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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一個大號激光筆在他身邊biubiubiu地釋放視覺光線,蔣舟實在集中不了注意力,一到五點就讓秦簫笛回去,自己和司徒允開車回杜家。他如今已經不在乎司徒允開的是什么車了,他已經充分意識到這輩子再努力也比不了總統家有錢有勢,所以蔣舟決定快樂躺平,安心吃司徒允的軟飯。
蔣舟坐上副駕駛,司徒允繞車一圈到正駕駛坐上,俯身過來給他寄安全帶,然后發動汽車。蔣舟這會兒開始緊張起來:“我一會兒要不去樓下超市給總統買點什么牛奶保健品…”
“不用。”司徒允說,“你去就是給他面子了。”
蔣舟立刻說:“不行,在我們那兒見長輩不能這么沒禮貌。”
司徒允嘖了一聲說:“那行,海參王家五千八百八一只的一級白玉參給他老人家買兩只帶過去算了。”
蔣舟聲音發顫:“…算,算了。”
“真沒事。”司徒允安慰他說,“我和他們的關系真挺一般的。他們始終愛的是杜笙。”
“他把公司給你了,我還以為你們和好了。”
前面是紅綠燈,司徒允踩了腳剎車,在儲物箱里翻了瓶水出來喝,一邊喝一邊說:“沒有和好。我抹去杜笙這個人格后,當著他們夫妻倆的面在電椅上坐了五分鐘,證明杜笙已經死了。杜家可以不出下一任總統,但是不能沒有明面上的繼承人,所以杜月華必須和我合作。我們的關系差不多就是這樣。”
蔣舟駭然:“五分鐘???”
司徒允聳聳肩,在紅燈的最后一秒湊過去親了蔣舟一下。“實際上是一分十五秒。”他踩著油門說,“我調的時間是五分鐘,杜月華看不下去把電閘拉了。這不夸張一下想討你多心疼我一點…”
蔣舟抿唇不語,偏過頭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車窗投影下他鴉羽般的睫毛,半合的眼皮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真心疼啊?”
蔣舟輕聲說:“嗯。”
他還是太善良了,司徒允心想。他可以激起蔣舟性格深處的施虐欲,卻始終磨滅不了他天性的純良,所以蔣舟永遠不可能和他一起墮落。他以為把蔣舟拽下地獄的那一刻,他們已經身處天堂。
最后司徒允還是把車開去了海參王,買了兩斤遼參,一斤送杜月華,一斤留著他們自己帶回家和花膠一起燉給蔣舟喝。雖然蔣舟本人對自己的身材沒有那么不滿意,但司徒允一直對他懷有某種意義上的愧疚,類似早知道這是我以后的主人我小時候就不送蘋果送雞湯這種悔不當初的心情。他唯一的慰藉大概是在他隔三岔五的鹵牛肉投喂下蔣舟終于擺脫了二級殘廢,長得還挺高,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刷卡的時候蔣舟一直盯著那串數字,神情恍惚,一直沉浸在司徒允居然這么有錢的震驚中。他一直恍惚到了司徒允停車,葉叔帶著兩個黑衣保鏢出來給兩人搜身,確認過安全后帶著他們進入總統府內。
杜月華夫婦的住處并沒有想象中的豪華,老舊別墅的裝飾古樸,處處流露出時間浸染出來的風情。唯一比較令人眼前一新的是客廳的墻壁上掛著幾幅后現代派的畫作,看成色大概是司徒允出手仿畫的。
杜月華夫婦在客廳等他們,杜月華本人和電視新聞里出現的樣子并無不同,看起來十分威嚴,而第一夫人倒是比電視上還要慈祥。夫妻倆對蔣舟的態度都很溫和,杜月華甚至握住了蔣舟顫抖的手,讓他不要緊張,被司徒允敵意深重地瞪了一眼后又收了回去。司徒允帶來的海參被送去廚房紅燴后端上桌,四人移到餐桌吃飯,司徒允面對一桌子珍饈,摸了只大閘蟹出來給蔣舟剝肉,直到蔣舟悄悄踩了他一腳才不情不愿地拿起筷子扒了兩口菜。
總統夫婦對視一眼,習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