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鳴無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杜笙身體向前傾,觀察著蔣舟的表情,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嘲笑:“聽說你們是那種關系,你知道真正訓狗是怎么訓的嗎?他只要試圖反撲,就會被立刻送上電椅,久而久之,痛苦會催生出本能的逃避反應,他就再也不想和我爭身體的控制權了。”
蔣舟的身體因為恐懼而顫抖起來:“但他后來回來找我了?!?
“沒錯?!倍朋险f,“他蟄伏了一年多,壓倒我逃了出去。”
杜笙眼睛里閃爍著赤裸的惡意:“蔣教授,是你把他賣了。是你殺了他?!?
蔣舟腦子唰一下變得完全空白,他恍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司徒允稚嫩的童聲。
【我也沒有爸媽,我們好配啊?!?
【我隨便死在哪里都沒有人管我?!?
然后所有的喧囂都化成帶血的一句話,帶著濃重的渴求:【我只有你了?!?
蔣舟嘴唇哆嗦著,眼睛里失了焦距,無意識地盯著手里的茶杯。杜笙露出一絲邪性十足的笑容,挑起他的下巴,貼在他耳邊說:“你也發現我派人跟蹤你很久了吧,我對那個我愛上的人很感興趣,想看看他有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他惋惜地搖搖頭:“你太普通了。但我還是想和你談戀愛試試,我還沒嘗過你的身體,但我的身體記憶告訴我感覺還不錯?!?
“蔣教授,考慮一下?。俊倍朋系穆曇羧绻眵?,在蔣舟的耳邊漸漸變得空泛,“你跟我,別說二百萬,我會讓你擁有一切。我可是總統的兒子,你想不想當回第一夫人?”
蔣舟霍然抓住他的手,用力把他推回對面,冷冷道:“別碰我?!?
杜笙無所謂地笑了笑,抓過一旁的濕毛巾擦拭自己手上被蔣舟碰過的地方,一副其實非常嫌棄他的樣子。
蔣舟冷眼看了他半天,忽然開口:“你沒有他的記憶?!?
“沒有?!倍朋厦济惶?,“只聽葉叔說過一些,怎么?”
“畫展上的畫都是你畫的?”
杜笙一怔,旋即不屑道:“有一些是他留下來的殘品。身體本身所掌握的技巧不會因為更換人格而消失,他會的那些我都會,沒什么稀奇的。”
蔣舟伸出一直藏在椅子底下的手,除了鮮紅的五個指甲印外還有拇指指腹上一道濃重的赤橘色油彩:“那個房間里有一副向日葵成色非常新,油彩沒有完全干透,是這幾天才畫的。所以你把它和其他畫放得稍微遠了一些,造成了視覺上微妙的斷裂感?!?
“向日葵是他對我的誓言?!笔Y舟直視他,“司徒允,別裝了。”
“嘖?!倍朋系皖^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指針,緩慢地揚起一個真誠的笑容,“舟舟,你太聰明了?!?
那層優雅貴公子的皮相從他臉上剝裂,換成蔣舟熟悉的玩世不恭的模樣。蔣舟還沒來及開口,忽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蔣舟從昏迷中醒來,第一眼看見天花板上雜亂得宛如群魔亂舞的幾何頂畫。他一個激靈從床上坐起來,對這間偌大的臥室感到真情實感的震驚。整個房間布置得都很有中世紀的風格,只是亂得要命,非常多的油畫隨意扔在地上無人問津,大多是畫到一半的向日葵,濃烈的赤橘色快要將他淹沒。而最令蔣舟震撼的是靠近書桌的那一整面墻上全是偷拍他的照片,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屋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