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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舟卻推開他,板起臉正色道:“司徒允,我很滿意我現在的事業,未來也想繼續教書和做科研。我不求你身后的勢力給我牽線搭橋,我只想你別再插手我任何事,不管是我申請什么項目還是選誰做研究生。作為平等的交換,我保證給你一個家,能做到嗎?”
司徒允好像預感到了什么,怔怔地點頭。
蔣舟認真地看著他,用擲地有聲的聲音說:“那請問我面前這條名叫司徒允的流浪狗,愿意再相信你的前主人一次,和他回家嗎?”
他瞇著眼,微微笑起來:“我會學著給你足夠的安全感。”
司徒允睜大眼睛,飛快地、小心翼翼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從枕頭下掏出一個破舊的皮項圈使勁往他手里塞。這個小玩意兒不知道被他拿著摸了多久,光禿禿的皮都快掉完了。
蔣舟無奈:“換個新的好不好?這回我親自刻字。”
司徒允開心地點點頭,把蔣舟推倒在床上,牢牢將他鎖進懷里,像某種大型犬一樣用亂蹭這種親昵的形式撒歡兒。半晌后他抬起頭,眼睛亮亮的:“能問個事嗎?”
“說。”
“那二百萬呢?”
“……花了。”
“買什么了呀?”
蔣舟直瞪他:“花了就是花了,我還得一筆筆給你記賬嗎?”
司徒允笑起來:“是花完了還是根本沒收?”
蔣舟氣得窩進被子里,不理他了。過了一會兒他自己把眼睛露出來,真誠地問:“你真的要當下一任總統?第一夫人的事是真的嗎?”
司徒允失笑:“杜月華是民主選舉出來的總統,不是皇帝,我家沒有王位可以繼承……”
“…你爺爺也是總統。”
“杜笙應該會是個好總統。”司徒允想了想他站在國會中央的那個場面,自己都覺得好笑,“我不是。我只想和我最喜歡的主人在一起,如果主人允許我在閑暇時間畫兩張畫就更好了。”
蔣舟松了口氣,又想把自己像顆土豆一樣埋回去,被司徒允強行挖出來臉對臉,鼻尖碰鼻尖。彼此的呼吸交纏在一起,燒得空氣都熱起來。蔣舟偏過頭問:“有鞭子嗎?”
“沒有。”司徒允也苦惱起來,“什么都沒有。”
蔣舟訝異道:“那你平時怎么玩的?”
“不玩。”司徒允偏過頭不去看他,悶悶道,“別問了。”
蔣舟太了解司徒允的身體了,他和自己不一樣,他的受虐欲是心理性的,如果沒有疼痛給予的刺激,他只是自慰的話連射精都很困難。蔣舟都不太敢想他這幾年怎么過來的。
心臟泛起酸楚的澀意,他拉開被子爬起來,讓司徒允解開手銬,自己脫掉衣服在床上趴好。他四處環顧一圈找趁手的工具,最后還是選擇扒了司徒允的皮帶。
司徒允已經按著蔣舟的指示跪好了,一身漂亮的肌肉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他看起來確實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