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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我們被關在一個山洞里,有人每天給我們拍照,發給我們的父母。后來不知道哪個杜月華的傻逼政敵用手段把杜笙被綁的消息公開出去了。”司徒允森然道,“一旦公開就不可能談條件了,幾個孩子的生命不值得拿國家尊嚴去換。國家只能將這件事官方公開,害怕事件影響擴大,只說綁了杜笙一個人。”
蔣舟感覺自己的喉嚨被堵住了一樣艱難發聲:“他們撕票了?”
“沒。”司徒允笑起來,“他們自知死路一條,開始拿我們取樂。每個孩子每天可以選一個人單挑,以見血為準,打贏的那個有一個小薄餅吃,允許帶刀。我是年紀最小,最瘦的那個。全部過程都有錄像,發給輸掉的那個孩子的父母。”
蔣舟說不出話。
司徒允撐起身子,脫掉已經撕裂大半的襯衫,給蔣舟看他手臂上一道淺又長的傷疤:“我后來試過自殘,沒有用。”
他翻身壓在蔣舟上方,帥氣的臉龐占據了蔣舟全部的視線。他深深凝視蔣舟,漆黑的瞳仁深沉如海:“別可憐我,我不值得你可憐。”
蔣舟極輕地搖搖頭。
下一秒一只手插進他柔軟的發絲,司徒允的吻落下來,覆上他的唇。少年的嘴唇還凝著血跡,舌尖帶著淡淡的血腥氣,強硬地撬開他的牙關。黑暗處天羅密布的蛛絲終于收網,牢牢捆住他的小鹿。蔣舟的唇是如此柔軟,眼神迷茫無辜,淡淡的水汽覆在上面,有種可憐的單純,進一步激發他的兇性。占有是野獸的本能,他想讓這張干凈的臉染上情欲,渾身沾滿他的味道。他要跪在蔣舟腳邊,接受他賜予的愉悅,然后索取他的回報,將他的獵物像拆禮物一樣拆開珍藏。
蔣舟大腦一片空白,無力地接受司徒允的索取。過了很久他遲鈍的理智終于上線,用盡力氣推開司徒允。他的雙唇禁不住顫抖,從地上爬起來哆哆嗦嗦地去拿自己的包。司徒允維持著癱坐在地上的姿勢,仰頭望著他,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笑容,讓蔣舟覺得周圍的空氣都陰寒起來。
“我不會來煩你了。”司徒允輕聲說,“你好好學習。”
蔣舟不知道該說什么,他只是點了點頭,抓過自己的書包。
“但你得記住,我在等你。”司徒允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讓他遍體生寒,“無論你到天涯海角,我都會找到你。”
蔣舟騎著自行車一路狂奔,丟下自行車沖進家門。周圍的世界寂靜下來,只剩下自己如鼓的心跳。舌尖還殘留司徒允的余溫,每舔一下就多把他的心往冷窟拽進一步。
“舟舟?”奶奶在里屋喊他,老人家近年來腰部的老毛病犯得更重了,只能長時間臥床不起。
蔣舟吸了口氣,進到里屋看奶奶,將臉埋進老人的懷抱里。一雙皸裂褶皺的手摸上他的頭頂,老人慈祥的聲音自頭頂傳來:“怎么了?”
蔣舟一個字也不敢提,只得奮力搖頭:“沒事。”
“平時跟你一起的那個男孩呢,今天沒來?”
蔣舟想了想說:“他藝考去了,以后都不來了。”
老人身上獨有的衰老氣息沖進蔣舟的鼻腔,讓他忽然鼻頭一酸。他幾乎是帶著哭腔說:“奶奶,我好累啊。”