精王,就這么被干翻了?而且好像被打得很慘的樣子……
納蘭煙回頭對著幾人笑了下,剛想說些什么的時候,眼前頓時一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后倒去,砰的一聲砸在了地精王身上。
咔嚓!
似乎是某根骨頭斷裂的聲音在這一剎的安靜中,凸顯的尤為響亮。
這時,一道銀色身影驟然從天而降,伸手將納蘭煙從撈起,仔細探了探她的脈搏,半晌才長舒一口氣,幸好,幸好都沒事。
二缺眼眶紅紅:“妖孽……”
妖孽抬手散去了二缺幾只身上的束縛,轉眼就看到地上被捆得像個粽子似的地精王,見他后腦勺往外汩汩流血,不由將視線轉到納蘭煙一片紅腫的腦門上,嘴角輕輕抽了下:“老大這是連鐵頭功都用上了?”
二缺認真地板著指頭數道:“踩腳,挖眼,撞腦門,拽頭發,老大就差用最后一招踢蛋蛋了。”
妖孽翻了個白眼:“那是你用的招式吧,趕緊起來跟我走。”
二缺亦步亦趨地跟在妖孽身后,沉悶的耷拉著腦袋,前世他負責武器研制,那是他的專長,他可以為自己的隊友提供最先進的熱武器,以供他們更輕易的解決戰斗,所以一直并不覺得自己武力值是個渣渣有什么問題。
但在這個與前世截然不同的世界里……
二缺緊緊咬著下唇,太弱了,他太弱了!
小寶滑到納蘭煙身上,盤臥在她懷里,吐出蛇芯不住的舔著她身上的傷口,眼淚珠子又止不住的嘩啦啦往外落。
而火貍和鷯哥卻一反平日的囂張活潑,垂著眼,一言不發的跟在妖孽身后,眼珠子時不時落在昏迷不醒的納蘭煙身上,有愧疚,有痛苦,還有一些無法形容的復雜。
走出這神秘境地,妖孽將懷里的納蘭煙遞給二缺,對等在門外的三位長老說道:“照顧好他們。”
二缺愣愣地接過納蘭煙抱著:“妖孽?”
妖孽銀眸一閃,淡笑道:“總不能讓你們地精族一直被找麻煩不是?”
話音落地,妖孽已經轉身再次踏進這神秘之地,揚手一揮關閉了入口,阻隔了二缺幾人的視線。
三位長老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對二缺等人道:“隨我們來吧,各位都需要治療。”
二缺聳聳鼻子,總有種妖孽即將放大招的感覺,缺心眼地想著不能去看父子倆的對決真是太可惜了……
納蘭煙再次醒來時,已是第二天的清晨。
渾身上下疼得像是被車輪子狠狠碾過一樣,艱難地動了動脖子,看到了趴在她床邊睡著了的二缺和妖孽,嘴角輕輕勾了勾,悄無聲息地下了床,走出房間。
納蘭煙伸了個懶腰,骨頭一陣噼里啪啦的響,撫了撫眼珠子直溜溜盯著她的小寶:“好啦,我這不沒事兒嗎。”
小寶緊緊繞著納蘭煙的手腕,帶著幾絲哭腔的聲音道:“主人,你也不要擔心了,千飛幻好像和地精王達成了什么協議,不會再找我們麻煩了。”
納蘭煙擰起眉,妖孽和地精王達成了什么協議?
身后大門被推開,傳來妖孽有些沙啞的聲音:“不用擔心我,怎么著現在的身份也是地精族王子。”
納蘭煙不可置否:“那現在什么情況?”
“老大,做一筆生意吧。”妖孽勾了勾嘴角,頗有些奸商的范兒。
納蘭煙挑起一邊眉梢:“什么生意?”
妖孽從袖中摸出一粒丹藥:“這種丹藥對地精族的修煉有些作用,我用地精族的晶炮武器和你交換丹藥。”話音頓了頓,接著聳肩一笑,“地精族封閉太久了,要想走出大陸,總得有個開始不是?”
“固元丹啊。”納蘭煙取出十瓶丟給妖孽,“這些當定金了,我先要三百門晶石大炮,五百套晶石盔甲,一千套晶石弓弩。”
納蘭煙在來地精族之前就在垂涎它們的武器了,地精族戰斗能力只屬一般,但那武器個個拿出來都是讓人眼紅嫉妒的。
妖孽這筆生意,可算是正中下懷。
妖孽眸光一轉,笑瞇瞇道:“老大,還有沒有更好的丹藥了?”
“給我準備個煉丹室。”納蘭煙也想試試自己如今實力突破大靈師之后的煉丹水平,“不過妖孽,你確定地精王那邊沒問題?”
“放心吧,沒個一年半載他出不了關。”妖孽眼底一縷幽芒一閃而逝,“現在地精族我說了算。”
二缺剛走出房門就聽到妖孽的豪言壯語,打了個哈欠,瞇著泛起水花的眼睛:“妖孽,昨兒個你到底怎么解決地精王的啊?”
從昨兒個開始他的好奇心跟小貓撓癢癢似的,止不住的想抓住妖孽問個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